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心红自然不知道瓷瓶里是千岭岩续命的药,她打开瓶子,把自己的小鼻子凑过去,微微一吸闻到药香,还以为是千岭岩买的糖豆呐。
萧心红自言自语道:“小鬼,来风基镇也不知道收敛点。姐姐刚好教教你在风基镇做人的道理,这银票和糖豆就当是你给姐姐交的学费了。”
“风基镇做人的道理我不懂,不过我可以教教你在卫道城做人的道理。”千岭岩拦在路前,冷冷开口。
声音响起,萧心红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拦住。她本是飞贼,感官素来敏锐,只是她太过得意忘形,以致千岭岩开口她才反应过来。
萧心红打算掉头就跑,可缘千玉就在她身后,拦住了她的去路。
见两人是少年少女,萧心红也不害怕,笑道:“小弟弟,为何拦住我的去路啊?难不成,在镇子上你见到我,惊若天人。打起姐姐的主意了?我跟你说,你这可不应该啊。一来,你年纪还小,不该胡思瞎想。二来,你这女伴如此漂亮,你可不能贪心不足,负了她啊。”
千岭岩听她刚才自言自语,已确信她就是偷自己东西的贼子,并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喝道:“女贼,快把我的东西还来,不然要你好看。”
吃进去的东西,怎么好在吐出来?萧心红说道:“好弟弟,你怎么这么误会姐姐,你看我这么柔弱,怎么会偷你的东西?好妹妹,你倒是给评评理,我怎么会偷东西嘛。”
千岭岩冷笑道“是吗?那么,我想问一下这位姐姐,如果你不是贼,我的瓷瓶怎么会在你手上?”
萧心红一惊,本来她打算来个死不认账,一时忘记了自己把玩着的瓷瓶就是从千岭岩那里偷来的。
萧心红面色恢复如常,说道:“弟弟,这可真是你错怪我了,这瓶子是我捡来的。”
千岭岩心想,不可和这女贼纠缠,先把暖心丹弄过来才是重中之重。
“好,那你先把瓷瓶还给我。”
萧心红没反对,把瓷瓶递给千岭岩。
千岭岩得了瓷瓶,心中大定。瓷瓶得手,千岭岩立即翻脸,反手扣住萧心红的腕子,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头,把她的右手翻到身后。
千岭岩被这女贼害苦了,所以下手有些重,萧心红吃痛,跪倒在地。
萧心红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栽了。山高水长,当下还是保命要紧。
萧心红受制,不敢再讨口头上的便宜叫千岭岩弟弟了。“哎呦,痛死我了,小哥你松松手。是我眼拙,冲撞了你,银票就在我怀里,你掏了去,就饶我这一回吧。”
千岭岩道:“先废你一只手,免得你以后不长记性。”
萧心红听了身上一阵虚汗,千岭岩在她身后她看不见千岭岩表情,不知道千岭岩这话是真是假。
萧心红惊慌失措,她身子不住发抖,泣声道:“不要,求你了。不要”
缘千玉听萧心红哭的伤心,拉拉千岭岩的衣襟,请他手下留情。
千岭岩歪头,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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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千玉捂嘴轻笑,她领悟千岭岩的意思,原来他这么说只不过是吓吓这女贼而已。
千岭岩表情丰富,语气却生冷得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呐。”说着,手上的力度微微加大了一些。
萧心红感受到千岭岩手上的力道,泪水不住滑落,她咬紧牙,双目紧闭,心想:“完了。”
千岭岩迟迟不下手,让萧心红提心吊胆的,待的千岭岩松开手,萧心红摸摸自己的手臂,竟然完好无损,真是意外之喜。萧心红喜不自胜,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千岭岩一伸手,道:“把钱拿出来。”
反正手保住了,萧心红也不管什么钱了,就把钱从怀里掏给千岭岩。
千岭岩打眼一看,确是自己丢的那四十五两银票。
这次,千岭岩把银票揣好,冲萧心红说道:“走吧。”
萧心红诧异,道:“去哪里?”
“除妖啊。”千岭岩道:“我不是说要教给你卫道城做人的道理吗。卫道城的道理就是,身为斩妖士,要为民除妖。更何况,我收了你四十五两银子,怎么能赖账呐?”
千岭岩自言自语道:“小爷今天丢了四十五两银子,刚好一转手再赚回来。”
在风基镇里,风气不良,人心不古,萧心红从没见过像千岭岩这样的人。她心想,卫道城是个什么地方?不管是什么地方,那里一定比风基镇要强上百倍,萧心红暗暗发誓,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要去卫道城一趟。要是要是自己能做卫道城的媳妇就更好了,想到羞处,萧心红脸微微发红了。
千岭岩可不知道萧心红的花花肠子,他见萧心红脸红,心里猜测,“这脸皮比城墙厚的女贼,见小爷大义,竟然也脸红了。果然,我千岭岩豪气干云,到哪里去都令人折服。”
“别瞎寻思了,快带路。”千岭岩道。
萧心红被打断思绪,还以为是千岭岩看出了什么,是以更加脸红,着急忙慌给千岭岩、缘千玉二人带路。
千岭岩跟上萧心红。缘千玉走在最后,看着千岭岩的背面,她心里一阵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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