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金甲一脸正经的说道:“不就是一时没有忍住吗?等本大王恢复了实力,还给他们便是!”
苏晨不去理它的解释,正色道:“你在这里等我,等我见了沧澜学院院长沧曲,再来找你!”
逍金甲竖起耳朵,忽然感到一丝不妙,只是甩出一句话:“好!我先溜了!”便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在他遁走没多久,丛林中便探出了几个杀气腾腾的武者出来。
这家伙,论起逃跑的本事,倒是像个高手。
苏晨没死的消息很快就在荒古城传开了。
荒古城几个年轻高手来到沧澜学院,跟苏晨叙叙旧,几人曾经共患难过,见到原本已经没有生还可能的苏晨竟然活生生的站在眼前,甚至修为比之前也要高上不少,自然是惊喜交加,一番叙谈,不必详说。
等到送走这几人,苏晨才来到沧曲所在的地方。院长听鹤吴杰说苏晨已经回来的消息之后,便立即出了关。
这次见到沧曲,苏晨却是大吃一惊,虽然他在来荒古城之前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眼前这个须发已经白了一半的人,其精神之萎靡,脸色之苍白,与苏晨之前所见的沧澜学院院长完全是变了一个人。
沧曲见苏晨如此惊讶,苦笑了一声,缓缓说道:“苏晨,你这次能逃出淼公子的魔手,实属不易。你破了鬼族的阴谋,其实整个人族都应该感谢你。”
苏晨道:“这淼公子一事我也有责任,我只是不想问心有愧罢了。只是连累了院长你……”苏晨不忍再说。
那沧曲却是大笑起来,撩开自己的前胸,只见一道深及脏腑、可见累累白骨的伤口此刻已经从原先的粗如儿臂扩大了两倍。
沧曲道:“之前一战,我受了重伤,原先被聂沣之气所伤的旧伤已经恶化了,看这形势,我可能活不到三年了。”
苏晨心中对这威名赫赫的院长此刻的惨状不禁同情起来,他沉声道:“我与前辈之前的承诺我会尽快完成的!”
“这聂沣门的遗迹并不是那么好寻找的,苏晨,你也不必太勉强自己了,此次旧伤复发,只是天命如此了,你不必过于自责!”
沧曲此时的心态与之前完全不同,似乎这半头白发也在不经意间让他的心态从中年提前跃入了老年,对世事的看法都有些悲观起来。
“前辈只管放心,你只要说出聂沣门遗迹的地址便可!剩下的一切交给我就可以了。”
沧曲沉吟一阵,却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苏晨,道:“你去这纸上所写的地点。不过,你到此地时需要小心,这出聂沣门的遗迹实际上不在地面上,也不再地底下,它是高悬于天的!”
“悬在天上?”
沧曲点点头:“此地聂沣之力大盛,整座遗迹被狂暴的聂沣之力托起。进入之时要多加小心,一不注意,便要落得个被聂沣之力轰成焦炭的后果。”
沧曲说到这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沉思一阵,又接着说道:“进了遗迹,才是最危险的时候,我年轻时进入时,进去的时候还容易一些,只是进到遗迹里,却是会发生种种意想不到的想象,我那次能够出来只能说是运气好罢了。”
“意想不到的现象?”
沧曲点点头,“没错,多加小心!”
苏晨不愿在荒古城多加耽搁,与沧曲见了面之后,便离开了荒古城。
等到他走出城外数十里,逍金甲忽然从他面前的土地里冒了出来,他的一只小脑袋先是望了望,看看左右是否有旁人存在,见只有苏晨一人孤零零的走在路上,这才一下子从泥土里钻了出来。
只不过,现在他的卖相却是有些难看,整个身子都是灰头土脸的,几乎完全盖住了他全身的金甲。
苏晨见他身上如此肮脏,连忙躲过他扑上来的小身子。
逍金甲见苏晨躲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本大王躲在土里只是权宜之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