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封锁,将四方位使和食血等人锁在冰笼里,密不透风。双方全力施展的气术,就是余威,也不是寻常的人可以承受的。可千岭岩之冰墙竟如此坚固,任由双方气术余威冲撞,千岭岩的冰墙自稳若泰山,岿然不动。
少顷,冰墙内声息渐止,千岭岩冰墙厚重,遮挡视线,场内人不知胜负如何。
千岭岩也想知道结果,散去冰墙,只见四方位使喜笑,向千岭岩跪伏,齐声道:“主人,属下幸不辱命。”
融合气术,威能无匹,胜于原气术数倍威力,但却极为难成,更何况四人之融合气术,需四人同心同力同气,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气术。四人融合气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惊世骇俗!
食血被四人围住,融合气术已经锁定了他,只能用进全力,使出气术,或可有一线生机!
大鹏、火莲、神狐、凤凰四大气傀以融合气术的姿态,毁天灭地向食血压去,食血面无血色,负隅顽抗,“殒身血杀!”
四方位使一起入场,食血冷笑,“血河已成,就是四人,也不过是来给我送血食的!”
西天生的领袖气质,直刀出鞘,道:“都别给主人丢了脸,一招秒了他!”
食血冷笑、嘲笑,“就凭你们这四个小脚色?”
血煞剑剑长七尺,乃为巨剑,却被食血挥舞的如此密不透风,这恶人榜上的恶人,果然并非徒有虚名。
血煞剑力重乱舞,东招架不住,被血煞剑划中左肋,食血长舌舐血,再次发起攻势,东以火焰斩逼退食血,乘势而退,退而又进,“大火鹏举!”
大鹏空舞,乃是东得意的气傀气术,食血癫狂一笑,“有趣,可惜,差得远呐!血之天河!”
雷鸣冷肃,道:“没有说话的本事,就闭上你的臭嘴!我娘的府里,轮不上你这垃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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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千道奇气的吹胡子瞪眼,上去就要和雷鸣动手。
雷鸣双腿已废,坐立不动,以不动雷术,不动迎敌。
千道奇此一言,可算是让千岭岩气恼了,那千道明可是自己的三叔,还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岂能让他如此出言侮辱。
在场之人,千岭岩脾气不好,可不是脾气最不好的。脾气最不好的人,乃是千岭岩的义弟雷鸣。
雷鸣坐立不动,一道雷链就把千道奇打的炸毛。
“千道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千道奇乃是千家的旁系,他今日发难,乃是受了帝都庞家父子的重金利诱。这庞家父子眼下腾不出人手来对付千家,可是以他们父子二人的脾性,怎么可能任由千家安安稳稳的举办婚典。
庞左文父子真的是够狠,这一招釜底抽薪,让千家自己的人来发难,真的是阴损。
食血狼狈不堪,神志不清的晕倒在地,他那三个爪牙完全吓慌了神,千道玄道:“来人,把这四个捣乱的人给我押下去,调查清楚身份,再做定夺!”
处理了食血四人,千家的宾客们一是震惊食血这等恶人竟会到此处闹事,二就是食血如此的恶人竟被千岭岩手下四人一招惊世骇俗的融合气术大败,更是令人震惊。
试想食血胆敢单枪匹马硬闯千家的婚典,除了无比自信,也必须有过硬的实力,不过食血撞到了铁板,把自己碰个头破血流,也是活该。
血煞剑乃是血之气气具,天下少有,能用此剑之人,也只有食血了。
食血盯上千岭岩,血煞剑凝聚血气,“血气斩!”
剑气挥斩,风声大振,威能无匹,东手执直刀,以火之刀气硬抗。东虽然替千岭岩接下剑气,却被其反震成伤。
“哈哈,好!”
四方位使给千岭岩长脸,千岭岩自然开心,“你们多加一个月的月俸,等我堂姐的婚宴吃完,晚上我再请你们一顿!”
“多谢主人!”
食血真的慌了,竟然燃烧自身的血液,来施展血之气的冲杀气术,血河殷红更深,暴涨数倍,和东西南北四人的气术碰撞。
两大气术碰撞,必引起超强风浪,必掀翻桌案,千岭岩随手一抬,冰气释放。
“斗兽场!”
“四方融傀!”
东西南北四人气息融合,强大的气息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大为震惊,坐立不稳,酒杯震晃。
食血面色大变,惊声道:“融合气术?!”
血河冲天,如大河匹练,冲天而舞,击碎东之大鹏,血河破招之后,缠于食血一侧,并未消失,说明此血河并非气术,而是河之气傀。
东还欲进招,千岭岩却道:“东,今日是我千家喜事,没多少时间和他浪费,你们四方位使,一起把他解决了。”
东不是对手,心中不爽,颇觉丢脸的领命,“是!”
雷鸣却也是厉害,不动分毫,竟打的千道奇节节败退。
“雷枪!”
雷气化枪,冲杀而来,千道奇眼睁睁看着雷枪刺杀,难以抵御,熟料雷鸣并非丝毫不通人情,今日千家喜事,千道奇又是千家之人,雷鸣无心杀人,让雷枪停在了千道奇的咽喉处。
“啰啰嗦嗦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千道奇浑身焦黑,狼狈万分,且恨且怒,喝道:“你是什么人?”
雷鸣懒懒地说道:“打你的人!”
千道奇是千岭英的父亲,千岭英乃是以前西山千家分会的主事,他曾和千岭岩犯难,被千岭岩教训了一顿。千岭英可是知道千岭岩的狠性,而千道奇和庞左文的事,没有和千岭英商议,是以千岭英急忙拉着千道奇,道:“爹,你干嘛啊,这千岭岩可不是好惹的。”
千道奇受人之托,轻喝千岭英:“你少说话,那千岭岩还敢打我吗?”
千道奇道:“千道宗,你们主家办的不光彩的事还少吗?别人不说,就说千道明,他私通妖族,咱们千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混乱渐息,千道宗道:“今天大喜,竟有些无礼之人搅局,大家见笑了。现在搅局之人,已被我侄儿的手下处理,大家不要别扫了兴,来,婚典继续。”
“哼,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有人搅局,谁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事。”
“嗯?”千道宗眉头一挑,见刚才说话的人竟然是他们千家旁系的血亲。
千岭岩道:“东,没事吧?”
东擦干嘴角鲜血,反而充满战意的笑了,“主人,这个食血,不过如此,我今日定为主人斩杀了他!”
东言语轻视,食血大怒,“大言不惭,看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