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通过田家层层的护卫巡逻,如入无人之境的到自己的房间,田青、田欣兄弟不禁对李安高看一眼。
“没想到李安兄弟还是个隐藏的高人啊。”田青的态度把握的很微妙,让人看不出来他是在欣赏李安,还是在嘲讽他。
李安笑笑,“高人不敢当。卫道城高手云集,鄙人只是不敢张扬罢了。”
李安赶忙摇摇头,道:“田欣兄弟这可是冤枉我了。”
“那你潜入我们田家,究竟有何目的?”田欣喝道。
李安道:“自然是有要事。”
男子话语中透露着嘲讽的语态,田青思量清楚,道:“进来!”
房门打开,田青和田欣有些惊讶,这个人竟然是流家的仆人李安,因为和李安没有交集,所以兄弟二人没有听出李安的声音。
田青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李兄。我们田家待客,从来都是客来礼至。不过,我们迎的是正大光明之客,而非不请自来之客。”
“好!”田青道:“眼下我们还是要把心思放在千、黄两家上,徐、江、流三家既然没有明确表态,就还有回旋的余地。虽然他们给我们留有的余地并不多。”
“田青大哥,果然慧眼如炬啊!”
声音从房外响起,男子的声音陌生,田青和田欣大惊,兄弟二人警戒起来,喝道:“什么人?”
李安露出一个小人得志的笑容,道:“属下告退。”
李安离去,田欣对田青道:“老哥,我听说这李安是个弃儿,亏得流家收养他才捡了一条命。这小子忘恩负义,背主求荣,咱们能信他吗?”
“信他?”田青一脸的厌恶,道:“他就是条疯狗,只要能有肉吃,他谁也会咬。不过,现在我们正需要一条咬人的狗,不然我也不会和他合作。”
李安得意的笑了,这正是李安此来的目的。
“我要的也不多,只要此事一了,流家要由我接管。”李安道。
“你要的还不多?”田欣道,“这可是一个家族啊。而且流家可不是普通的家族!”
李安看的出来田家兄弟的不屑,但他有信心,自己送上的大礼绝对能让兄弟二人大吃一惊。
“卫道城最近不太安宁,战局复杂难测。我若是能让流家唯田家马首是瞻,不知道这可算是大礼吗?”
李安得意的露出笑容,田青难以置信李安有这样的能量,能够左右流家的选择。
田欣若有深思的点点头,道:“老哥说的有理。可是我们就任由江、流两家结合吗?”
田青道:“不然,你还能怎样?当时不想千、黄两家联姻,咱们可是挖空了心思,结果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娘的,添这点儿小忙小乱,还不够我们的功夫钱。”
“既然哥哥这么说,江、流两家的事就让他们折腾去。不过,千、黄两家的事是我亲自设的局,不恶心恶心他们,我这心里的气实在难消。”
“闲话少说。”田青打断李安的话,道:“李安兄弟在卫道城隐藏的如此之深,今日来见我兄弟,不会只是来跟我们聊天儿吧?”
“田青大哥,痛快!既然如此,我李安也不藏着掖着了。今日此来,我是要向二位送上一份大礼。”
“哦?”李安确实有些本事,但这在田青眼里还看不过去,而且李安没有背景,所以李安所说的这份大礼,让田青有些不屑,一个奴才能拿出什么大礼?
田欣冷笑道:“既然有要事,为何不正大光明的进来,而要做这鸡鸣狗盗之徒做的事?”
李安丝毫没有生气,道:“两位请听我解释。这一来,我所言事情极为机密,若是正大光明的进来,恐怕会被其他人知晓,泄露了机关。这二来嘛李安名不见经传,若是不施展些手段,二位连见在下的兴趣也不会有吧。”
的确,李安在卫道城就是流影的仆人,说的不好听一点儿,李安就是流家的一条狗,田家兄弟事务繁忙,哪里有心思去会见一条狗呐。
田青暗讽李安不请自来,偷听墙角。
李安不以为意,依旧谈笑风生,“可是田家侍卫密密麻麻,可一点儿也没有要迎客的意思啊。”
因为是在战期,田家的侍卫确实增加了数倍,田欣怒道:“李兄,是在嘲笑我们田家的侍卫无能吗?”
“流家来的客人。”
田青和田欣搞不清来者有什么意图,正在思量进退。
半晌不见动静,门外的男子笑道:“有客不迎,这便是田家的待客之道吗?”
“原来是这样。”田欣知会了哥哥的意思,道:“不过,流家可是块肥肉啊,他娘的,便宜这条疯狗了。”
田青的目光飘向远方,“舍不得肥肉,换不来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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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青一摆手,示意田欣不要多言,“好,就听你的。如果你真的能让流家投靠,你就是流家之主。”
田青应允李安的要求,李安喜出望外,急忙给田青跪下,道:“日后,李安愿为公子当牛做马。”
田青一挥手,道:“事情干的漂亮,才有当牛做马的资格。你下去吧。”
田欣嘲讽道:“什么时候流家轮到一个下人说了算了。”
“为什么就不能是下人说了算呐?”李安道。
田欣还要嘲讽几句,却被田青打断,“李安,说说你的价码吧。若是你真的能让流家投靠,我们田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千、黄两家的事,不是已经找蚀五娘了吗?她是从男人堆儿里爬出来的。男女情事,让她处理准没毛病。”
田欣点头称是,田青道:“老弟,我们是志在天下的人,千万不要被这些小事绊住了。”
“老哥,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