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却是昏迷了过去,沉沉的倒在了地上,看那幅画的时候,林逸看上去是没有消耗,实际上,却是消耗了巨量的精神力。林逸没有拥有自己的精神力,仅仅是因为长眉老者才勉强拥有精神力,他的精神力,不过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没有泥丸宫的支持,现在用光了,就再也不会有了。
长眉老者将林逸放在自己的**,看向那幅画,那幅布满血迹的木剑,再看向林逸,心中有了几点疑惑。
能够压制住那凶剑的滔天凶威,那把淡青色的剑,到底是什么来历。若是以摘星府的背景,想要拥有这等传承,根本是毫无可能,要知道,不管什么传承,都是需要看血脉的。
突然,林逸头顶的剑影变成了那凶厉无比,散发着滔天凶气的血剑,好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的血剑带动了那把木剑的异动。林逸突然发现,这把原本看上去普通木剑的上面,有一个又一个血红色的斑点出现,那哪里是血红色斑点,分明就是布满了血迹。
林逸精神瞬间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血红色的世界。林逸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遍地的尸体。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全都四分五裂,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血河汇聚成了一片浩大的血海。林逸的心中,甚至还有一个错觉,这个世界的所有尸体,都是这柄看上去朴实无华的木剑造成的,所有的尸体,都出于这把木剑之手。
这是一个何等恐怖的世界,林逸纵使是心智过人,也不由得有些作呕,眼前这幅画,这把布满了血迹的木剑,到底是什么绝世凶物,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凶威。
长眉老者眼神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紧紧地盯着一个方向,那双看上去行将就木,命不久矣的眼睛,愈发的邪意,其中所蕴含的死气,也愈发的浓郁。
林逸的双眼变回了黑白相间,不过,在那瞳孔的的最深处,却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血红,红的让人生俱。而林逸,却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变化,在他的心中,只要是属于他的力量,就没有是他所不能掌控的。
林逸走到木屋中,发现长眉老者的木屋干净整洁,东西很少,仅仅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个凳子而已。
“好凶厉的剑魂,好锋锐的剑气,这小子好强的杀性啊!”
木屋内的长眉老者看着林逸头顶浮现的剑影,不由自主的喃喃道。
“杀!”
长眉老者知道林逸是一体双魂,林逸现在做主的这个灵魂,长眉老者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原本的灵魂,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可是,长眉老者仅仅只是从林逸的身上看到了先天灵体变成的漏灵体和灵肉相斥,至于其他,长眉老者也是不得而知了。
突然间,林逸头顶的剑魂消散,重新融入到林逸的身体中,画上那把朴实无华的木剑,依旧看上去是那么的普通,不过,上面却多了许多斑驳的血迹。
“难怪,难怪,这幅图难怪会成为那个地方的祖传之宝。这画上的木剑,难不成是那个人的剑,上面的血迹,是诸神诸魔的血?”
长眉老者愣在了那里,他想到了一个存在,一个让整个沧澜大陆都感到恐惧的存在,一个真正的站在沧澜大陆顶端的人。这幅画,如果说是那个人留下来的,如果说是那个人的传承,那么整个沧澜大陆都会疯狂,整个沧澜大陆,都会暴走的。
林逸的眼神,突然被木桌上的一幅画给吸引住了,连长眉老者都被他忽略,直冲那幅画而去。
在一般人的眼中,那是一幅普通至极的画,上面只有一柄看上去普通无比的木剑,整把剑,没有半分可圈可点之处,就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剑。然而,就是这么只有一把木剑的画,却是让林逸移不开目光;就是这么一副只有木剑的画,却吸引住了林逸所有的心神。
林逸不由自主的站在那木桌前,紧盯着这把木剑,头顶再度浮现出了那淡青色的剑影。淡青色的剑影刚一出现,林逸感觉这把木剑好像要活过来一般,就要冲出画,落在林逸的手中。
林逸一声无意识的怒吼,一双眸子变成了血红色,淡青色的剑影瞬间化为了血红色,那种红,不是一般的红,而是看上去要滴血一般,鲜血一样的血红。血红色的剑影带着无可阻挡之势向前一斩,巨大的压力瞬间分崩离析,变得粉碎。
“这不是普通的剑魂,一剑双性,剑魂双生,果然是千年不遇的练剑奇才。不过,他不会被凶剑主宰意志,变成嗜血的魔头吧。”
“魔又如何?神又如何?正又如何?邪又如何?那个地方的家伙一直都自诩正义,干的却尽是些人神共愤的勾当。就算是魔,也可以在那个地方,讲一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