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给了句警告,林晓月将目光放在以前从石头缝里爬出来的绫罗的身上,目光冰冷,满含杀意,浑身极致的寒意铺天盖地的朝着她席卷而去:“光天化日之下,和男人勾勾搭搭,你还要不要脸?”
站在旁边的林凡听到这拐弯抹角也骂了自己的话,想要说点什么,可想到刚才林晓月的警告,再看着她倏地扫来的冰寒眸光,自觉的后退两步,摸了摸鼻子。
眼观鼻,鼻观心,世界与我无关。
不知为何。
他此刻面对林晓月竟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心里好慌。
越解释越乱,说出来的话,像是在欲盖弥彰。
林晓月淡定的拔出寒狱剑,皮笑肉不笑:“我就是担心过来看看,现在看到你没有危险,我就放心了。”
说这话的时候,寒狱剑中冰封天地的寒意喷涌的愈发强烈。
如坠星般冰冷的眸子冷冷的看着林凡脸颊上的那只手。
话音刚落。
如潮水般的寒意席卷而来。
霎时间。
“你是觉得我傻?”
林晓月都被气笑了:“还是觉得我好糊弄?”
“等会再收拾你!”
怎么办?
好想要给它剁掉!
林凡也发现了这一状况,急忙将绫罗的手从脸上拿下来,站起身来,摸了摸鼻子,解释道:“那个,误会,对,都是误会,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林凡周遭弥漫冰霜,随着微风摇曳的草也凝固在了原地。
几乎快要实质性凝聚的杀意冲天而起。
林凡打了个寒颤,如机械般僵硬的转头,正好对上林晓月那双冷到了极致的眼神,讪讪一笑:“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在那等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