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被一掌打飞,流项坤看向李安,这时李安给流项坤使眼色。流项坤会意,道:“你这孽畜还敢伤人,执法队,你们在干什么?”
流影伤了人,执法队只能出手,四个人一齐向流影出手,而流影不想再伤了自己人,就不打算还手。
四人逼近,正要对流影出手,突然一条长鞭甩过缠住了流影的腰腹,长鞭一收,流影被拖出了执法队四人的包围。
这时候检查流项乾尸体的影队队员传讯,言明家主流项乾死于八卦印掌。
流项坤逼迫道:“还说不是你?这八卦印掌除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就你流影会用,而我们几个长老一齐在议事厅议事,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好了,现在认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执法队给我把叛逆流影拿下!”
流影毕竟是流家的少主,而且此时事实不清,执法队虽然得到命令,但却没人出手。
小泽继续说道:“我记得老爷说,他想要和丰家、田家联合,成就霸业。而大少爷却不同意,想要和千、黄两家联合。他们两个人意见不合,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突然,我听到老爷惨呼一声,急忙进门查看,却发现老爷已经”
提起流项乾的死,小泽呜呜的痛哭起来,流影知道小泽是在做戏,父亲的死这个女人绝对逃不了关系。不过,小泽只是个羸弱女子,她的背后定然还有黑手。
流影冲上前去,想要揪住小泽的衣领,质问她为什么要信口雌黄污蔑自己,却被流项坤一掌挡下。
流项坤道:“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我替你撑腰。”
李安在一旁,用眼神示意小泽。
小泽整理好情绪,道:“今日,老爷找大少爷到房里问话,二人一起商讨今后流家将何去何从。”
“你先说(你先说)。”
“一起说(一起说)。”
“千岭岩(千岭岩)。”
“江家、流家我们都回不去,眼下我们还能去哪儿?”
江艺叹气,道:“唉,我平时自满自大,任谁也不放在眼里,所以没有知心的朋友,现在我们无路可走,竟连个能投靠的人也没有。这都怪我爹,人家常说‘水满则溢’,我爹非给我起名叫‘江溢’,一条江的水都溢出来了,你说我得有多自满?”
江艺发现自己这里没有出路,便自然的看向流影。流影一脸的无奈,“你看我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比你的情况也强不了多少。”
流影激烈地反驳,“没有安全保障,都是狗屁,谈什么家?江艺,现在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你走吧,回江家去。”
“那你以前能给我什么?你能给的,我江艺也不缺。”江艺说道,“流影,流叔叔是你的父亲,可是咱们从小就在一起,流叔叔对我就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你以为我江艺就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为了自保就放弃给他报仇吗?”
“可是这毕竟太危险”
父亲被奸人所害,而自己却被认作凶手,流影悲痛难抑,躲藏在阴暗的墙角哭干了眼泪。
流影哭声渐止,江艺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别伤了身体。”
流影泪已流干,面目狰狞:“究竟是谁害死我爹?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江艺急了,道:“今天的事摆明是有人设计你,你若是不走,落入执法队手里,正中了奸贼的下怀,你若是死了,谁来替你的父亲报仇?”
流影突然惊醒,若不是江艺提醒,流影险些就中了敌人的奸计。
流影和江艺一齐离去,李安暗骂,“倒是没有算计到江艺这个娘们儿,让他们给跑了。”
大长老流项坤站到小泽身前,道:“小泽,怎么回事?别慌,慢慢说。”
小泽仍然惊魂未定,她喘了好久的气,才勉强稳住心神,道:“大大少爷把老爷杀死了。”
流影喝道:“小泽,你胡说什么?”
流影惊呼道:“江艺?”
“快走!”江艺道。
流影面色犹豫,此刻他还不知道杀父仇人是谁,他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一走了之。
身为大长老的流项坤怒喝道:“执法队,你们是要造反吗?快把流影这叛逆拿下!”
李安眼珠一转,面色沉重的说道:“流影,老爷对我有再造之恩,你狼心狗肺,杀了老爷,今日我就要替老爷报仇!”
李安出手就是杀招,流影本能的反击,一掌打在了李安的小腹。李安狂吐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流项坤冷笑道:“怎么?你想杀人灭口吗?好你个流影,你爹把你养这么大,没想到你竟然是个丧尽天良的白眼儿狼,你杀了自己的父亲还不算,现在还要杀人吗?”
流项坤咄咄逼人,李安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奸诈笑容。李安偷偷给流项坤竖了个大拇指,流项坤不露痕迹的奸笑回应。流家的大长老流项坤,竟然也是李安一伙,与他同流合污。
“不是我。”流影嘶吼着。
“你胡说!”摆明了小泽在胡说八道,流影便打断了小泽的话语。
流项坤道:“小泽,说的是真是假,自有我等辨识,大少爷你急于辩解,莫不是心虚了?”
流项坤这么一说,流影也闭了口,任由小泽说下去。
默契的二人默契地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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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堂堂卫道城七大家的少主,此刻竟然走投无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心里何其悲凉。
忽然二人灵机一闪,有个人和他们的关系虽然说不上熟络,但通过和他的交往,二人都觉得此人可以相信,说不定这个人能够帮他们。
“我想到一个人。”两个人一起说道。
“哼,我们身为斩妖士,做的哪一件事不危险?流影,你少给我婆婆妈妈的,我江艺想做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见江艺的意志难以动摇,流影让步,道:“江艺,多谢你了。”
“一家人说什么谢。”江艺道,“眼下,我们要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我会帮你的。”江艺轻声道。
流影已经知晓了江家发出的通告,道:“江艺,你回家吧。跟着我,只会给你带来危险。”
“回家?”江艺反问,“我是你的妻子,你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虽然放跑了江艺、流影,但李安的目的已经达到。流影现在是畏罪潜逃,任他有多少张嘴他也别想说清。而流影不在,流家自然就落到了他李安和流家大长老流项坤的手里,最终这流家还是他李安说了算。
翌日一早,流影弑父潜逃的消息传遍了卫道城,同时,在李安的操作下,流家对外宣称,流家将顺应所谓的前代家主流项乾的意志,与丰家、田家同进同退,荣辱与共。
江、流两家本来说好要联合起来,共同抵御丰家、田家。而现在流家归附丰、田两家,弃江家于不顾,江家之人震怒,立即切断了与流家的一切业务往来。而且江家发出通告,命令和流影在一起潜逃的江艺与流影断绝关系,立即返回江家,否则江艺的生死江家一概不顾。
“爹!”流形,流影之弟,听闻爹的死讯,急忙冲进了流项乾的房间,不多时房间里传出来流形撕心裂肺的哭声。
流项坤威严满面,道:“小泽,你可要实话实说,你若是敢有半句虚言,老夫可不饶你!”
小泽畏惧的偷瞧流影一眼,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不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