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招待的刁难,千岭岩和徐飒在天下一餐和招待发生冲突,黄鑫隐藏在人群中,看千岭岩和徐飒的笑话,暗暗冷笑。
黄鑫心道,只要千岭岩和徐飒受到足够的教训,那三个女人定然手足无措,自己立刻上去英雄救美,就不信她们不动心。
那招待依然对千岭岩和徐飒冷嘲热讽,千岭岩攥紧拳头,徐飒忙道:“千岭岩,你可不能打人啊。他骂你你再骂还回来,就好了。这家伙,中你一拳,直接就见阎王了。”
“徐立风,不用你管,我下手有数,不会死人的。”
围观之人,有嘲笑,有惊奇,明目张胆的在万宝楼商量怎么打人,真当这儿的卫队都是摆设?听说刚上任的四个卫队长,曾经都是斩妖士出身,这四人在万宝楼就是天,等他们来了,不得把千岭岩和徐飒都扒了皮吗?
徐飒对千岭岩道:“要动手,还是我来吧。我是用砍的,顶多砍他个筋断骨折,大概率不会死人,我来!”
“哎,砍人见红,吃饭的地方,不吉利。还是我来,一拳打他个五脏俱裂,筋脉错乱,都是内伤,还不会吐血,多好?”
徐飒和千岭岩是没有动手,但是这个冷暴力远比真正的暴力更加吓人。那个招待哆哆嗦嗦,不时摸摸自己的胳膊、脑袋,发现还都完完整整的在自己身上,才能舒口气。
千岭岩道:“你说你来好,我说我来好,咱们也分不出来个高低,依我看,不如咱们试试?”
“试试就试试,我先来!”
徐飒一撸袖子,取出自己的折扇。这折扇是索福特钢所制,平时柔软,但一旦注入灵气,便坚如铁石。
徐飒和千岭岩说要试试,他们可是拿自己的命在试啊。招待后悔死了,他怎么能贪黄鑫的银子,和这些疯子为难。他们神仙打架,遭殃的却是他这个凡人。
招待色厉内荏地说道:“我是为你们好,在万宝楼动手,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千岭岩喝道:“为我们好,还刁难我们?去死吧你!”
千岭岩攥紧铁拳,倒也没朝着着招待动手,只是一拳把桌子打烂了,那招待就屁滚尿流的瘫在了地上。千岭岩心道,还是徐飒说的对,我这一拳,还真得要了他的命不可。
千岭岩摇头的功夫,忽然听到外围有动静。来者二人,气息稳健,绝不是寻常脚色。围众阻挡视线,千岭岩不见二人,但仅从气息上,便能断定二人不是庸手。
“万宝楼卫队长在此,谁在造次!”
雄音高喝,那招待仿佛又来了气力,急忙站起,大喊道:“大人,大人,这有人要杀人啊,救命,救命!”
万宝楼的卫队长赶来,围众退让。
那两人腰背健壮,四十岁左右的汉子,气势刚猛。
招待扑到这二人身旁,哭喊道:“大人,大人救命,他们,要杀人啊。”
那两个卫队长,鼻子一皱,因为他们在这招待身上闻到一股尿骚味。
一卫队长冷声道:“你给我滚远点儿,我自然会处置。”
“哎哎。”招待唯唯诺诺的退下,冷眼看着千岭岩等人怎么收场。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万宝楼闹”那卫队长看向千岭岩等人,忽然又惊又喜,道:“明莹,你怎么在这儿?”
明莹?千岭岩心说,北姐姐的本名就叫向明莹,这个大叔,都四十好几的人了,竟然敢这么亲切的叫我北姐姐的名讳,简直不把我千岭岩放在眼里。
“呔!”千岭岩大喝一声,“老家伙,我北姐姐的名字,也是你敢叫的,当我千岭岩大人是摆设吗?”
千岭岩喊着,北却是惊喜万分的扑到了那个汉子的怀里,“爹,南伯伯,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原来那个汉子正是北的父亲,而另一人是南的父亲。
南父道:“老向,许久不见,明莹又生的俊了。”
小北红脸,道:“南伯伯,就会拿我说笑。爹,你们还没说你们怎么会在万宝楼啊。”
北父笑道:“最近和几位哥哥,找了份万宝楼的差事,在这儿当差呐。”
北父眼神疑惑地一抬,看着千岭岩,道:“明莹,这个家伙是什么人?”
千岭岩差点儿吓跪了,敢情这个奇怪的大叔,是北的父亲啊。
千岭岩赶紧态度诚恳的认错,“那个,伯父,我是千岭岩,我刚刚还以为你是坏人呐。”
“千岭岩?烁三平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