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年长目光狠厉,道:“就凭你也有资格谈我丰家家主?”
丰家初代家主,正是丰年长平生最崇敬之人,岂能容这女子如此肆意评判?而丰年长也正是从初代家主的事迹中,得出力量即是正义的结论。为农夫时,任由妖族宰割,为斩妖士,大屠妖族。其中之别,唯有力量之差。
丰年长只打算给女子一个教训,并不欲取她性命,他见火候已到,变松开了手,继续安然的坐在自己的座椅上。
女子重整旗鼓,坐倚在丰年长的书桌上,露出白花花的长腿,道:“听闻丰家的家风乃是贯彻绝对的正义,不知道在丰公子心目中,何为正义?”
不知女子为何突然转了性,不似之前那般搔首弄姿,但丰年长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力量即是正义。”
女子道:“不知道,像我这般弱小的女子,可有资格声称正义?”
丰年长如此说,女子没了继续打趣的心思,道:“我想请丰公子为我融合妖族血脉。”
“让我亲自动手?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丰年长问道,显然他对眼前这个女人十分不屑。
女子走近丰年长,弯下腰向坐着的丰年长卖弄她胸前的风光,“不知奴家要怎么做,才能得到这样的资格呐?”
“是个女子,自称由田家兄弟田青、田欣介绍而来。”
丰年长道:“让她进来。”
少时,一个明艳女子推门而入。这女子胸前春光若隐若现,秋凉的天气,裙袍的两侧却开到了大腿根,明晃晃的白腿时隐时露,她眼神迷离,红唇诱人,一进丰年长的门,她顺手把丰年长的屋门反锁了。
一阵疯狂之后,丰年长的书桌一片狼藉,地上是散乱的衣物,兰玉初经人事,瘫软无力的裸卧在丰年长的书桌上,而丰年长正坐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兰玉缓缓起身,右臂支在桌子上,姣好的面容担在**的肩膀上,看着丰年长,道:“公子,疲惫而舒畅,使用力量就是这种感觉,对吗?”
丰年长站起来,捡起自己的衣服,道:“大概是这样吧。”
看着兰玉惹人怜见的样子,丰年长退缩的手硬生生的停住了。兰玉不露痕迹地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自然的握住了丰年长的手背,轻轻地抚摸。
丰年长自幼勤于练功,年长之后一直醉心于妖族血脉的融合,他从未碰过女人,也从未让女人碰过。兰玉抚摸他的手背,丰年长觉得身体有一种痒痒麻麻的奇怪的感觉。
兰玉媚眼传情,握住丰年长的手将其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同时兰玉娇咛一声。
“你但说无妨。我,自会记住的。”
女子娇媚一笑,道:“奴家名为兰玉。是黄家黄莺贴身的一名婢子,如今随她去了千家照顾她的衣食起居。奴家自问,才情容貌均不逊于黄莺,为何她能嫁入名门,而我却只能任由她呼来喝去?奴家不服!”
原来此女子正是黄莺的贴身婢女兰玉,千岭岩和黄莺难成眷侣,也是因她从中作乱。
“奴家,只想问问公子,像我这般鄙贱之人,可能与尊家初代家主一般,得到力量,宣正义?”
丰年长道:“凭你也配和我丰家初代家主比较?”
女子苦笑道:“公子也和他人一般,认为正义只能是属于你们这些高贵之人的特权吗?如此,我看公子也没有资格自称为丰家的后人!”
“哎。”千岭岩答应之后,拉着徐飒向老伯所指的山头跑去了。
丰源乡丰家的府邸,一个青年男子,有二十岁左右年纪,面目俊朗,正端坐在自己屋子的书桌旁。
此人正是千岭岩同窗学友丰年久的哥哥,丰年长。
女子死里逃生,捂住自己的喉咙,不住咳嗽。
女子目中呛出眼泪,半哭半笑道:“我对尊家初代家主,并无不敬之意,丰公子何必动怒呐?”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丰年长不屑道:“弱者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有何正义可谈?唯有强者,方可执掌正义。”
女子半嘲半讽道:“听闻你丰家初代家主,只乃一介农夫,他可算得上正义吗?”
丰年长一直冷淡,只待女子此一出,丰年长立刻暴起,虎口钳住女子脖颈,女子呼吸苦难,手足乱挣。
丰年长不为所动,道:“你能做什么,来获得这样资格呐?”
见丰年长无所意动,女子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为了让丰年长亲自为自己完成血脉融合,她第一次向一个男人搔首弄姿。女子本来盘算,丰年长如此俊朗,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也不算亏,不料丰年长竟然如此不识趣。
女子本欲发作,却突然想起师父和她说过的几句话。师父说,要想得到一个男人,下者以魅之气魅之,中者以身姿魅之,上者则以心魅之。
丰年长淡淡的开口,“会魅之气也没什么好卖弄的,说吧,来干嘛?”
女子先是一惊,然后抚唇轻笑,散了自己的魅之气,道:“这几日小女子刚认了个师父,也不知道这魅之气该怎么用,就想请公子指点指点,无礼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丰年长道:“我很忙,没工夫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要是你没什么正事,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
丰年长走到屋门处,停下,道:“穿上衣服,跟我来。你将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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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加激烈,仿佛进入了丰年长的骨头,丰年长道:“这种感觉好奇怪,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丰年长的座椅宽大,兰玉媚笑连连,展开双腿跨在座椅上丰年长的身上,“是一种冲满力量的感觉吗?”
丰年长点点头,兰玉娇笑道:“既然公子也说力量即正义,那您又何必藏私,而不向奴家一展您的正义呐?”
丰年长冷哼道:“千黄两家,不过尔尔。”
“不错,奴家也是这样以为,公子真是奴家的知音啊。”兰玉满面激动,伸手去摸丰年长放在桌案上的手掌。
丰年长本能的把手一缩,兰玉自嘲一笑,道:“公子是嫌奴家低贱么?”
“小女子没有才德,不敢自比丰家初代,但我也要学一学他,争它一争,这世道本不就是你们这些高贵之人所独有的。”
女人声斥丰年长,丰年长却不生气。女子来了半天,也就这一句话,丰年长听在了耳里。听女子语,仿佛她也是丰家初代的仰慕者,这让丰年长有一种同道之人的感觉。
女子道:“奴家来了许久,还不曾告知公子奴家的姓名,当真无礼。不过奴家贱名,说了公子也不会记住的。”
丰年长比丰年久年长三岁,所以家族的事都是丰年长打理的多。
下人敲门,道:“少主,有客来访。”
丰年长道:“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