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四品以下的阵法,唐泽甚至都不需要加以仔细研究,就能够找到阵眼的所在。
就跟举手抬足这种最基础的本能一般轻松。
说着,他拿起了王魁丢之前丢在阵法中的小阵旗,这便是那极冰玄阵的阵眼。
结果唐泽的话,却粉碎了他的臆想:“你阵法布置的倒是挺隐秘的,我一开始还真被关进去了。不过正如我所说的,你这阵法的阵眼太过明显了。”
“破你这个阵法,真的易如反掌。”
唐泽是谁?
“你……你怎么没被关进阵法!”
王魁傻了。
彻底傻了。
而王魁的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唐泽的声音,不是从阵法之中传来的。
而是在阵法之外,在……
王家,既然你们不听我昨天的警告。
那就别怪我履行诺言,登门拜访了!
人影一路向宁城,王魁头颅上的鲜血,滴撒了一路。
唐泽知道,这人受的打击太大,已经疯了。
“没有为什么,”唐泽缓步走到王魁面前,“正如你说的,这个世界上,实力就是真正的理。”
“你,对我而言,弱了。”
现在,王魁的心中只剩下了两个字。
绝望。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为什么……”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满心都是震惊与绝望。
这小子……到底特么是什么怪物!
不仅实力这么强,居然连他最为引以为傲的阵法都能这么快的破解。
除非在阵法方面的造诣比布阵者更强,找到阵眼破阵而出,否则一旦步入阵法,就是步入绝境。
王魁不觉得,这个实力变态的小子,同时还会是一名阵法师。
是一名四品以上的阵法师。
伴随着唐泽将那小阵旗捏碎,王魁身后的极冰玄阵,也轰然爆碎。
白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宁城郊外那深重的黑夜。
王魁的腿,软了。
唐泽可是在凌师那种级别的神秘高人手下,连闯九九八十一道阵法的人。
在凌师那里,后期几乎每一道阵法都足以致命,不得不让唐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阵眼的所在。
而这种魔鬼般的训练,成效也是显著的。
他引以为傲的阵法,居然没有困住这个十几岁的臭小子?!
不对,一定是这小子的速度太快,在阵法形成的前一瞬跑了出来。
否则他根本不可能突破自己引以为傲的阵法的!
他的背后。
王魁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转回了头,就看到本该在阵法中冻成冰雕的唐泽,此时毫发无伤的站在他的身后。
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变化。
唐泽说完,狼骸一挥。
王魁的头,伴随着喷涌的鲜血,掉到了地上。
唐泽将那颗人头提在了手中,朝着宁城走去。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的阵法才是西部州第一,为什么我研究了三年的阵法,会被你如此轻易的破除。”
“你为什么没死在阵法里面,为什么……”
王魁口中喃喃的念叨着,神情已经一片狂乱了。
王魁的阵法,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东西。
他至今还记得,自己当初拿着象征三品阵法师的阵法罗盘从帝都回到宁城时,全城人那种崇拜的眼神。
可就在刚才,就在唐泽的手中,他的骄傲,被如此轻而易举的击溃了。
这根本不可能。
“这阵法叫极冰玄阵吗?倒是适合水灵根的你布置,唯一的缺点就是,阵眼太过明显了。只能算是三品中上的阵法,距离四品,还差了一线。”
唐泽的声音,忽然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