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师不等动手,四方位使四人用融合气傀之术,“四方融傀!”
大鹏、火莲、神狸、凤凰,四方冲杀,只听得惨叫声起,五元素使完全不敌,烁三平剩余的五元素使,全部归西了。
刀师自信实力雄厚,要动手硬上,擒拿千岭岩。此时千岭岩身侧却出现一个和蔼却不失威严的老者。
一切似乎毫无异样,不知毒师为何冷笑,难道是毒师故意吓唬自己?
银明正在想着,忽然背后撕裂痛苦,一股热血暖流喷溅而出。银明痛苦转首,只见刀师阴冷,抽出插在银明背后的短刀,鲜血寒光。
银明不甘,但却意识消散。银明感觉身体沉重不堪,轰然倒地。原来毒师逼退,是将银明往刀师刀口上撵。刀师右腕折断,在后面疗伤,银明竟把最具危险的刀师遗忘了。
烁三平被千岭岩重伤,无力抵抗,选择此时击杀烁三平,确实是个好机会。可是此时,毒师还在烁三平身边,银明突袭,却被毒师用毒雾逼退。
银明忽然袭击,烁三平且怒且惑,喝道:“冰,你要干嘛?”
银明冷笑中蕴含愤怒、仇视,“烁三平,我不叫冰,我叫银明。你为冰元素使融合的冰系妖族,乃是我的父亲银空!今日,你必死无疑!”
烁三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千岭岩说完,看台上忽然爆炸,激起烟尘,呛的看台上的人纷纷咳嗽。
看台混乱,烟尘四起,烁三平对手下令道:“先把千岭岩捉住!”
千岭岩灵气已尽,对烁三平等人而言已无威胁,六元素使逼近千岭岩,而冰元素使银明却悄悄站在后面,因为他的目标一直都是烁三平。
千岭岩背身,烁三平愤恨不甘,想他气术无敌,蛰伏二十多年,竟然在今日功亏一篑。
血债必偿,银娜和四方位使上前,要烁三平还债。
就在这紧要的关头,忽然有一人从看台上,飞身跃下,淡淡笑道:“这么好看一场父子决斗,真是让人大过眼瘾,我可不想这场好戏就这么轻易的结束了。”
千岭岩道:“你以为那爆炸的烟尘,只是为了迷惑视线?那里面其实混有我师父调制的解药。”
千岭岩早有打算,计划周密。到此为止,烁三平已经完全处于劣势,颓势难逆了。
烁三平满心不甘,恨捶地面。烁三平身边只剩下刀师、毒师二人,自己已经毫无气力,卫道城人恨不得生吃自己,烁三平已经不可能反败为胜了。
“是,师父。”
千岭岩服下回气丹,炼化其中灵气。灵气得到补充,千岭岩气息暴涨,刀师惊惧万分,回退两步。
千岭岩气息重整,烁三平仍然不肯认输,道:“岩儿,你以为你赢定了?我还有两百多精英影队”
“哼!”烁三平没有回应,显然默认。
烁三平愤怒一喝:“影队现身!”
看台之上,黑衣影队忽然现出身形,看起来有二百多人,这些人都是烁三平精心挑选,个个都是好手。
千岭岩对老者毕恭毕敬,行弟子礼,“师父,您刚刚脱离桂家虎口,就来帮助徒儿,徒儿心里有愧。”
此老者正是千岭岩恩师柳籍。
柳籍取出一枚丹药,道:“岩儿,这是回气丹,你服下它。咱们师徒,不需要见外。”
此时,刀师右腕差不过恢复,这种状态的刀师、毒师,在场中几乎是无敌的。
烁三平令道:“刀师,你去捉住千岭岩,逼迫他们投降!”
“属下得令!”
银明实力已经逼近毒师,现在烁三平已经没有抵抗能力,在毒师手下击杀烁三平虽有难度,但却不是绝无可能。
银明凝气,冰剑频出,毒师身手也是不俗,一边出手挡下冰剑,一边释放毒雾,进攻银明。
毒师忽然眼神一冷,面露邪笑,银明心里一凉,看准毒雾紧逼的方向,跳闪避开。
看似是六元素使逼近,真正追来的却只有五人。千岭岩受到威胁,除了徐飒中毒不起,其余人都来照应。四方位使冲在最前,和元素使交手。
元素使虽然个个实力高超,但是各自为战,而四方位使却配合的默契无间,契合阵法,即使以四敌五,四方位使也不落下风,反而占尽优势。
四方位使真正的实力展露出来,元素使毫无招架之力,节节败退,冰元素使银明也暗暗向烁三平退去,在距离烁三平够近的时候,冰元素使反向倒戈,向烁三平杀去。此时烁三平重伤,此乃是击杀他的最好时机。
千岭岩闻声转身,看到来人,满面的疑惑、奇怪。
对于此人,千岭岩恨他,不知为何,对他却也恨不起来。千岭岩惊声道:“星,你怎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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烁三平感慨末路,道:“岩儿,你要杀死我吗?”
千岭岩叹息一声,道:“烁三平,不管怎么说,我是你的亲生儿子。我不想弑父。可是,你欠下的血债太多,小娜的母亲,千本爷爷都是死在你的手里。有债必偿,血债血偿,我不杀你,会有人让你还债的。”
千岭岩转过身去,意思是自己不动手,但是别人动手,他也绝不会阻止。
千岭岩抢话道:“烁三平,你要是真有影队,为什么他们还不下来帮你呢?”
此时,看台上的烟尘已经散去,看台上卫道城的人正在和烁三平的影队拼死力战。
“这这不可能,他们都中了毒师的毒,怎么可能有力气作战?”
千岭岩喝道:“烁三平,你这是要违背自己定下的赌约吗?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烁三平对千岭岩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道:“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我若成功,谁敢耻笑我?”
烁三平要血战到底,千岭岩倒没有多么紧迫的意思,而是淡淡地说道:“烁三平,我生在千家,却和千家之人格格不入。有时候我残忍、狠辣,有时候贪心、自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是你的孩子。看到了你,我终于知道我为何如此了。我们的血是一脉相承的。对于这场赌战,在你我二人看来,不过是互相欺骗的障眼法,因为我们谁都没有真正把这场赌战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