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这可是在吃为兄的豆腐,是要对我负责的啊!”曹飞难得的开起了玩笑,但萧靖娥却是死赖着不起来。
见状,曹飞只能是收起自己那等很蹩脚的不正经模样,问道:“准备什么时候走?”
“两天后吧。”
“好,那便两天后走。”
………
天荒城,柳家。
“身为嫡系子弟,居然不被祖碑认可,这柳逸尘多半不是咱们柳家血脉吧?”
“这不是废话吗?没看见前天祭坛之上祖碑因他的血,灵光都黯淡了下去,这肯定不是咱们柳家人,真搞不懂家主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兴师动众的去祖地为他请血源石。”
“没办法,谁叫他老爹厉害呢!不仅是近百年来柳家唯一一个觉醒了金纹战血的人,更是荒域最年轻的尊者,仅是出于这一点,家主便肯定不会让他离开柳家,所以只能为他那人渣儿子去请血源石了。”
“要是最后证明,那人渣真的是他母亲在外与人**生下的野种,那乐子可就大了。”
如今距离洗礼大典结束已经过去两天了,而这两天当中,柳府几乎到处都充斥着这样的闲话,不论是柳家的嫡系子弟还是旁系子弟,甚至是柳府的下人丫鬟,都在对此事幸灾乐祸,七嘴八舌的议论不休,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柳逸尘与秦雨萱则被禁足在了居所当中,在柳沧澜与柳苍翎未将血源石自祖地当中请回来之前,都不得擅自在柳府内走动。
“剑语前辈,您不是说我体内的咒印,已经拔出了吗?为何我还无法开启洗礼,甚至连祖碑都在排斥我!”房间当中,柳逸尘进入了玉佩空间内,向劫星剑语求解。
“这个嘛,我也很奇怪,你体内的咒印,的的确确清除干净了,绝对没有残留,这点我可以保证。”劫星剑语同样很疑惑,当初他亲自动的手,不可能说还有咒印遗留在柳逸尘的体内。
想了想,劫星剑语的语气变得沉重了不少,道:“虽然这话有些不中听,但我想你无法开启洗礼的原因,应该与你体内的咒印无关,因为那些咒印已经被清除干净了。”
“剑语前辈的意思是说,我体内的血脉之力还达不到开启洗礼的程度,又或是我体内所流的血,根本就不是柳家的?”柳逸尘的语气生硬了不少。
但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歉声道:“抱歉,我没有针对前辈的意思,只是……”
“我明白,任谁摊上这事,都很难理智。”劫星剑语轻摇了摇玉扇,安慰道,示意自己没关系。
但紧接着,他摇扇的手便是莫名一滞,问道:“话说你与你的母亲,现在是被下了禁足令,且你大伯明确的下过命令,他不在的期间不许任何人对你们母子两进行具有审讯性质的交谈,对吧?”
“嗯。”柳逸尘点了点头,但心头却不知为何,隐隐有了些许不祥的预感,“前辈为何忽然间问这个?”
“那事情不妙了,就在刚刚,有一队人将你的母亲带走了。”
“什么?”
柳逸尘心头顿时咯噔了一下,快速退出了玉佩空间,砰地一声推开门,正好看到秦雨萱被带离了小院。
见状,柳逸尘暗道不好,抬脚便是追了过去。
“站住!”
但他刚刚踏出房门,两杆长戟便是挡在了面前,两名柳家刑堂的人将他拦了下来。
“让开!”
柳逸尘冷望着这两人,脸色阴沉的可怕,母亲这个时候被带走,要说没有鬼,打死他都不相信。
而一想到秦雨萱会遭遇到什么不测,柳逸尘心中便越发的害怕,越发的心急如焚。
“回去!”
然而,驻守在这里的那两人,却是将手中长戟一横,把他给推了回去。
“我叫你们让开!”
再次受阻,柳逸尘心中怒意难当,实质化的剑意顿时冲霄而起,金色剑压更是宛如潮水一般向着门外两人呼啸而去,因为这个时候,秦雨萱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院外,不知被那人被那一队人押至了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