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姓沉,年纪又相仿,展垣一瞧沉沂晴,果然除了五官较为英气,和沈沂香有几分相似,该是姐妹。他随即拱手道:“在下展垣,见过沉掌门。”
沉沂晴回了一礼,道:“想来您便是玄天宗展少主,舍妹托您照顾了。”
展垣忙摆手道:“不敢。此次前来,主要是答谢沉姑娘相救,无奈在下不才,不知该如何答谢,还请沉掌门提点。”
他就是那个玄天宗的展垣吧?只是听说而已,想不到真长得那么好看。她走在前头,不禁胡思乱想。
沉沂香身为灵修,自然不会独自离队列老远,两人不多时便回到队中。
队伍人很少,除了沉沂香,就只有七个人。
当然,他已经有茗儿了,可不会如此花心。
此时一切都打理完,沉沂香收妥用具,抬眼一看,不禁面色一红,别开神色。
方才他们还是医生和患者,现在他们便是男人和女人了。
她赶紧回队列中拿取工具,不敢让展垣看见她发红的耳根。
片刻后,沉沂香便拿着工具回来了。
她先清理展垣的伤口、固定他骨折的地方,再以灵术治愈,动作严谨、稳定却飞快,显然是经验丰富的医者了。
展垣全然不知,只是拱手道:“久等了,在下已和宗门连系妥当,这一路还请多多指教。”
沉沂香却不依了,嗔道:“人家已经有心上人啦!”
沉沂晴摇了摇食指,道:“那师妹虽是他心上人,可男未婚女未嫁,哪有什么一定的?再说了,以展垣的身分,娶个三妻四妾也没什么了不起,你贵为掌门之妹,又是派中长老,做个正宫妥妥的!”
“姐!”沉沂香急得扯着她的袖子,道:“我们岱水剑派才八个人,和他们上万人的玄天宗差远了好不好!先说了,我可不会.….”
却没想到,沉沂晴笑道:“如你所见,我们岱水剑派人丁稀少,想来贵宗高手众多,应不缺您这一位高手,不如您便护送我们前往大比,再与贵宗会合,如何?”
姐姐就帮你到这了,祝福你哦!语毕,她偷偷向妹妹眨了眨眼。
沉沂香马上回瞪了一眼:人家是有心上人的好不好!
和煦的晨光穿过树林,洒在沈沂香身上,让她一身白袍微微发亮,好似仙女般。
看着美人回眸一笑倾人城,展垣有些失神,随即暗暗自责,摇头笑道:“在下展垣,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看见这抹微笑,哪怕此人身受重伤、狼狈不堪,沉沂香仍是面颊微红,她别开神色,道:“我姓沉。”
另外赵进等四人,一听是那有名的玄天宗明,不禁暗暗兴奋,摆头偷瞧。
沉沂晴和害羞的妹妹不同,落落大方,她闻言勾起嘴角,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展垣赶紧点头道:“那是自然,请沉掌门畅所欲言,在下洗耳恭听。”
墨芊芊和孙巧儿身为展垣拥趸,一见来人兴奋极了,可惜师长就在旁边,不敢造次。
沉沂香有些紧张,赶紧介绍道:
“这、这位是我们岱水剑派的掌门,沉沂晴。”
沉沂香和他同为元婴中期,虽然展垣伤势颇重,有了灵修帮忙,此时已是恢复如初。
展垣自然不会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他想了想,道:“在下也不知该怎么答谢沉姑娘,不如让在下先送你回去,可好?”
沉沂香抱着医药箱,红着脸胡乱点了点头。
她医疗时神情认真,毫不拖泥带水,最后怕展垣不舒服,还特地用自己的水壶将纱布沾湿,擦去他身上的泥尘。
展垣静静看着沉沂香处理自己的伤势,深刻明白了为什么灵修总是修士们心中的最佳道旅人选。
无论是谁,有个姑娘愿意这样对他尽心照顾,都难免要倾心于她的。
沉沂晴只是赶快推开,妹妹的手,
道:“哎、哎,好了,展垣回来了,别扯啦!”
沉沂香闻言,只好赶紧退回一边,只是因方才那番对话,不免偷偷瞧了展垣几眼,俏脸微红。
虽说此举确实有些“不客气”,但若非沉沂香及时救治,展垣恐怕小命不保,救命之恩自然当涌泉以报,他二话不说,拱手道:“没有问题,还请诸位稍待片刻,在下这便以腰牌传音,告知宗门。”
还真成了?沉沂香不禁捂着嘴,惊讶的看着沉沂晴,上前低声道:“姐,你做什么这样麻烦人家?”
沉沂晴笑道:“我妹妹都年芳三十了还未有心上人,正巧有个你理想中的英俊公子出现,我这做姐的自然要帮你一把。”
展垣本要拱手,不料双手皆已折折,刚要抬手便一阵剧痛,只得放弃,点头道:“那便先谢过沉姑娘了。”
沉沂香也点点头,道:“不会。”随后赶紧转过身来,将手按在胸口前。
心跳得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