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岭岩道:“婶娘,我中你一剑不死,全凭活之气相助,不知你以前可曾听说过活之气?”
玉冰清摇摇头,道:“那倒是闻所未闻。”
千岭岩笑道:“这便是了。活之气能救人性命,是世上不二的活命之气。如此精妙玄奇之气,若非有人传授,我自己那能凭空而得?”
千岭岩笑笑,道:“三叔莫急,是我让婶娘刺的。”
千道明更加不解,上下打量千岭岩,心说难不成我这侄儿有什么奇怪癖好,喜欢让别人拿剑刺自己?
千岭岩被千道明看的发毛,说道:“三叔,咱们来的急,很多事都没来得及说。当时,是这么回事。昨夜里,妖皇使者怕我泄露消息,便以千玉的性命要挟,让我即刻自裁。我不想千玉受到伤害,便耍了一个小把戏。我向婶娘示意,让她刺我心脉。妖怪见我心脉被刺穿,必然认定我必死无疑。可我修习活之气,不等婶娘伤到我,我的活之气已经做好准备修复心脉。婶娘一剑刺穿我心脉,看似能置我死地,实则有惊无险。等妖皇使者离去,我便偷偷潜回客栈,写好书信置于龙驹身上,放龙驹回城报信。而我则悄悄跟着你们,到了你们狐族的老巢。届时,龙驹载着三叔,循着我的气味,也跟了上来。”
千岭岩面色有些苍白,胸口缠着绷带,上半身身只批了一件外衣,千岭岩身体有些虚弱,因此北站在一旁,照顾千岭岩。
缘千玉喜中带泪,道:“千岭岩,你没死”
“嘿嘿,祸害遗千年,我少说要活千年哩。”千岭岩玩笑道。
“对,就是叫你爹。”缘千玉急切的说,“快说,岭岩他还好吗?”
千道明仔细回想千岭岩和自己见面时候的样子,道:“啊,经你这么一说,他的气色好像确实不好,好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
缘千玉道:“那他在哪?”
千岭岩道:“事不宜迟,咱们速速离去!”
“好!”众人回应。
千岭岩刚走至门口,东西南三方位使来报,“主人,有一恶汉向这边来了。”
柳籍为人温和,只是有时会对千岭岩严厉一些,见二人下跪,柳籍不敢当,急忙扶起二人,道:“两位,无须多礼,救人才是关键。”
话不多说,柳籍立刻为缘千玉把脉,千岭岩问道:“师父,千玉她怎么样?”
柳籍道:“不碍事。六腑断机丹虽然霸道,但此刻药效被抑制,只得盘踞在千玉六腑之间。我以活之气保护千玉六腑,在加猛药逼迫六腑断机丹离体,如此方可无碍。”
玉冰清道:“岩儿,不知你师父现在何处?”
千岭岩道:“师父正在门外,和我的方位使为我等望风。”
原来,千岭岩写书信回去,不仅招来了千道明,连师父和自己的四方位使也叫来了。这一次,千岭岩想的确实周到。
“至于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还多亏了我那侄子千岭岩。”
“千岭岩?”玉冰清和缘千玉母女一齐惊呼。
玉冰清道:“岩儿,他是给你托梦了吗?”
玉冰清惊喜连连,道:“你是说,你师父也是修习活之气的?”
“哈!我师父的活之气之强,我那是远远不及。与师父相比,我的活之气,如同星星水滴面见江海。别说六腑断机,就算六腑不存,我师父也能救人活命。”
虽说千岭岩言词之间不乏夸张之语,但玉冰清知道千岭岩的这个师父定然本事通天,救自己小女一命,应该不在话下。
玉冰清得知千岭岩无事,心里欢喜,但缘千玉未脱险境,玉冰清只得苦叹道:“岩儿,你确实聪明。可是缘儿她服下了六腑断机丹,非妖皇使者无人能解,你所做一切终究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千岭岩笑道:“婶娘,千玉服下六腑断机丹确是实情,但若说此毒只妖皇使者一人能解,可不尽然。”
玉冰清听出弦外之音,惊喜道:“难不成还有人能解此毒?”
看到千岭岩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玉冰清惊诧万分,道:“怎么会?我那一剑明明刺到你的心脉了,你怎么还会活着?”
不等千岭岩回话,千道明语调突然提高,道:“怎么回事?岩儿受伤,是你干的?”
玉冰清吓坏了,道:“明,你听我解释”
千道明道:“他在外面放风呐。”
“你快叫他进来。”缘千玉道,“我想见他。”
“不用叫,我来了。”千岭岩推门而入。
玉冰清惊呼道:“不好,是妖皇使者!”
千岭岩面色变得狠厉,道:“没什么不好,依我看是好到了极点。不杀此妖,我心恨难消。敢碰千玉,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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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做便做,柳籍用活之气护好缘千玉六腑之后,给缘千玉喂下丹药,这股药气十分猛烈,进入缘千玉六腑后,四处肆虐,奈何缘千玉六腑有柳籍活之气保护,只能朝六腑断机丹的药气下手,最终两股药气斗得两败俱伤,柳籍便用气牵引,将两股药气从缘千玉体内逼出。
缘千玉吐出一口黑血,正是两股药气所化。柳籍长舒一口气,道:“已经不碍事了。”
如此,万事具备,只差众人悄然离开,便可大功告成。
听闻柳籍正在望风,玉冰清训诫千岭岩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让尊师在外久候,快请师父进来。”
千岭岩称是,请师父柳籍进来。
柳籍进门来,千道明和玉冰清一起向柳籍跪伏,乞求救命。
千道明皱了皱眉,不解道:“活生生的人,托哪门子梦?”
缘千玉惊喜不已,道:“爹,岭岩他没事吗?”
千道明动容,道:“缘儿,你叫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