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可不乐意了,他回道:“我哪有骗你,在玄天宗我可厉害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岳茗闻言,哭声又缓了下来,吸着鼻子道:“真、真的..”
展垣扬了扬下巴,道:“那当然!”
“那我、我.说没三个字,岳茗又哭了起来:“我要找娘!”
展垣听见这话,嘟着嘴道:“这个我可没办法,我没有娘。”说到这儿,换他想哭了。
没想到岳茗听见这话,反而止了哭声,问道:“你、你没有娘?”
展垣转身看着地上,踢了块石头,道:“对啊,爹说我娘为了生我去世了。”
岳茗疑惑的看着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意思,只是问道:“那你不会想娘吗?”
“当然会,爹这么凶!”展垣嘟着嘴抱怨,而后转身道:“不过没关系。”
岳茗真听不懂了,问道:“为什么没关系?”
展垣却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你叫什么名字?几岁?”
岳茗也没怪展垣没回答,如实道:“我叫岳茗,四岁。”
展垣闻言,露出笑容,道:“我叫展垣,你叫岳茗,以后我就当哥哥吧。”
“玄天宗的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所以一点都不孤单。”
岳茗永远记得,那个缺了牙的笑容有多么灿烂、多么温暖。
所以她也跟着笑了。
展垣也永远记得,那个缺了牙的笑容。
“那我以后叫你展哥哥好不好?”“好啊!我们回去吧。”
“嗯!”
次日清晨,一行人便继续踏上前往梁州大比之路。
展垣仍奔在最前头,虽步履稳健,不过胸前大片干渴的血迹,仍是让人怵目惊心。
沉沂香则一直奔在他身侧,随时注意着他的状况,暗暗担忧。
岱水剑派六名弟子也是有些担心展垣的身体状况,不断交换神色,却也不好开口。
很明显展垣跑得并不轻松,因为他一路上连句话也没说,实在太反常了。
只有莉卡如旧,一面跑一面逗着希洛,或好奇的四处张望。
便这么奔到巳时末,展垣忽道:“抱歉了,各位,你们在此处稍候一下。”
众人都是依言停下,点了点头,只有卡活力的道:“好!”
见展垣要往林中走,沉沂香连忙跟了上去,就听展垣笑道:“前面就是徐州了,通行两州之间会有守卫盘查,我得换身衣服。”
沉沂香闻言面色一红,赶紧停下脚步。
不过随着展垣进林,弟子们也讨论起来。
赵进性急,马上问道:“盘查?那怎么办?展大哥可是特等通缉犯!”
张列也跟着问道:“师叔,怎么办?”
虽说展垣杀了吴莫,但一来弟子们并未亲眼见他杀人,二来这些魂修本想夺他们舍,加上他们本就较年轻,一下子就接受了展垣的身分。
沉沂香也是勾起一抹苦笑,道:“我想应该没问题。”
赵进、张含、张列听见这话,异口同声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