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才人强行扯下小彩的裙袄,真丝的内衣顺滑却不及小彩肌肤的万一。
“小彩姑娘,我对你一见钟情,你就从了我吧。”
“公子啊”
小彩做过皮肉生意,她懂得如何让男人舒服,而且她常年生活在底层,四肢比起寻常的女子要有力,她的腿夹得很紧,让李才人欲罢不能。
李才人舒爽而又疲惫的躺在他舒适的鹅羽褥床之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小彩拿出的早就藏好的血包。
小彩掐破血包,把血撒在双腿之间。
小彩嘤嘤而泣,但却没有任何吵闹的举动。小彩的滋味**入骨,李才人嗅着小彩身上的香气,还真舍不得这么就把她放走了。
李才人翻过身去摸小彩的娇躯,小彩半拒半迎,轻声哭泣道:“公子,你欺负人家,呜呜”
小彩的声音、姿态实在是太惹人怜见了,李才人感觉骨头都要融化,强行把小彩拉到自己怀里。李才人的大手抚摸小彩的身体,道:“小彩,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别怪我。”
“公子,小彩不怪你。因为小彩也喜欢你,小彩想要永远都和你在一起。”
“哈哈,好!”
小彩开心的笑了,忽然她“不经意”发现了自己腿间的鲜血,惊恐的表情瞬间浮于脸上。
“啊,公子,小彩怎么流血了,小彩会死吗?”小彩哭声不止,道:“小彩要死了,不能和公子在一起了。”
李才人心说,这个小彩还真是清纯的可爱呐,我这次捡到宝了。
千府,画柔造访。
早在两个多月以前,千岭岩就邀请画柔来做客。可是,画柔还是先绕了个大远路,到了卫道城去找徐飒。而徐飒却早到了帝都,在替小彩打黑拳。画柔连休息都没有休息,又立即来到了帝都。幸运的是,在帝都她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徐飒。
“画柔?”徐飒开心的和画柔打招呼,旋即他想起千岭岩好像对画柔很有意见,虽然这是以前的事了,但是徐飒并不知道。徐飒护在画柔身前,对千岭岩笑道:“千岭岩,画柔和我们好久不见了呐”
“是好久不见了。”千岭岩道,“可是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画柔。”
“我怕了吗?哈哈,我有什么怕的。”徐飒傻笑。
画柔替徐飒说话,道:“千岭岩,你别总欺负徐飒。”
“画柔,千岭岩才不会欺负我,都是我在欺负他,他实在是太笨了,哈哈。”
我的天,我笨?千岭岩真服了徐飒。
“我想到了!”徐飒忽然开口,吓了千岭岩和画柔一跳。
“咋咋呼呼的说什么呐?”千岭岩道。
“千岭岩,咱们不是正在纠结去哪里玩儿吗?画柔一来,我突然就想到了。帝都这么大,肯定也会有妓馆吧。咱们去妓馆玩儿吧,那里面肯定有很多好看的姑娘。”
千岭岩和徐飒是在望凤楼和画柔相识,看到画柔,徐飒忽然就想到了妓馆,于是拉千岭岩上船。
“你们要去哪?”缘千玉忽然出现,音调高八度。
“千玉,你来了。”徐飒没有注意到缘千玉要吃了千岭岩的面色,依旧亲切的打招呼,“千玉,咱们去妓馆玩吧。我和画柔就是在望凤楼认识的,而且千岭岩也在哦。”
缘千玉的眼刀刺中了千岭岩,千岭岩连要掐死徐飒的心思都有了。
千岭岩把徐飒硬拖到缘千玉身边,道:“徐立风,你给我解释清楚。解释不清楚,今天的晚饭,明天的早、中、晚饭统统都没有。”
一听没饭吃,徐飒慌了神,但他还是要气死千岭岩一般的问道:“千岭岩,解释什么呀?”
千岭岩早该明白,徐飒不靠谱,他根本就应该找徐飒解围。唉,还得靠自己啊。
“千玉,你听我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什么样了?”缘千玉气冲冲的说道:“好你个千岭岩,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偏偏学你四叔去妓馆。”
千岭岩太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和缘千玉解释。千岭岩急的抓耳挠腮的样子,惹人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