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的伤还没好呐。”
“我的事,用不着别人管!”
男孩儿下床夺门欲走,燕柒染道:“等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呐。”
男孩儿沉疑片刻,道:“星,愚蠢的名字,愚蠢至极!”
“星我觉得很好听啊。星,你能留下来吗?现在你的伤还没有恢复。”
短暂的沉默之后,星开口决然,“不用了。”
直到走的前一刻,星也没有一个谢字,燕柒染无语地摇摇头。
大约两百年之后,星这个人从未在燕柒染脑海里再次出现过,他的名字,他的容貌统统都模糊了。
燕柒染被自己沉重的生活压的喘不动气来,哪里会有心思,去在乎一个和自己毫无相关的人。
为了生活,燕柒染去河边取水。取水的时候,在河边玩耍的蝶族女子们看着燕柒染,满怀妒意,看似私语,实则高声,引起燕柒染的注意。
“看到那个贱人了吗?她意图勾引蝶王大人,想攀高枝想疯了吧。”
“有的人的贱是刻在骨子里的,她天生就是这种人。”
燕柒染若是继续留在这里,不知那些尖牙利嘴的女人还要怎么羞辱自己。燕柒染匆匆取了河水,在一群女人的辱骂声中,狼狈而逃。
燕柒染对蝶王血连天一点感觉也没有,反倒是血连天总是缠着自己,让燕柒染十分苦恼。
血连天身份尊贵,燕柒染不敢言明事实,只能默默忍受。委屈无望的燕小七无处发泄,只能默然流泪。
燕柒染边泪边走,行在密林中,忽然密林中窜出来几个男人,也是他们蝶族之人。
那几个男人围住了燕柒染,燕柒染摸干眼泪,警备道:“你们干什么?”
“果然是个绝美的女人啊。不用跟我们装纯,我们都听说了,你这个**,只要给东西就能上,甚至有时候倒贴东西让人上你,想要什么,开个价吧!”
“你们滚!”
燕柒染愤怒的嘶喊,那几人冷笑道:“看来你是不要东西了,正和我们的意思!”
几人围上来,燕柒染惊恐莫名,急忙释放幻气,趁几人陷于幻境之时,燕柒染仓皇而逃,慌乱之中,燕柒染跌倒,刚取的河水全部洒落。燕柒染跌倒在泥坑里,浑身的脏污也顾不得,连爬带滚地逃离去了。
燕柒染哭干了泪水,双目无神地走向回家的路上。
“柒染,你怎么了,身上这么脏?”
血连天今日静心打扮了一番,瞒着蓝莲儿偷偷来见燕柒染。
“蝶王大人?”
“柒染,你叫我连天就好了。”
“蝶王大人,柒染不过是个民家女子,配不上您,求您放过我吧。我还有自己的生活。”
“柒染,可是我爱你啊。只要你肯做我的情人,这世上的锦衣华食,珍珠宝石,都任你挑选。”
“对不起,蝶王大人,我对这些东西都没兴趣,告辞!”
燕小七甩手而走,今天的燕柒染满身泥污,血连天也不愿留她,就任燕柒染离去了。
“燕柒染,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本王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血连天自语道。
燕柒染拖着疲惫的身子,浑身泥污,回自己的小木屋去。那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那里是唯一能让燕柒染感到安全和舒适的地方。
小木屋前,木屋的木门打开着,燕柒染心中悲痛万分,他们连自己的最后一块净土,都不愿放过吗,从此以后,她还能去哪儿?
燕柒染进入屋中,没想到,这破门而入的家伙还没有走,正坐在燕柒染的桌旁。
那人是个男子,十六七岁,长得很讨人喜,看着燕柒染,笑道:“这是什么装束?泥人儿装?”
这人正是两百年前,受燕柒染相助的星,而此时燕柒染却是没有认出星来。
“你是谁?我跟你很熟吗?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你马上给我滚!”
“别生气啊。我看你家里没人,这才进来的。而且你这里连口水都没有,真不是待客的地方。”
“能请你滚吗,这是我家!”
“行,抱歉,打扰了。”
星默然离去,燕柒染狠狠地关上门,扑到桌上,痛哭不已。
燕柒染哭的累了,生活的困苦让她身心俱疲。燕柒染累了,躺下休息,竟然从下午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