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聚财哈哈一笑,道:“千公子莫不是想问我押的是什么货?”
千岭岩被识破心思,微微笑笑道:“金兄果然聪明。”
金聚财笑道:“千公子,我看咱们二人年纪相仿,而且志趣相投,你就叫我聚财,我叫你岭岩可好。”
“聚财,那我就不客气了。”
金聚财笑道:“岭岩,这马车装的什么货物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我就告诉你。这马车载的是玄铁矿,我运回去做铁器使得。”
千岭岩理解金聚财要玄铁矿的目的,可是鬼火狐要玄铁矿干嘛?千岭岩百思不解,便询问金聚财。
金聚财道:“这也不难解释。我要做的铁器你可知道是什么吗?”
千岭岩摇头。
金聚财道:“长矛,战甲!”
看千岭岩疑惑的表情,金聚财就知道千岭岩没想通关节。金聚财继续说道:“这几年妖族蠢蠢欲动,再过不久怕就是要爆发一场大战。我现在四处收集铁矿,以备不时之需。这玄铁矿比较珍贵,我才亲自押运。若是妖族侵扰,我就把铁矿打造成战具,卖给官府,该是能赚一笔。这妖皇竟然如此小气,见不得别人发财,派人给我裹乱。”
这当然是金聚财的玩笑话,一代妖皇岂会见不得一个人类发财。妖皇怕的是金聚财给他裹乱,这才对他动手。
千岭岩微微皱眉,道:“聚财,你这可是发国难财啊!”
金聚财轻笑,显然对千岭岩的话不以为然,道:“就是发的国难财,那又如何?我料敌先机,救国于难,难道官府给我发一块‘高风亮节’的牌匾这就够了?再者说,你也看到了,要不是你来相助我怕是凶多吉少,而且若是妖族不来侵袭,那我的铁矿就砸手里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难道我不应该赚一笔?”
千岭岩思索片刻,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你可以把妖族的行动告诉官府啊,你可以和官府联手,共担风险,这样岂不是更好?”
此刻,金聚财的脸色也有些黯然,道:“唉!一则妖族行动隐秘,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说妖族心怀不轨。二则我们人族安逸已久,自满自大,贪图享乐,危机已近而不自醒,仍然沉浸在这虚幻梦境之中!我在官府之中没有门路,若是贸然进言,一顶惑乱人心的帽子扣下来,我们金家可就完了。”
听金聚财这么说,千岭岩也觉得难办。千岭岩道:“聚财,这还真是难为你了。对了,你现在已经打造了多少战具了?”
金聚财道:“零。”
千岭岩瞪大了眼,道:“不会吧?”
金聚财道:“怎么不会?我若是随意打造战具,被有心人举报上去,你说他们是以为我要对抗妖族,还是以为我要要造反呐?”
千岭岩沉思片刻,道:“是了,他们一定会以为你是要造反的。可是,妖族一直在准备入侵。到时候双方交战,妖族准备妥当,而我们却要慌乱应付,这可如何是好?”
金聚财道:“妖族要发动入侵战争,我们本来就处于被动。而且妖族的行动隐匿的十分到位,我们人族并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可是你要知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的道理,可能只有妖族把我们人族打得疼了,我们才能真正重视起来吧。这世间事本就是福祸相依,这次妖族若是真的入侵人族,刚好来惊醒我们这数千年来的虚幻的梦境,对我们而言未必就是坏事了。”
千岭岩沉疑一会儿,道:“照你的意思,妖族入侵我们,我们还要感谢它们了?”
金聚财白了千岭岩一眼,道:“你小子傻了吧。妖族大举入侵,不知有多少人类要惨遭毒手,那和我们是生死大仇,怎么会感谢他们呐?只不过事分两面,妖族入侵对我们来说确是祸事。可若是我们人族自立自强,反省自我,祸事也能变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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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岭岩若有所思,一语不发。
金聚财继续说道:“算了,不和你说了,说了你也未必听得懂。再说这都没准的事儿,说不定妖族入侵只是我杞人忧天呐!”
谈罢此事,众人继续赶路。去金德镇的道路不算十分偏离卫道城,千岭岩便和金聚财一道,以护玄铁周全。
注:笔者必须承认的一件事,那就是笔下的“金德镇”是以闻名天下的“景德镇”为原型。
景德镇市,别名“瓷都”,为江西省地级市。
景德镇陶瓷享誉全世界,历史上是官窑之地。
十八世纪以前,欧洲人不会制造瓷器,因此中国特别是昌南镇(景德镇)的精美瓷器很受欢迎。在欧洲,昌南镇瓷器是十分受人珍爱的贵重物品。欧洲人就以“昌南”作为瓷器(china)和生产瓷器的“中国”(China)的代称,久而久之,欧洲人就把昌南的本意忘却了,只记得它是“瓷器”,即“中国”。
清乾隆之后,景瓷生产从巅峰走向下坡路,产量、器质、品种、造型等呈萎缩状态。鸦片战争之后,景瓷生产受到严重摧残。延续500多年之久的御器厂寿终正寝。
仅以笔者拙劣的文笔,向中华民族悠久精湛的制瓷工艺表达崇高的敬意以及对制瓷技艺的落寞表示叹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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