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垣暗暗苦笑,两手一摊,逗得岳茗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笑了一阵,岳茗想起来意,忙道:
“展师兄,今年大比的名单出来了,你被排在首位哦!”虽有抱怨,倒也依言换过称呼。
是啊,当年也是大比前..”展垣点点头,微笑道:“掌门对我寄予厚望,我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见展垣胸有成竹的微笑,岳茗微微失神,面色一红,随即开心道:“太好了,今年小比掌门师叔不让展师兄参加,人家还以为这次大比展师兄也不能去呢!”
展垣一愣,稍作回想,这才道:“小比时我正巧在冲击金丹,掌门才没让我参加,此次出关金丹已成,掌门便让我参加大比了。”
岳茗呶了呶嘴,道:“人家知道啦,天榜五百零一位!”
听见这熟悉的称赞,展垣不禁暗暗苦笑。
如今这个称呼,恐怕是拿来讥讽居多了。
他没有回话,只是如往常揉了揉岳茗的头。
岳茗蹶起嘴,闪开展垣的手,嗔道:“人家不是小孩子啦!”
展垣一愣,赶紧收回右手,尴尬的笑了笑。
“哼!”岳茗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把自己的长发梳顺,有些失落的低语:“一直把人家当小孩子...”
展垣嘴角一勾,笑道:“茗儿。”
见岳茗还在和自己赌气,他牵起岳茗的小手,道:“茗儿,跟我来。”
被这只手牵着,岳茗一颗心都给牵走了,哪还有心情赌气?
她被展垣牵进了屋,不知怎地,明明进来过好几次了,现在却忽然有些紧张。
“茗儿,眼睛闭上。”岳茗进屋后,展垣转过身子,搭着她双肩,认真的瞧着她暖笑。
岳茗心头一颤,赶紧依言闭眼,小鹿乱撞、耳根发红。
展垣拿起他桌上的小木盒,举起岳茗的双手放在上头。
岳茗一愣,睁开眼来,就见展垣笑道:“茗儿,生辰快乐。”
看着眼前的小木盒,岳茗愣神道:“我的生日.....”
展垣双手一张,轻轻搂着她。
然后越来越用力,最后紧紧抱着。
像是怕她忽然消失一样。
“茗儿,对不起,我等等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没有办法帮你庆祝生辰,才先送你礼物。”他抱着岳茗,在她耳边轻声道。
展垣呼出的气吹在她耳畔,有点痒,又有点舒服。
就像展垣的拥抱,有点紧,但是好暖、好舒服。
展垣轻轻嗅着她的发香,很熟悉的味道,却好久好久没有闻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放开双手。
岳茗小巧的脸蛋满面通红,但一看见礼物就忘了害羞。
精致的小木盒,上面雕着她最喜欢的木茼蒿,笨拙却细腻的刀工,一看就知道是展垣亲手刻的。
她迫不及待的打开小盒,里头放着一条项链,项链中间挂着一个戒指。
是她最想要的储物戒指。
是他约好要送给她的戒指。
像洒了亮粉的链条,和戒指上那颗小钻,在窗口溜进的一方日光里熠熠生辉、相映成趣。
好美、好漂亮。岳茗不禁被它闪得小嘴微张。
随即,一只温暖却粗糙的手,轻轻提着她的下巴,阖上。
一吻。
总是在外练剑的唇,被风吹得有些干、有些刺。
但是她愿意就这样被刺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