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喘息了几下，随即贪婪地呼吸个够；

当他的身体状况稍微平稳下来，连忙低下头查看方清绝的情况，只见她双目紧闭，好在胸膛起伏说明她还活着……

秦凌羽这才放下心来，一只手托着她的纤腰脚下踩着水，同时四下观察着自己所处的位置，

此时清风朗月，明河在天，四周一片寂静，两岸树木隐隐可见，唯有耳边哗哗的河水声格外清晰！

“咦！秦公子！我还活着？这是在哪里？”

秦凌羽刚才一直用手托着她的腰，两人身体距离很近，低下头就可以碰到她的脸，

秦凌羽面带微笑俯视着她说道：“你醒了？咱们现在暂时摆脱了追杀，不过我估计应该还在策马城中，

看来宇文述提供的信息很准，咱俩如果顺着河水流动的方向，应该能潜游出策马城！”

两人顺着水流向前游了几十米，忽然秦凌羽说了句：“真笨！”

他快速划水到岸边，拉着方清绝上了河岸，找了一棵粗大的树，将它用窄刃苍纹剑斩断，

推到水中让方清绝坐在上面，他则在水里推动着树干，顺着水流的方向快速向城北游去……

秦凌羽为了不让人发现行踪，没敢上到河岸行走，他要趁着这夜色一口气游出策马城，虽然会耗费很多体力和元力，但这是他能想到最保险的办法了！

春天的河流脾气似乎格外暴躁，“丽水河”奔腾咆哮着激起无数水沫和浪花，以碾压一切的威势从南向北穿过策马城。

方清绝伏低身子抱住树干，一双妙目静静地看着游在前面的秦凌羽，

只见他的头肩时沉时浮，犹如一条黑色的大鱼一般灵活，心中对他格外敬佩，

她的心目中秦凌羽几乎是无所不能，跟他在一起，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险境，她都不害怕；

无形中她认为秦凌羽一定会化解所有危机的，所以心里格外平静，

只要能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她就觉得很安全，带着这种安全感，阵阵疲倦的感觉袭了上来，

她安安静静地闭上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有人在推自己，方清绝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发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前方不到一公里处，一座雄伟的城墙拦住了去路。

“方姑娘，你这床不能再用了，你还是下来吧，下面一段行程是咱们逃出策马城的关键，

等会儿你还要像跳进湖水前那样闭住气息，这次的时间恐怕不比上一次短，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听到了吗？”

方清绝张开双眼，发现秦凌羽的脸离她只有不到半尺远，薄薄的嘴唇，直直的鼻子，两道浓眉下寒星一般的眼睛正在盯着她。

她柔顺地点点头轻声说道：“听你的！”

同时对着秦凌羽张开双臂示意他把自己抱下来，秦凌羽伸出左臂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抱入水中，两人同时深呼一口气向河底潜去……

由于天色渐亮，城楼上还有巡逻的士兵，所以要提前潜入水中才不会暴露行迹，

两人游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城墙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