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岭岩心道,我这么做,为了谁啊。
千岭岩手执冰剑,给徐飒斩断锁链,徐飒遍体鳞伤,脚下不稳,跌落刑架,千岭岩急忙去抱住他。
“哼,徐立风,现在还替那家伙说情吗?你看看你,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徐飒没心没肺的说道:“嘿嘿,你别说这几下还真疼。我求饶了那么些时候,他们还是打我,真是太不通情理了!”
千岭岩攥紧了拳头,“哼,这该死的庞家,不管你是怎样的庞然大物,我总有一天要灭了你!”
“好了,千岭岩,咱们好不容易相见,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能再听到你叫我徐立风,真好呐”
地牢门外,秋月儿探头进来,道:“你们调情能等会儿吗?现在该走了我们。”
千岭岩尴尬的抱起徐飒,快出了地牢门。
这次援救徐飒,除了千岭岩,还有秋月儿、白千本和四方位使。
秋月儿了解庞家的形势,带千岭岩等人进来,白千本飞针伤人,用飞针拔除岗哨,而四方位使负责放哨、机动。
千岭岩抱着徐飒刚刚逃到庞府院墙,庞家的巡逻队就发现了被拔除的岗哨。这前前后后总共过了不足一刻钟的时间,庞家的护卫果然森严。
庞府警戒起来,千岭岩等人跃墙而走,却被人看见,庞家卫队立即出动,紧追不舍。
四方位使做好接应,准备马匹,众人上马逃跑,庞家的人却和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千岭岩等人逃跑至城外,去不见贾文静的陷阱支援,画柔、缘千玉、小白也不在,千岭岩心里奇怪,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没有了贾文静的支援,千岭岩等人在帝都外的废道被追上。
千岭岩等人被庞家一百多的幕宾包围,那伙幕宾个个好手,将千岭岩围在中间,冷笑不止。
千岭岩前侧的敌人忽然策马向两侧,闪出一条小道,庞骁勇骑乘高头大马,缓缓而来。
秋月儿惊声道:“庞骁勇!”
庞骁勇笑的让人发瘆,“月儿,你不该叫我大哥吗?大哥可想你想的很,还派了那么多人去找你,可你是一点儿情面也不给,竟把他们都杀了。”
“哼”
秋月儿低着头,面色极其难看。
千岭岩把徐飒给白千本,道:“看好徐飒。”
“老仆知道。”
千岭岩策马向前,护在秋月儿一侧,道:“你就是庞骁勇?”
庞骁勇道:“你就是那个千岭岩?”
千岭岩和庞骁勇二人不言语,但都知道对方的身份。
庞骁勇嘲笑道:“月儿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就傍上这么个要势力没势力,要长相没长相的穷小子?你要是跟着我,金山银山,荣华富贵不都是你的?”
千岭岩反讽道:“你有长相,长得跟猪真像。”
庞骁勇不理千岭岩,对秋月儿说道:“月儿,我对你的心意一直都没变过,那一夜若不是这小子捣乱,咱们早在一起了。”
庞骁勇竟还有脸说这个,秋月儿怒道:“若不是岭岩,我早已是你剑下亡魂了。”
庞骁勇道:“月儿,都是我爹想杀你,我是一直都反对的。只要你今天跟我走,我保证既往不咎,荣华富贵,锦衣玉食,都在你手中。”
千岭岩冷哼道:“庞骁勇,别做梦了,月儿已经是我的人了,她是不会”
“大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秋月儿希冀的看着庞骁勇,千岭岩被晾在了一旁,话刚要出口又咽了下去。
庞骁勇对于秋月儿,只是在身体上占有的欲望。看到千岭岩失魂落魄的样子,庞骁勇心情大爽,仰天大笑,“月儿,大哥几时曾骗过你,来吧,到大哥身边来。”
“驾!”
秋月儿不看千岭岩一眼的,驾马向庞骁勇而去。忽然,千岭岩觉得秋月儿身上灵气波动,于此同时,庞骁勇惊慌的凝出气具关刀一挥,叮叮,飞针溅落。
庞骁勇一身冷汗。秋月儿以隐之气隐藏飞针偷袭庞骁勇,若不是庞骁勇听到破风声,反应及时,就要命丧此处了。
“贱女人,受死!”
庞骁勇手中关刀黑紫,长六尺二寸,寒光烁烁,定是上等的气具。
刀刃寒寒,直刺秋月儿。庞骁勇身手远在秋月儿之上,秋月儿定然难以抵御庞骁勇一刀,千岭岩急忙救援,以大寒化天手用一手螳螂臂斩斩退庞骁勇刀刃。
秋月儿趁机后撤,千岭岩和庞骁勇对上眼,各含杀意。
“岭岩,你小心。”
听到秋月儿关心千岭岩的话,庞骁勇心里的怒更加浓了。
白千本的脸色不太好看,徐飒问道:“白爷爷,你怎么了?”
“唉,主人这一仗可不好打啊。”
“哎?千岭岩打不过庞骁勇吗?”
“那倒不是。只是庞骁勇是马上将军,而主人不通马战,这便处于劣势。还有因为主人的龙驹太过显眼,所以此次救援他只乘了凡马,可你看庞骁勇的宝马,毛色鲜亮,蹄宽身大,不知比主人的凡马高出多少档次,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