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踢云丝毫没有在乎曾天人那被阴霾笼罩的眼眸,他怒吼着:“我的话有什么问题,这不是事实吗,你还跟我保证只要灵剑军出马绝对能杀了他,结果呢?亏我还从圣皇那里为你求来了灵剑军的指挥权,结果呢,若不是军队垃圾,就是你人有问题!”
曾天人忍不了,一道剑气穿过山壁,带动的气流犹如刺骨的寒风般扫过步踢云的身体。
“怎么还要耍横啊,你不是最忠于圣皇的命令吗?”步踢云夷然不惧,还讥讽道。
“可恶,可恶,可恶,你为什么不杀了他!?”步踢云怒吼道。
“那种情况下,我根本杀不了他!”曾天人说道:“更何况他那个保镖也到了。”
“他有保镖,你不也有帮手吗,灵剑军呢,都死哪去了!?”
这是一个好办法,省时省力,但……
“不行,这样的话,醒来后非跟我拼命不可。”
步凡的性子,跟了一路他也了解,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实在是难以想象居然会有如此纯良的血道武者。
池离火划开手腕的静脉,大量鲜血犹如涓涓的泉水般缓缓流出。
流出的血液落在步凡身上,步凡贪婪地汲取着,整整一刻钟,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
“他还要喝多少!”池离火要撑不住了,他整整三分之一的精血都让步凡抽走了,再这么下去他也会有危险。
“有,但你还不了解我宗长老的性格吗?”曾天人冷哼道:“若不是涉及宗门的核心利益,他们是不会出手的!”
“我的事,难道不算宗门的核心利益!”步踢云怒吼道。
曾天人不想再解释了。
“我可以去向圣皇讨要!”步踢云得意道,只有在这时,他才有一种凌驾于人之上的优越感。
“圣皇不会同意的。”曾天人握紧了拳头,一脸阴沉道:“而且作为同源物的他父亲已经被你杀死了,你就算杀回去也找不到他。”
步踢云锁起了眉宇,都忘记这事了。
“血……”
步凡贪婪地吸收着池离火的血气,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池离火可是七境武者,他一人的气血足以与数十万的普通人的相比。
“麻烦了,嗜血症除了嗜血外没有别的办法。”
曾天人不得不压下心头的火气,他暗自为自己曾经为这个小子说话表示后悔,但再好的炼药师也炼不出后悔药来。
我要回去挑选一支更厉害的军队去杀他。
“天剑军是我宗底蕴,不可轻动!”
曾天人面无表情道:“他们没死,但继续下去的话就离死不远了。”
“啊,这就是天人剑宗第二强大军队的威慑,被一个六境都没 够到的武者弄得近乎团灭,太可笑了吧!”步踢云大吼道。
曾天人阴沉着脸:“注意你的言辞,灵剑军的每一名士兵都是我亲手选出来的。”
“这个祖宗啊,这种性子修什么血道!”池离火骂道,竟有些无计可施了。
“怎么办,那种事这小子绝对接受不了,除非……有仇!”池离火眼前一亮,忽然间想到了办法。
某个隐蔽的山洞传来一声怒吼。
“不行,就我一人绝对会被抽干,得找人来分担。”
但这荒郊野外,到哪去找人啊。
“找一座城市把他丢进去。”
步踢云也懒得在乎宗主的态度,冷冷地命令道:“带我回宗!”
「字数没凑够,晚一点还有一更。」
“早知道……”
他也有些后悔,步凡若有意识也会很后悔。
“宗内应该有寻迹追踪的好手吧?”步踢云问道。
因为本就失去了意识,所以绝大部分的可以致魂的武学都对其无效。
要想阻止他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打死他,这个显然是不行的。
那就只能选择另一种,喂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