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芯依旧犹豫,丰年长耐心已竭,喝道:“在正义面前,你竟然如此瞻前顾后,真是让人憎恶!既然你下不定决心,就让我帮你一把吧。”
丰年长目光狠厉,缓步向蓝天芯走去,蓝天芯深感恐慌,惊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丰年长狞笑道:“等你得到妖族那令人着迷的力量,你会感激我的。”
丰年长打算强行为蓝天芯进行妖族血脉的融合,是以向蓝天芯出手。
蓝天芯本能的反击,二人一拳相对,各后退一步。
丰年长看看自己的拳头,然后头也不抬的,只是眼珠上翻瞥了蓝天芯一眼,嘲弄道:“这便是天肌体的力量吗?真是弱爆了!”
“你…”蓝天芯没有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丝毫没有伤到丰年长。
蓝天芯一个失神,丰年长已经欺身,一拳打向蓝天芯的小腹。
“天芯,小心!”蛰伏的徐天涯突然现身,推开蓝天芯,替她挨了丰年长这一拳。
徐天涯中此一拳,口吐血丝,倒飞出去。丰年长一拳得手,立即拳臂横扫,此时蓝天芯被徐天涯推出不多远,被丰年长拳臂扫中,和徐天涯一般倒飞出去。
“爹!娘!你们没事吧。”徐飒现身察看爹娘的伤势,而千岭岩则和丰年长对峙,防备他突然出手。
徐天涯诧异的看着徐飒,道:“飒儿,你怎么来了?”
千岭岩道:“徐叔叔,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容后再议。”
丰年长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人,没有丝毫诧异,因为这三人就是他故意给放进来的。
蓝天芯见徐天涯、徐飒现身,心内百味杂陈,她一狠心,对丰年长说道:“丰年长,你帮我杀了徐天涯和徐明启父子,我蓝天芯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娘,你不要…”徐飒哭声道。
蓝天芯也止不住泪流,但故作凶狠的说道:“我不是你娘。”
丰年长看着蓝天芯,冷淡的说道:“不融合妖族的血脉,你连当牛做马的资格也没有!”
徐天涯凄然道:“天芯,你若真想取我性命,何必假借他人之手?徐天涯的性命就在这里,任你去取。我只盼你能宽宥我父亲,徐天涯死之足矣。”
徐天涯脖子一伸,静待蓝天芯动手。
蓝天芯冷声道:“徐天涯,不用你虚情假意。你为了得到我,以我的父亲性命做要挟,我父亲为了我的自由,自缢而亡。不杀你徐氏父子,蓝天芯枉为人女!”
蓝天芯所言虽不是徐天涯所为,但却是徐天涯的父亲徐明启所做。父债子偿,徐天涯也不欲辩解,道:“天芯,你的父亲为你的自由而死,可你这些年真的自由吗?”
“徐天涯,你什么意思?”
“天芯,你被仇恨俘获,这么多年你一直陷于仇恨的痛苦,你真的自由吗?今日,徐天涯来,不是为了对你虚情假意,而是我要给你真正的自由。杀了我,从此你与徐家再无关系。徐家不会追究我的死,但也请你放下仇恨。”
徐飒哭喊道:“爹,你在说什么呐?娘,你不能杀爹!”
千岭岩实在难以继续忍耐,徐天涯和蓝天芯这两个人真是太过分了,“你们够了!你们两个人要死要活的,有没有考虑过徐飒的感受,他可是你们的孩子啊!我不管什么‘自由’,也不管什么‘仇恨’,今天,谁要是让徐飒脸上再多添一道泪痕,别怪小爷不客气!”
徐天涯和蓝天芯一时语默,他们一个神经大条,一个执迷复仇,都没尽到做父母的职责,这让他们十分羞愧。
见两人不吱声,千岭岩道:“好了,你们两个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咱们快走吧,别在别人的家里打扰了。”
千岭岩也没跟丰年长招呼一声,打算就这么蒙混过关。丰年长哈哈大笑:“你们几个人不打招呼就来,现在要走,也不打算打个招呼吗?”
千岭岩回头歉意的笑笑,道:“丰兄,你就不用留我们了。我们不请自来,你不留我们吃完饭,也不算失礼,告辞,告辞”
丰年长眼神变得冷厉,道:“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
“走!”千岭岩一喝,招呼众人离开。
千岭岩等人来到大院儿,丰年长已经追出来了。千岭岩殿后,走的最慢,被丰年长一个扫腿扫中,撞到院墙上。
“千岭岩,没事吧。”徐飒关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