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岭岩藏于角落,看黑袍拍下了雷源之珠,心道:“我认识的用雷之气的人只有雷鸣、雷影和白飞花。此人绝不是三人之一,可他暗中窥视于我,究竟是什么人?”
千岭岩在脑海中搜索此人,皆都对不上号,正这个时候,下一件拍品展示出来。
宝物乃是册籍,盛于木匣中,主拍扬起语调:“诸位,下一件拍品,乃是一部气诀!”
“什么,气诀?我没听错吧?”
“金家商会真是好气派,竟然连气诀也能拿出来!”
众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可是一听到气诀出世,也纷纷放下了矜持和架子,交头接耳起来。
“大家静一静。”主拍双手向下虚按,道:“诸位,此气诀名为《凛冰诀》,是寒冰之气的修行功法,低价黄金十万两,诸位切莫错过了!”
“凛冰诀?”
气诀名称一经说出,台下一人砰然站起,寒气四泄,喝道:“尔等恶贼,竟敢窃我祖传的气诀来拍卖,有人出来说事吗!”
场中有乱,千岭岩立即入场,飞电一般落在了那男子面前。
那男子和千岭岩面面相觑,还都是熟人。此人正是冰雪堂的少堂主冷月明,千岭岩在边塞城和他有过几面之缘,还曾经结过梁子。
“冷月明,好久不见啊。”千岭岩笑呵呵的,右手握紧冷月明右腕,不让冷月明发难,“冷兄,常言道和气生财,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冷月明被千岭岩握住手腕,进退不得,不能发难,只能愤愤道:“这商会简直就是贼寇,不知从何处盗来了我冰雪堂的气诀,竟敢大张旗鼓的叫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千岭岩心道:“这也太巧了,竟然捡到了冰雪堂的气诀。”
千岭岩压低声音,虽冷月明说道:“冷兄,实话和你说,这金家商会是我手下的势力”
“好啊,你竟然和这些贼寇是一伙的!”
“什么贼寇,冷月明,说话客气着点儿。事情是这个样,这气诀,是我们金家商会冒着生命危险,出动大队人马,在飞电雷泽的探宝时,历经磨难才拿到的。你说,我们费了这么大功夫,命都差点儿丢了,也得赚点辛苦钱不是?”
冷月明心道:“我听父亲说起,祖师爷爷曾经外出寻宝,结果一去不复返,应该是在宝地遇难,导致我冰雪堂的气诀不全,一直是我冰雪堂的遗憾。这正好和千岭岩之言佐证,看来他不是说谎。”
千岭岩大致上把冷月明唬住了,冷月明道:“你说的不假,可是这凛冰诀毕竟是我们冰雪堂的东西,要多少辛苦费和我说啊,怎么能拿出来拍卖呐?”
“这你不说,谁知道是你的?”
“这好吧,可是这毕竟是我们冰雪堂的东西,你得给我点儿优惠。”
“九折怎么样?”
“对折!”
冷月明说的对,凛冰诀毕竟是冰雪堂的东西,千岭岩又不缺钱,也来了爽快。
“行。”
“痛快!”
千岭岩还有一事不明,问道:“冷月明,你不是在边塞城吗?怎么退下来了?”
冷月明翻了个白眼,道:“我和你说,这元帅将军比我冷月明还不是东西,军中各宗各派都有几个女弟子,被他们爷俩祸害了不少,谁还愿意待呀?人族军心已倒,妖族入关,指日可待喽。”
千岭岩痛恨,心道:“早知道,就除了李家父子,省的让他们祸害别人。”
千岭岩道:“好,你先安心拍下气诀,我到后面去了。”
“好。”
千岭岩和冷月明所言都是耳语,只他们两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其他人却是不知。他们只看到千岭岩耳语几句,就让炸毛的冷月明老老实实地参加竞拍,就和变戏法一样。
金家商会的首日拍卖会虽然小麻烦不少,但都顺利度过。到了深夜,首日拍卖散场,相邀翌日再会。
千岭岩也忙活了一天,出了拍卖行,打算回家休息了。
千岭岩刚刚出了拍卖会的门口,就见父亲千道玄,母亲杨依和大娘郦秀秀带着食盒来慰问他们来了。
千岭岩逃得最快,所以他出门口的时候,其他人还在会场里,因此千岭岩是第一个抢到食盒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