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岭岩坐在上座,家主田野相陪,身为田家二爷的田欣也只能坐在了千岭岩的下位。为何?只因田六有言,千岭岩此人好面儿,而且实力高强,绝不能怠慢了他。
千岭岩道:“二位不用忙活了,我此番来是为送请柬来的。”
田野接过请柬,打眼一扫,笑道:“原来是千家大小姐千岭雪大婚,恭喜恭喜。千兄弟放心,田家兄弟必定如约,奉上厚礼。”
田青、田欣出门府外,田欣不问缘由,二话不说,就给那二甲士一人一个耳刮子。
田欣是真下手,那二人吃了耳刮子,倒在地上,腮帮高起,嘴角溢血,半昏半醒。
田青道:“千兄弟,手下人眼拙,冲撞了您,您别往心里去。”
“哈哈,他说什么?田家会求你?小子,战败之家,也敢大言炎炎,今日我就教训你一番,省的你再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两甲士架起长枪,摆起架势,却听田府之中有人喝道:“住手!”
府内看去,二青年同时出来,正是田家当家二人,田青、田欣兄弟。
“哦?”两甲士相视,各怀轻蔑,道:“就是那个被我们田家赶出卫道城的千家?”
这二人明显是在找茬,若不是此乃喜事,不宜动粗,千岭岩就要动手打人了。
千岭岩压制火气,勉强笑道:“两位大哥真会说笑。我们七大家同气连枝,千家受人皇盛情邀请,迁家帝都。千家虽已不在卫道城,可是与大家的情谊还在,还请田家大驾光临千家婚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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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六冷眼一扫地上二人,骂道:“废物!今日幸亏你们二人听到动静,出来的早,不然田家的大事就要毁在这两个废物手里!”
田野也是心有余悸,道:“可不是,按照父亲的说法,以千岭岩的实力,要真是惹恼了他,他不得拆了半个田家才怪。”
田六心头一颤,急忙道:“田野,你马上传令下去,田家之人不准为难千岭岩及其家人,否则后果自负。”
田六急忙行礼,道:“田家必如时赴约,为千家庆贺大婚。从此两家修好,我田家岂能招惹千家?”
“如此甚好,千岭岩还有任务,告辞。”
送走千岭岩,田六看家门口的甲士卧倒,腮帮高肿,问田野道:“田野,这怎么回事?”
“哦?田叔叔,想请千岭岩帮什么忙?”
“田六是前朝之人,还请你能保密。”
“千岭岩不是乱嚼舌根之人,懒得出去乱说。”
千岭岩面色不善,田六笑道:“前几日,田六莽撞了,误伤贤侄兄姐,万望勿怪。再说,田六也被贤侄重创,如此还不解恨吗?”
田六留下千岭岩必有名堂,千岭岩道:“有话直说。”
“好,快言快语,爽快。田六别无他求,只求能和贤侄交个朋友,还请赏脸。”
画柔跑远,徐飒还在愣神,千岭岩看一眼不争气的徐飒,骂道:“徐立风,你真木。”
“驾!”千岭岩双腿夹紧,赤焰火龙驹会意,飞奔入城了。
徐家的请柬已经交由徐飒转交,黄家、江家千岭岩先后拜访之后,转过街道之后,千岭岩到了田家的府上。
“如此,千岭岩还有急务,就不多留了,告辞。”
千岭岩待走,田家后堂田六闪出,道:“岭岩侄儿,请先留步。”
“哦,田叔叔有何贵干?”
千岭岩道:“两只恶犬而已,千岭岩还没放在眼里。”
田欣道:“千兄弟大人大量,在下佩服,快请进府一叙。”
千岭岩大大方方,由田家二兄弟请进府里,上座。
田青、田欣的父亲田六曾和千岭岩交过手,今日田六还家正好说起千岭岩。
千岭岩之强大,就是田青、田欣二人之父都不敢动手,这二甲士竟敢对千岭岩出手,找死吗?
田青看到千岭岩站在府外,急忙喝止二人。
二卫士蔑视千岭岩,哈哈大笑,“你小子好嘴。你千家明明是被我田家赶出卫道城的,却让你说的是你千家自愿离开一般。小子,千、田两家有什么情谊?我劝你不要自讨没趣,快给我滚!”
千岭岩攥起拳头,心道,这二仆狗仗人势,骄纵无礼,打他们反脏了爷爷的拳头。
千岭岩松开铁拳,冷笑道:“田家不识人敬,千岭岩今日告辞,日后田家有求,可不要怪千岭岩不留情面。”
“爹,我马上传令。”
田六颔首,看向远方,心道:“丰家是正义之家,而且丰盛和千岭岩还有交情,倒是没什么。可是,这流家变了天,李安、流项乾小人得志,膨胀的不行,就连我田家的吩咐竟也敢拖延了。”
田六冷笑,自言自语,道:“好。既然你李安和流项乾不愿意老老实实的当狗,就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等千岭岩把请柬送上门,你们可要好好的刁难他啊。”
田野向父亲行礼,道:“父亲,此二人冲撞了千岭岩,老弟谨遵父亲教诲,不可怠慢了千岭岩,所以出手教训了一番。”
田六点点头,道:“嗯,田欣,你做的很好。”
“多谢父亲夸奖。”
“如此甚好。田六想问,千公子对人族公器执掌归属如何看来?”
千岭岩道:“公器归属,千岭岩不感兴趣。张龙羽也好,张龙麒也罢,或者是你田六,无论谁执掌公器,我都不在乎,也不打算插手。就算张龙羽是我姑表的哥哥,我也不会帮他,我手下的人也不会帮他。你们想争,你们自己争去。可有一点,你们无论谁,若是敢招惹我,或者我千家之人,就不要怪千岭岩心狠手辣了。”
千岭岩这样的态度,已经对田六极为有利了,他最怕千岭岩会相帮张龙羽。
千岭岩云里雾里,道:“咱们有什么朋友好交?再说,你和我走的近了,星能愿意?”
田六道:“星大人,最近闭关,他让我们自由活动。贤侄气术卓绝,我只想请你帮个忙。”
千岭岩心道,星闭关,一定是在修炼阴阳生生诀,我也不能落后了。
千岭岩下马,田家两甲士守门,喝问:“何人?”
千岭岩心道,不愧是前朝之人,有气派。
千岭岩笑道:“两位大哥,千家婚请,千岭岩登门,特来送上请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