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听他妖言惑众。”虎振大声嘶吼,“你们是妖皇的战士,为妖皇陛下献身,是你们的荣耀!”
“元帅,”一个断臂的妖兵,拖着残破的身躯,从队列中走出,对虎振说道:“我们不傻,是不是妖言惑众,我们能够分辨清楚。这小子说到了我们心里,元帅,让我们回家吧。”
“你是什么人?”
“虎军陷阵营,第三小队百夫长。”
“小小的百夫长,一个普通的妖兵,竟敢对本帅指手画脚。”
“哈哈,元帅和妖皇大人一样呢,在你们眼里,妖兵是低贱的血脉,只是你们争权夺利,实现称霸野心的工具,是棋子。我们都是垃圾,而你们是高贵的血脉,我们连碰你们鞋跟的资格都没有。我们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最后能得到什么?我们只不过是为了你们的野心,白白地送了性命。你看看那些战死沙场的妖兵,他们死了,连座墓碑都没有留下,你们这些混蛋,卑贱的高贵者们!”
那个妖兵有些激动,几乎是在喝骂虎振。
“元帅,回去吧。我们赢不了的。你看看他们。”妖兵指着千岭岩和徐飒那边,说道:“他们是为什么而战?他们是为了自己生存亿万年的土地而战,是为了他们的妻儿子女,是为了生存,为了一切一切他们不得不战的理由而战。而我们呐?我们是为了你们这些高贵者的野心,是为了你们掌控的权力。对了,还有你那所谓的,为妖皇献身的狗屁荣耀!”
“你这个妖言惑众的混蛋,死不足惜!”
虎振起了杀心,跃下马身,一眨眼跳到百夫长面前,虎振高举手掌,无意间看到百夫长冷酷的眼神,虎振的整个身子石化,丝毫动弹不得。
虎振,堂堂的第一妖王,虎神之血,竟然在气势上输给一个普普通通的妖兵,还是一个左臂断折,身受重伤的妖兵。
空气仿佛凝固,虎振高举手掌久久不落。
终于,虎振仿佛是心神耗尽地喘出粗气,放下手掌,道:“回家吧,你们回家吧。接下来,是我和这两个小子的事。”
百夫长道:“元帅,保重。”
百夫长转身,面对大战之后,仅存的不足十万的妖兵,振臂高呼,“回家!”
“啊回家!回家!”
惨败的妖兵们,大声高呼,大踏步、激扬地向妖域走去,仿佛打了最鼓舞人心的胜仗一般。
妖兵们高呼回家,虎振虎目之中,竟暗暗滴落一颗清泪。
第四妖王花娘子款款而至,道:“虎哥,现在只有我们了呐。”
“花娘子,你不回家吗?”
“要回家,但是也得把这两个小鬼打败,有尊严的回家!”
千岭岩面露怒色,道:“花娘子,收起你那虚伪的尊严吧。作为侵略者的你们,毫无尊严可言。”
花娘子道:“真是个可恶的小鬼。高贵的血脉,决不允许被人如此轻蔑!虎哥,这两个小子,一个用风,一个用火,风火之力,有些难缠,咱们把他们分开。”
“好,我对付用火的,你对付用风的。动手吧!”
虎振用风力切割,千岭岩和徐飒下马躲避,一个跳左,一个跳右,就这样分开了。
花娘子现身徐飒身前,道:“小弟弟,让姐姐来陪你玩玩儿,如何?”
“啊?可是千岭岩正在和虎振打架唉,我陪你玩儿,不太好吧?”
徐飒一本正经的真以为花娘子要和他玩儿,花娘子也是一愣,心道:“这小子真是个奇葩。”
若是在平时,依着花娘子的玩心,她一定会好好陪着徐飒这个不可多得的奇葩玩玩儿,但是现在,花娘子没这个心情。
花娘子樱唇微张,向徐飒吐出一张蛛网。徐飒惊险避过,自言自语,“好险好险。”
花娘子心里一惊,她刚才吐出的那张蛛网,速度奇快,到达徐飒身边,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徐飒竟能躲过。
花娘子娇俏一笑,道:“小子,有些本事嘛。”
“还好啦。”徐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姐姐,你这么好看,我不想和你打架。咱们两个聊会天儿,看千岭岩和虎振打,就当看戏,打架多累啊。”
花娘子笑的花枝乱颤,“好有意思的小弟弟。不过,不行呐。姐姐好久没和人动过手了,今天刚好拿你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