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个头!”千岭岩心说,徐飒你还嫌害得我不够惨吗?
“去!为什么不去?”缘千玉突然说道。
徐飒笑道:“还是千玉通情理。”
画柔笑的最开心,道:“千岭岩,千玉在逗你呐。你是关心则乱,千玉若是真的不相信你,她那么爱你,早就哭声震天了。”
果然,缘千玉脸上一点儿要哭的迹象也没有,千岭岩才发现自己被缘千玉耍了。
“千玉,你”
千岭岩把徐飒硬拖到缘千玉身边,道:“徐立风,你给我解释清楚。解释不清楚,今天的晚饭,明天的早、中、晚饭统统都没有。”
一听没饭吃,徐飒慌了神,但他还是要气死千岭岩一般的问道:“千岭岩,解释什么呀?”
千岭岩早该明白,徐飒不靠谱,他根本就应该找徐飒解围。唉,还得靠自己啊。
“咋咋呼呼的说什么呐?”千岭岩道。
“千岭岩,咱们不是正在纠结去哪里玩儿吗?画柔一来,我突然就想到了。帝都这么大,肯定也会有妓馆吧。咱们去妓馆玩儿吧,那里面肯定有很多好看的姑娘。”
千岭岩和徐飒是在望凤楼和画柔相识,看到画柔,徐飒忽然就想到了妓馆,于是拉千岭岩上船。
“实不相瞒,我与千家的一位公子曾有过一面之缘。细说起来,我曾亏欠过他,既然四爷有所求,我必当助你一臂之力。”
“哦?”除了自己,千家竟然还有人能结识风尘女子,千道义颇感好奇,“不知他是?”
黄衫女子轻声说道:“他正是贵府的千岭岩公子。”
千道义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的情绪,因为他从未透露过自己是千家四爷的事实。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千道义放下手里的酒杯,语气不强硬但却令人无法抗拒的问道。
“我就算不说,您难道就猜不出来吗?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
“可是像您这样点了姑娘,却不干正事的爷,我可是第一次见。”黄衫女子笑的也很迷人。
“唉,我只是喜欢看女人说笑的样子,没办法啊。来,你和我说说最近帝都有什么稀奇的事吗?”
黄衫女子掩嘴轻笑,道:“你直接说是来打探消息的不就完了吗。不同的消息有不同的价码,看在您是我的老主顾的份儿上,我可以给您优惠的。”
帝香楼上下五层,单是这规格就不是寻常妓馆所能相比的。能配得上这样的规格,帝香楼里面设施的富丽堂皇,建筑的高端大气,自是不必多提。
帝香楼三层,千岭岩的四叔的千道义正在一间香屋里饮酒。
给千道义坐陪的是一名黄衫女子。帝香楼暖炉旺盛,女子身着轻纱衣,足踏金丝履,容颜秀丽,骨柔肌润。
“是好久不见了。”千岭岩道,“可是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画柔。”
“我怕了吗?哈哈,我有什么怕的。”徐飒傻笑。
画柔替徐飒说话,道:“千岭岩,你别总欺负徐飒。”
“徐立风,你闭嘴。”和对徐飒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的,千岭岩讨好的向缘千玉说道:“千玉,你就别生气了。”
“千岭岩,我没生气。我只是要让你看看,我缘千玉无论是美貌、气术,还是任何的其它,都不是其他的女人可以相比的。”缘千玉剜了千岭岩一眼,道:“我会和你一起去,别忘了望凤楼的事我信你归信你,但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帝都,帝香楼,帝都最大的妓馆。
“我怎么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把你剁成八段,放到油锅里炸了。”缘千玉威胁千岭岩道。
千岭岩急忙表态,缘千玉才算放过他。
气氛稳定下来之后,徐飒犹豫的举起自己的手,试探着问道:“那个,我就弱弱的问一句,妓馆咱们还去吗?”
“千玉,你听我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什么样了?”缘千玉气冲冲的说道:“好你个千岭岩,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偏偏学你四叔去妓馆。”
千岭岩太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和缘千玉解释。千岭岩急的抓耳挠腮的样子,惹人发笑。
“你们要去哪?”缘千玉忽然出现,音调高八度。
“千玉,你来了。”徐飒没有注意到缘千玉要吃了千岭岩的面色,依旧亲切的打招呼,“千玉,咱们去妓馆玩吧。我和画柔就是在望凤楼认识的,而且千岭岩也在哦。”
缘千玉的眼刀刺中了千岭岩,千岭岩连要掐死徐飒的心思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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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踪我?”千道义问道。
“我可不敢跟踪您,这种事给几吊钱打发个小厮去不是更合适?”
这个女人如此开诚布公,应该没有恶意,千道义重新端起酒杯,笑道:“姑娘识破我的身份,如此坦相告,就不怕我心生歹意?”
被一个妓子看穿,确实有些出乎千道义的意料,但千道义感觉的到这个女人很聪明,所以千道义并不吃惊。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千道义淡淡的说道。
“我可不是只会‘办正事’的女人,您说是吗,千家四爷?”
香屋门户大开,千道义品着酒也能看到中央楼台的歌舞姬们正在载歌载舞。
黄衫女子给千道义的酒杯填满美酒,笑道:“爷,到帝香楼来,只看歌舞姬却不办正事的人,可不常见呐。”
千道义笑的很迷人,道:“不是有很多人都是只来看歌舞的吗?”千道义伸出手指指向中央楼台下面的坐席,道:“那些人不就是来看歌舞的吗?”
“画柔,千岭岩才不会欺负我,都是我在欺负他,他实在是太笨了,哈哈。”
我的天,我笨?千岭岩真服了徐飒。
“我想到了!”徐飒忽然开口,吓了千岭岩和画柔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