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祁爷爷……祁爷爷他们……死了?”听完韩渊的讲述,雁诗如顿感脑中一阵惊雷乍现,瘫坐在了地上,恍如失了魂一般,低语喃喃道:“而这一切的祸端,乃是父亲所为……”
她的父亲,她印象当中那个刚正不阿,一身正气的父亲,而今竟会做出伤天害理的残忍行径,俨然成了魔。
而祁爷爷与意爷爷更已身亡,成为了外面那些邪染大军之中的一员,义父更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这一刻,雁诗如直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惊恐,害怕,不可置信等等各种情绪挤满了心头。
“你的父亲,或许……已经死了!”韩渊低语道,依照而今魂仔收集回来的情报看,剑王已经是彻底被天丧之气所侵蚀,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意缺风了,真正的意缺风多半是已经死了。
“死……死了?”雁诗如抬头,眼中却已满是空洞,“那……那我们这百年的努力,所换来的是什么?是我们将此等血祸引入了人世吗!”
轰!
忽然,葬剑塔内传来了巨震,潜藏在柳逸尘魂体之中,那一直不见动静的天丧之气在此时,在柳逸尘意识回归的这等关键时刻暴动了,要趁此机会一举见柳逸尘侵蚀。
“不妙!”
察觉剑塔内的异变,劫星剑语目光顿然一沉,与韩渊火速赶往剑英之海之中。
砰!
但就在他们来到第一层剑塔塔门前时,那紧闭的塔门却是猛然自里面被推了开来。
吟!
接着,刺目剑华之中,但见一道消瘦身影,踏着泠泠剑音徐徐自塔内走出。
如剑般凌厉的目光,清澈而灵动,透着凌厉光华,并未被天丧之气所侵染。
“尘……小子?”看着眼前自鬼门关外归来的柳逸尘,韩渊却是有些不敢相信,生怕他已经被天丧之气所侵染。
“韩老不必担心,那一缕天丧之气已经被我以剑心玉骨斩灭。”柳逸尘摊开手掌说道,掌心之中有着一颗玉珠静卧,此乃当初葬魂海内那名剑修骨骸所赠,除了能够抵御血海异力之外,对这天丧之气竟然也有克制之力。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韩渊这才是大松了一口气。
“雁学姐呢?”收好剑心玉骨,柳逸尘问道。
“在外面,不过……她的情况,很不好。”劫星剑语轻叹道。
“嗯,我知道。”柳逸尘点了点头,在塑魂的过程之中,两人的记忆曾有过交融,而今他的意识回归,自然也是知道了雁诗如的一切,更知道他如今能够活着的原因所在。
昊天玉外,柳逸尘重塑完毕的命魂,在韩渊的接引下,顺利的回归肉身躯壳,自长眠之中苏醒。
而苏醒之后,所见到的却是一个失魂落魄般的雁诗如。
“雁学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