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六痛苦狰狞,左手捂住小腹伤口,喘着重气,道:“千岭岩,你的力量怎么可能胜于我?”
千岭岩心道:“你当我天天背负着纳气铁,是脑子进水了,玩儿呐?”
“血脉加身,未必比得上勤学苦练。”
“原来如此。可你既然力量胜于我,为何还要装作不敌,是为了诱我上当吗?”
千岭岩道:“我只是为了向我的义兄和堂姐展示一下,要怎么对付你才好。”
听了千岭岩的话,常维其摇头苦笑,千岭雪气的扭过头去,这个千岭岩什么时候也忘不了卖弄。
田六苦笑:“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千岭岩喝道:“田六,你伤我义兄、堂姐,纳命来吧!”
田六身受重创,但龙象血脉的防御力着实惊人,他还保有一战之力,只是千岭岩太强,田六纵使还手,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千岭岩暴起直冲,还不等冲到田六跟前,一道黑色水箭逼退了千岭岩,黑色水箭射到地上,出嗤嗤的声响,散着腐烂的臭味,地面都被腐蚀了一个大坑。
这毒水箭如此狠毒,千岭泠关心道:“岭岩哥哥,你没事吧。”
千岭岩回一笑,道:“这点道行,还伤不了你的岭岩哥哥。”
千岭泠哭笑不得地嘟起嘴来,“瞧把你能耐的。”
千岭岩和千岭泠说笑完,转过头来,看着远处,道:“什么人,敢偷袭你爷爷。”
“哎呦,这位小兄弟好大的火气呀。”
山路之后,性感火辣的蚀五娘现出身来,扭动腰肢丰臀,向千岭岩走来。
蚀五娘性感热辣,充斥着野性的**,她是性感的尤物,勾引欲望。蚀五娘每向千岭岩走近一步,千岭岩的舌头就觉得干上一分。
蚀五娘走到田六身旁,田六轻声道:“多谢了。”
蚀五娘没有和田六搭话,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千岭岩,娇媚地笑道:“哎呦,这是谁家的公子呀,怎么这么好看,人家好喜欢呀。”
蚀五娘对千岭岩搔弄姿,千岭泠气的跺脚,骂道:“呸,贱女人,就跟没见过男人似的。”
蚀五娘继续卖弄她的风情,慢慢的向千岭岩走去。
看着蚀五娘越走越近,千岭岩却没有动作,千岭泠急了跑到千岭岩身前,只见千岭岩眼神迷离,双目火热地盯着蚀五娘。
看千岭岩这副样子,千岭泠火气蹭的蹿了起来,拿出剑来就要劈了千岭岩这个色鬼。
千岭泠拔出剑来,寒气一闪,千岭岩的目光忽然清明了。旋即,千岭岩冷目看着蚀五娘,道:“魅气无形,你的魅之气是我见过最厉害的。”
亏得千岭泠拔剑,引动寒气,搅乱了魅之气,千岭岩才得清明。
蚀五娘呵呵一笑,笑的花枝乱颤。
千岭岩的解释很合理,他是中了魅之气,可是千岭泠却不打算这么饶过他。
千岭泠拧着千岭岩的耳朵,千岭岩直叫疼。
“哎,岭泠,岭泠,疼,疼啊,松手。”
“臭流氓,色鬼,你看看你刚才看那个贱女人是什么样子。我问你,她有我好看吗?”
“没有,没有。我的千岭泠妹妹,是天下第一好看的美人儿,谁也比不了你啊。”
“真的?”
“真的,快松手吧,我这耳朵都快被你拧下来了。”
“哼。”千岭泠松开手,对千岭岩说道:“以后再这样,别怪我告诉爹,让他罚你跪祠堂。”
千岭岩急忙接着自己的耳朵,应承道:“知道了,知道了。”
蚀五娘笑道:“小弟弟你这小媳妇太泼辣,哪有和姐姐一起快活?你赶紧把她休了吧。”
千岭泠跳了脚,“贱女人,你说谁泼辣,姑奶奶饶不了你。”
“哎呦,你看看,这还不叫泼辣吗?小弟弟,你把她休了,姐姐陪你快活啊。”
“你...”
千岭岩拉住千岭泠,道:“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又黑又丑,和天下最美的你简直没法儿比啊。她这是嫉妒你,嫉妒你的美貌啊。”
千岭岩的话,让千岭泠就像吃了蜜糖一般。千岭泠羞羞地笑道:“人家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