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我们的事?就凭千岭岩那废柴?”田欣不屑道:“老哥,就算他们千黄两家真的联合又怎么样?我们只不过是需要多费些功夫罢了。”
田青道:“不错,我们要做的事,岂是区区千黄两家的人能够阻挡的?不过,今日功亏一篑,总让我心里不舒服。”
田欣道:“这倒也是。老哥,我们还有许多要事需要处理,不可能把心思全放到这件事上。若是,你心里觉得不舒服放不下,不如请个外援帮忙。”
“你说的是?”
“对付男人,果然还是让女人来更合适,尤其是混迹于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间的女人。”
千府的婚典从早上一直忙活到晚上,最后宾客差不多散尽,只剩下千家本家的人。
除了千家本家的人,还有一个人没走,正是徐飒。
徐飒道:“千岭岩,咱们许久不见,出去喝酒吧!”
“婚宴上,喜酒没喝够吗?”千岭岩问道。
“那是为别人喝的酒,不是为我们自己喝的。”
“你可拉倒吧,我哥哥、叔叔今日大婚,我能和你出去吗?”
“他们都忙着哩,谁还管得着我们?快走吧,人家结个婚,咱们操什么心?”
千岭岩心说,也是,反正也没自己啥事了,不如出去和徐飒喝酒。
千岭岩答应,便和徐飒出去喝酒了。
千府西侧院,千岭泠的屋子里,千岭泠独坐空房,正在自饮自酌,知道了自己喜欢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千岭泠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只想咽下这一杯苦酒。
千岭泠的房门被敲响,千岭泠心想这时候大家都忙着哥哥和叔叔的婚事,怎么会有人来找自己?
千岭泠问道:“谁?”
“岭泠,是我。”
是哥哥千岭锋的声音,千岭泠整理好酒具,收拾好情绪,打开屋门,冲千岭锋笑道:“哥哥,你怎么来了?大喜的日子,不配新娘子吗?”
千岭锋闻到千岭泠身上的酒气,道:“喝酒了?”
千岭泠理理头发,道:“哥哥大婚,心里高兴,多喝了几杯。”
千岭锋宠溺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这严令千,就是千岭岩呐。”
千岭锋突然提到千岭岩,让千岭泠有些猝不及防。千岭泠平复心情,道:“啊。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骗我,哎,我真傻。”
千岭泠喜欢严令千的事,她的母亲和哥哥都知道,这让千岭泠心里更加的不好受。
千岭锋看自己的妹妹不好受,道:“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千岭泠好奇的看着千岭锋,不知道千岭锋要和她说什么事?
千岭锋道:“千岭岩离开卫道城之前,听说是得了重病。那天,我听到莫远医师和大伯谈话。我也没听的太清楚,只听到莫远医师说,千岭岩是火炎之心,才会得此怪疾。”
千岭泠不解,这千岭岩是火炎之心,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呐?
千岭锋接着说道:“我们千家的人世代修炼冰之气,血脉也受到影响,因此我们千家的人是不会孕育出火之血脉如此精纯的后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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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岭泠大惊,道:“哥哥,你什么意思?”
千岭锋道:“你还不明白?千岭岩,他不是我们千家的子嗣啊。据我猜测,他应该是父亲和杨姨抱养的孩子。也许,是父亲想减轻一下,杨姨进入我们千家的阻力,才这么做的吧。”
千岭锋看得出来,千岭泠此刻的心绪很乱,也不在忍心打扰她。千岭锋道:“岭泠,你早些休息吧。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哥哥都会陪在你身边。”
千岭泠抱住了自己的哥哥,撒娇道:“哥哥,你真好!”
千岭锋笑道:“好了。我该走了,你嫂子都该等急了。”
千岭泠冲千岭锋做了个鬼脸儿,伸出她的小舌头,道:“哥哥有了嫂子,不要妹妹了。”
“不用你笑话我,等你有了情郎,我这哥哥你也肯定说丢也就丢了。”
“就算这样,那也是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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