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羽点点头沿着台阶缓步走进了小楼之中。
这是一个比黑夜还黑的世界,秦凌羽的眼神虽然很好,可是在这里同样什么东西也看不到,他只向前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神识在小楼中快速探索着……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神识在小楼的一角受到了阻力,这股力量奇怪之极,柔软无比又似乎极具弹性,仿佛一个充满了气的皮球,他立刻将神识收回,这次探索的结果让他更加震惊!
“放心吧福伯,作为儿子的无论父亲怎样了,我总要看看他的。”
小白楼的门上的锁被打开了,福伯将锁挂在门边的墙上,轻轻将门推开,然后摆了摆手示意秦凌羽可以进去了。
秦凌羽没有动,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孤独的小白楼;一把无情的锁;里面隔绝的竟然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象着自己跟父亲相见时该是怎样的情形,他怎么也想不到初次相见竟然会是这种情形。
“不行!现在太晚了!而且你爹他……”
刘菡馨正要阻止,秦凌羽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您好好休息吧!我去看一眼就出来……”
“好吧!我让福伯陪着你去。”
如果这个阻力来自于父亲,那么他的神识也太强大了吧!一个疯了的人会有如此强大的神识?
父亲离他只有十几米远,他却觉得两人相隔天涯,如此静静地站立不动,福伯一直无声地跟在他身旁。
角落里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反正没有任何动静,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秦凌羽忽然转身走出了小楼,从他进去到离开一个字也没说,就这样结束了与父亲的第一次见面。
他刚才一直在认真地观察着福伯的每一个动作,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涌起无数惊涛骇浪。
“少爷请进!”
福伯小声提醒他。
夜色已深,
万籁俱寂。
秦凌羽跟着福伯走在后花园的小路上,福伯咳嗽了几声说道:“少爷,老奴要提醒您,因为光亮会刺激到他老人家,所以关着老爷的房子里面是没有灯的,而且老爷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犯病,所以您进去后最好不要靠的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