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卷给二人一个眼神,示意计划开始。
徐天涯迅速冲上前去和毒箭蛙缠斗,毒箭蛙见徐天涯以命相搏,心里冷笑,“就你这点实力,还想跟我拼命?”
毒箭蛙抓住徐天涯的一个破绽,“连珠毒箭。”
七支毒箭完全命中徐天涯,毒箭蛙冷笑,“蠢货。”突然毒箭蛙,脸色大变,只见被毒箭射中的徐天涯慢慢变成了气的虚影。
这是徐天涯的风影分身术!
毒箭蛙分神之时,有三个大火球并排而来,毒箭蛙只得快速跃起,跳至空中。
躲藏起来的徐天涯真身迅速切入战场,“风神七绝杀!”
风神七绝杀施展出来,天上地下共有七个徐天涯团团围住毒箭蛙,气形成的分身虽然攻击弱,可是在空中能自由移动。
毒箭蛙被徐天涯所伤,心里大怒,“毒爆。”毒箭蛙身上毒气四射,而且还能爆炸,威力不俗。
徐天涯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于是取出黄卷给他的符箓。徐天涯引动符箓,各种属性的符箓攻向毒箭蛙,使得毒箭蛙不能攻向徐天涯。
等符箓用完,徐天涯早已退开。然而毒箭蛙实力太强,符箓几乎没给他造成什么伤势。
“小孩玩意儿。”毒箭蛙冷笑。他抬起头来,却看到有四个黄卷,围在他的四周,以空气为符纸书写符箓,毒箭蛙冷汗直流,这四张符箓绝不简单。
<!--PAGE 7-->
黄卷首先复制了徐天涯的风影分身术,分出四人一起书写符箓大阵。四张符箓有七尺高,二尺宽,分别代表地水火风四种属性,此阵名为“四方明阵”。
黄卷布阵的速度奇快,四方明阵就待合阵了。
毒箭蛙见势不妙,潜力爆发,暴起向阵外冲去。等毒箭蛙冲到黄卷身旁时,四方明阵还未合阵。毒箭蛙得意不及,没想到他在撞到空气化作的符纸之时,竟然没有撞破符纸,而是被弹了回来。
因为符纸本就不是空气所化,而是郦珍用气形成的气壁所化。
此时,四方明阵合阵。
“臭小鬼,你们觉得凭这个阵就能赢我吗?”毒箭蛙冷笑。
黄卷开口道,“我结的是困阵,而不是杀阵。我们的目的只是困住你罢了。天涯,你去救下那个姑娘。”
黄卷要维持阵法,不能离开,继续和毒箭蛙对峙。
毒箭蛙轻蔑说道,“我说你们怎么这么上心,拼着死也要找到我,原来你们也是看上了那个天肌体的小妞儿。”
“天肌体?”黄卷和郦珍大惊。
正在二人吃惊之际,有一中年男子瞬闪而至,此人正是徐天涯之父徐明启。
四方明阵动静不小,所以徐明启能速来支援,正因为他来的够快,也听到了天肌体的事。
“黄家侄儿,我们二人一起动手除了这妖精。”
黄卷点头,“四方明阵,困转杀。”
困阵转杀阵,符箓上的纹路转变,繁杂而有序,黄卷真不愧是卫道城的天才。
毒箭蛙一个人对付黄卷的杀阵都有些麻烦,更别说还有一个徐明启了。因此这并不是一场对战,而是一边倒的屠杀。
“疾风穿刺。”徐明启身子瞬闪瞬现,手掌刺穿毒箭蛙的胸膛。
徐明启抽出手掌,由于速度太快,手掌并没有沾血。
毒箭蛙倒地身死,正在三人松懈之时,毒箭蛙张开口,吐出一支红色的血箭,目标正是黄卷。
没想到刚才毒箭蛙只是装死。
“生命化血箭!”徐明启大惊。生命化血箭是一种咒毒气术,施术者以生命为代价,施展此术,中此术者十死无生。
黄卷因为施展四方明阵,体力消耗很大,根本避不开这一支血箭。
而徐明启一则嫉妒黄卷天赋非凡,二则害怕黄卷张扬出去天肌体的事,所以心下犹豫要不要救下黄卷。正是这犹豫愣神的一刹那,使得徐明启错失了救下黄卷的最后时机。
与徐明启截然不同,郦珍毫不犹豫挡在黄卷身前,血箭夹杂着破风声,贯穿了郦珍的肩头。
血箭来势太猛,贯穿郦珍身体,刺中了黄卷。生命化血箭刺中黄卷,并未给黄卷造成伤势,而是融于了黄卷的身体。
生命化血箭与其说是气术,不如说是一种诅咒。这是毒箭蛙对黄卷的诅咒,所以血箭只给郦珍造成了外伤,而给黄卷的则是死的诅咒。
<!--PAGE 8-->
黄卷感受到此刻体内的生机迅速流失,剧烈的疼痛如潮水一般袭来。此刻的黄卷面色苍白,汗水湿透衣襟,痛苦不堪。
然而生命化血箭没有直接夺走黄卷的生命,而是慢慢抽取黄卷的生命力,直到黄卷生命枯竭的那一天。再此之前,黄卷生活的每一天都有可能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天,他势必会提心吊胆的度过每一天。这也是毒箭蛙的恶毒之处。
黄卷扫了一眼徐明启,心里气愤不已。都说“聪明才智用七分,留下三分给子孙。”这徐明启机关算尽,怪不得徐天涯和个傻子一样。
黄卷心里暗骂,等徐天涯有了孩子,肯定和他爹一样蠢出花来。不!那孩子肯定比徐天涯还蠢!
于是,徐飒诞生了。
黄卷收起气愤的情绪,看郦珍哭的泣不成声,让他觉得心痛,如果以前他能稍微在乎一下这个女孩儿,该有多好。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徐明启心情复杂,也没有脸面面对黄卷。徐明启悄然去寻徐天涯,还有很多事是他要做的。
客栈里,黄卷躺在**,郦珍坐在一旁一个劲儿的哭。
黄卷回想起郦珍和自己在书院的时光,心里泛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郦珍,别哭了。为我这样的讨厌鬼哭,不值得的。我仗着自己有点天赋,以前没少欺负你,你别怪我。”
郦珍听后,哭的更凶,说话也不利索。因为每一句话都夹杂着泪水,当然是不容易说出口的了。“黄黄卷,你你为什什么不不喜欢我?我我哪里不不好,我改还不行吗?”
黄卷也是眼眶酸胀,“郦珍,你没什么不好。是我的问题。”
郦珍控制住自己的泪水,说道“那你说,你喜欢我。”
“郦珍,你别这样。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的不值得的。”
郦珍凝视着黄卷苍白的面庞,没有退缩,“你说呀。”
看着郦珍哭红的双眼和满脸的泪水,黄卷有些恍惚,以前没在意,原来郦珍是这么好看啊。
黄卷恍恍惚惚的开口,“郦珍,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儿。”
郦珍开心的笑了,她俯下身去,去亲吻黄卷的脸颊。
看着郦珍靠近,黄卷的意志慢慢沦陷,就在神智即将瓦解的一刻,黄卷回过神来,“不!郦珍,别这样。你这是头脑发热,我会毁了你这一辈子的。”
郦珍面露坚定,“才不是头脑发热。我要是头脑发热,怎么会替你去挡下生命化血箭?我是喜欢你,才这么做的。”
趁黄卷惊愕之时,郦珍吻上了了黄卷的脸颊,黄卷的意志完全被摧毁,脑海陷入空白
郦珍紧紧抱着黄卷的身躯,生怕这个男人下一刻会离他而去。以后的年年月月日日,郦珍只有抱紧黄卷才能安然入眠,纵使她怀着黄莺的时候,她也要挑一个舒服的姿势抱住黄卷。
<!--PAGE 9-->
“郦珍,以后我会好好待你,多花时间陪你的。”黄卷搂着郦珍的肩头说道。
“怎么,你不修炼了吗?”郦珍对以前黄卷一心修炼忽视自己的事情有些怨言,趁现在使使小女孩性子。
“嘿嘿。”黄卷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不修炼了。刚刚发现一件比修炼更有趣的事。”
郦珍羞红了脸,轻声骂道“呸。臭流氓。”
徐天涯在赶回卫道城的路上,他心里很高兴。因为徐天涯听他爹说,他会替自己向蓝天芯提亲。
“唉,要是黄卷在就好了。”徐天涯并不知道黄卷的情况,徐明启告诉他黄卷和郦珍有些私事处理,让徐天涯别等他们了。
“希望这次郦珍能融化黄卷这块石头。”徐天涯替郦珍祈祷。
蓝记烧饼铺一间供人休息的屋子里,蓝天芯的父亲躺在**,神志还没有回复。
蓝天芯满面愁容,看着自己的父亲。
“蓝姑娘,你想好了吗?”徐明启问道,“只要你和我儿子徐天涯成亲,我就会答应救治你爹爹。虽然毒箭蛙的毒只有他一人能解,但以我的功力再加上徐家的财力,保住你父亲几年的生命还是没问题的。”
徐明启的观念是,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但成亲刻不容缓。
蓝天芯看到父亲痛苦的样子,忍不住落泪,最终她屈从了命运。她本来是不讨厌徐天涯的,可是因为徐明启的话,她误以为徐天涯只是因为自己是天肌体才接近自己,这让蓝天芯很痛苦。
蓝天芯没有让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为何嫁给徐天涯。可她每次回家都是闷闷不乐,最终在父亲的逼问下,最终蓝天芯吐露了真相。
第二天,蓝天芯的父亲自尽了,为了给他的女儿自由。他只是一介市井平民,可他也是一个父亲,他也有自己的骨气。
父亲离世,蓝天芯的支撑也倒下了,她把一切的罪责都归咎到徐明启和徐天涯的身上。
一怒之下,蓝天芯抛弃所有,包括自己刚刚两岁的儿子,她外出学艺,只为了再回到徐家杀死徐明启和徐天涯,为父报仇。
蓝天芯数次潜入徐府,刺杀两人,可都没有成功。刺杀失败,徐家的人也不追究,任她来去自由。
如今,蓝天芯已和徐家斗了十一载了。
<!--PAGE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