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跟着其父离去,千岭岩颇感心伤。缘千玉握住千岭岩的手,道:“你该强硬的时候就强硬些嘛,你看月儿和银娜不都被你搞到手了?”
千岭岩叹息苦笑,道:“千玉,你真是跟着岭泠学坏了,你看看你都教我的什么啊。我和月儿那是个误会,银娜更不用说,是她**了我。北姐姐不愿意,我总不能强迫她吧。”
“谁知道呐?”缘千玉道:“可能北姐姐太内向,需要你稍微推她一把,也说不定哦。”
千岭岩默声深思,酒馆之外,黄鑫气愤不已,自语道:“奶奶的,那女人竟然是卫队长的女儿。这两个小白脸儿,可真不简单。店里那两个随随便便就拍出五千两的金票,那个无声无息的,没想到还是万宝楼卫队长的女儿。哼,不来点儿真东西,想把这三个女人搞到手恐怕还真是有难度!”
小北被她的父亲带走,千岭岩等人也没有了玩耍的兴致,吃完晚饭之后,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日清晨,千岭岩揉揉朦胧的睡眼,慨叹道:“一个晚上就是一千两的白银啊,真是太烧钱了。”
千岭岩起床,拉拉铃线,一阵清脆的铃音响起,不多时就有侍女送来热水毛巾。
侍女身着白棉青纹袄,长腿侧露,面容娇俏倒是养眼的很。
千岭岩心道,这床也就这个样,水我能自己打,敢情这一千两银子,就花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千岭岩就是心里吐槽一下万宝楼的房价太贵,倒没有不尊重侍女的意思。
侍女为千岭岩试好水温,躬身道:“公子,让奴婢给您洗脸吧。”
千家的人,饮食起居都是自己打理,这种待遇千岭岩倒是没福气享受。
千岭岩道:“多谢姐姐了,不过我不太习惯别人碰我,你帮我拿着毛巾吧。”
“是。”侍女礼貌的退下,手臂上搭放着毛巾,站在一侧。
千岭岩走到脸盆前,试试水温,从面前的镜子中看到一侧侍女的倩影。
“姐姐,你是刚到万宝楼来的?”
“奴婢来了有半年,也不算新来的。”
“哦。”千岭岩用毛巾擦脸,一边无意的说道:“昨晚我听说天下一餐好像出了点事?”
“嗯,好像是天下一餐的伙计,刁难卫队长的女儿,被教训了。”
“哎,你们这儿的卫队,来的都挺快啊,我听说,不到一刻钟,两位卫队长大人就到了天下一餐。”
侍女捂嘴轻笑,千岭岩笑道:“姐姐,你笑什么?”
“公子说我刚来万宝楼,我看您才是刚来万宝楼吧。”
“怎么说?”
侍女解释道:“公子,这万宝楼,每层都有卫队,和小队长。而第三层和第八层是总卫队长驻守的地方,而且卫队长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所以他们当然来的快咯。”
“原来是这样。”千岭岩擦好脸,把湿毛巾丢到盆架上,接过侍女手上的干毛巾,道:“姐姐,你知道卫队长他们驻守在什么地方吗?”
“出门右转,一直走,大约走一刻钟会看到卫队的牌子。公子,您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随便问问。姐姐,麻烦你把脸盆收拾一下,辛苦了。”
“是。”
侍女收起脸盆,千岭岩出去房门,其他人也都起来,大家约好一起去吃早餐。
徐飒左右看看,不见小北,便道:“不知道小北姐姐去哪了?昨晚,她好像一直都没回来。”
画柔道:“他们父女相见,聊得久点儿,很正常。”
缘千玉道:“也不知小北姐姐在哪儿,不然咱们去叫着她。”
千岭岩刚好从侍女口里套出卫队驻守的地方,道:“我刚好知道万宝楼的卫队在哪,咱们去看看吧。”
众人附议,千岭岩带路,一起去找小北了。
<!--PAGE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