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千本对千岭岩道:“主人,有老仆在,何须您亲自动?让老仆为您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好。那辛苦你了。”别说千岭岩,就是白千本也不是李才人能够抵挡的。白千本随甩出一枚钢针,正停在了李才人的咽喉处。此时李才人的生命就白千本里攥着,让他怎么能不害怕。李才人色厉内荏地说道:“千岭岩,我告诉你,我现在是边塞城的将军,杀了我,你就是死罪。”
千岭岩捉弄李才人,道:“我的李将军,刚才可是你要杀我啊,你说我岂能饶了你。”
千岭岩道:“闲话少说。花晴你是师姐,圣女宗的事还得你拿主意。走还是不走,你拿个主意。你们要是现在就走,我还能送你们一程。”
千岭岩之言字字珠玑,句句有理,花晴叹道:“如此,辛苦千岭岩公子送我等一程了。”
圣女宗的人取了战马,在花晴的带领下,冲出辕门,向圣女宗宗门返程。千岭岩按照约定,和白千本殿后,护送圣女宗众弟子一程。圣女宗的弟子冲出军营,李才人得到消息,立即清点三千骑兵,亲自追击。追杀妖族的时候,也不见李才人如此勤快过。骑兵之马比寻常战马要高上一档,不到三个时辰,李才人亲率骑兵在林间道追上了圣女宗的众人。
千岭岩言语道:“行了,你也别骂了。我看你们还是走为上计的好,这城池怕是守不住了。”
“这是这么说?”
“人族帅庸将昏,而妖族却是妖王亲征,一上一下,相差甚巨。唉,人族危矣。”
千岭岩问道:“那救下鬼四的人,是何人?”
谢芳道:“听人说,好像是妖族的第三妖王金甲螳螂斩。唉,我们与鬼四是族间之仇,按理来说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可是鬼四却从李才人那人渣里救下我们,希望鬼四他们能逃出生天,安然无恙。”
谢芳提及李才人,千岭岩大惊道:“不好,李才人好色成性,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圣女宗的人,如今李才人拜将,其父挂帅,这边塞城已经是他们李家的天下。依我之见,你们圣女宗若不想遭受厄祸,还是赶紧退出边塞城吧。”
李才人作恶多端,千岭岩早想除去他,可是千岭岩若杀了他,按照他们李家爷俩的脾性,他下面的骑兵可就遭了殃。思来想去,千岭岩还是决定不杀李才人,让他回边塞城去,借妖族的除去李才人父子。千岭岩打定主意,笑道:“李才人啊,我是真想杀你,可你这声爷爷,叫的我舒服啊。”
李才人秒懂千岭岩的意思,急忙点头哈腰,“爷爷,千岭岩爷爷,饶命啊您。”
李才人这模样,千岭岩看了恶心,道:“李才人,快滚吧,你要是再敢在老子面前找不自在,可就不是叫两声爷爷,这么简单了。”
人族军营,闹的沸沸扬扬,千岭岩来接白千本回去,正碰上这场混战。千岭岩闻音赶来,正好碰上花晴、谢芳二人折返。
千岭岩上前招呼,道:“花晴,谢芳,好久不见。”
二女招呼,“千岭岩,好久不见。”
“千岭岩大哥,我错了,我哪儿敢动您啊,我刚才就是跟您开了个玩笑,您别往心里去啊。”
“李才人,你作恶多端,我怎么能轻饶了你。”
“饶命,千岭岩大哥,爷爷,饶命啊。”
李才人追到圣女宗的弟子,心内大喜,只是他喜的太急,因为此时千岭岩还未和圣女宗的弟子们分开。李才人追来,千岭岩和白千本断后,挡住了李才人的道路。李才人看到千岭岩,竟噗嗤噗嗤的笑了。李才人和千岭岩有深仇大恨,他以为自己仗着几千的骑兵,就能洗刷耻辱,向千岭岩复仇。
只是李才人不知,如今相比千岭岩,实力上的差距可谓天壤之别,云泥之别。千岭岩拦道,李才人阴狠一笑,道:“好你个千岭岩,我不去找你报仇,你倒自己送上门来送死,众骑兵听令,谁能杀死这小子,本将军有赏。”
“那你来试试吧。”千岭岩摆好架势,就要和李才人动。
谢芳眼盯着千岭岩,小心地询问道:“千岭岩,我听你这意思,你也不想留守了?”
“哼,沙场死战,家族遭害,千岭岩心灰意冷。人族之危,我也懒的管了。”
谢芳叹惋,“想不到,你也够惨的。”
谢芳道:“我们走了,谁来守城?”
“守城也不能把自己受没了吧,你们留下,李才人能放过你们?”
谢芳气的又是破口大骂,守城还要防着将帅加害,这都叫什么事?
“哎,哎。”李才人快马而走,内心愤恨,心道:“千岭岩,我与你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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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岭岩目视前方,道:“两位,前面怎么个状况?”
花晴双目哭的微微红肿,一想到鬼四,花晴泪水又要打落。谢芳急忙接过话茬,把李才人如何算计自己和师姐,以及鬼四的事向千岭岩如实相告。
谢芳道:“那个鬼四身受重伤,后来被人救走,大军追去了,所以才如此嘈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