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护法见邢封对自己的威胁不屑一顾,他当即再次怒喝道:“邢封,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不知道我们雷家真实的底蕴,我奉劝你放了我们。
如果等到我们雷家背后的大能来到这里,在场的这些人都要死,到时候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我们老祖宗曾经可是地法域的域主,他有很多挚友都是至尊境巅峰大能,你就想想后果吧。
我劝你放了我们老祖宗,如果你胆敢动他一根毫毛的话,最后的结果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哦,是吗?嘿嘿……!”
闻言,邢封斜眼看着残阳护法,脸上忽然露出阴森的笑容:“我看你们的态度很有问题啊,如今雷炎纶在我的手上,你
居然不好声好言的求我,反而在这威胁我,看来你们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真以为我邢封好欺负不成?还是你们连最基本的做人规则都忘记了?
如果你们连基本做人的规则都忘记了话,那么今日我邢封可以好好的教教你们做人的规则。
让你们知道知道,做人的基本规则。还有你刚才说什么?我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邢封声音落下,右手直接一把抓住雷炎纶的头发,将其狠狠的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他那原本挂着笑容的脸上瞬间阴沉下来,右手接着猛然使劲。
“啊!”
“啊!”
“邢封!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挫骨扬灰。”
随着雷炎纶发出如同杀猪般的惨叫之后,邢封右手攥着的一小撮头发连着血皮被拔了下来。
“老祖宗!”
“老祖宗!”
雷炎纶的惨叫无比凄厉,残阳、皎月更是发出震天般的咆哮。
对于郭问天等人,他们望着邢封手里的那一小撮头发,他们全部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与此同时,一股头皮发麻的感觉席卷他们这些人的全身。
他们可以想象的到,就连雷炎纶这种拥有着大毅力的人都在嚎叫,可想而知那种痛楚深入骨髓。
然而此时的邢封却是一脸平淡,他把手里面的那小撮头发朝雷炎纶面前一抛,笑眯眯的道:“残阳护法,你不是说我不敢动雷炎纶一根毫毛吗?
我现在不止动了他一根毫毛,还动了他一小撮的头发,现如今你倒是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啊!
你们雷家背后的势力不是很厉害吗?他们的能力不是通天吗?你让他们替你们雷家报仇啊?”
“你……你这个杂碎!狗杂种!我……我就是死也要拉你给我垫背。”
残阳护法一张脸变得血红,愤怒的胸腔几乎炸开。
他现在恨不得吃邢封的肉,喝邢封的血,将他抽筋拔骨,碎尸万段从而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如果给残阳护法一个机会,用他的自爆来换取邢封的生命话,残阳护法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爆。
可见如今残阳护法在心里面是有多恨邢封了。
“呵呵……!残阳护法你还真是厉害,到现在居然还敢骂我,还叫嚷着要杀了我?我看你这不是要救雷炎纶,我看你是想让我帮你杀了他吧。”
邢封无所谓的笑笑,接着说道:“看起来你确实特别痛恨雷炎纶,好一个借刀杀人的计谋。
不过,虽说我知道你是想激怒我,让我斩杀雷炎纶,但是我虽明知道你的计谋,我还是愿意上当。”
邢封嘿嘿一笑,猛的抬起一脚毫不留情的踩踏而下。
“住手!”
“住手!”
就在邢封的脚刚刚踏下的时候,残阳护法、皎月护法两人吼声没有让邢封有丝毫的停顿。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