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我跟上官逆有不共戴天之仇,请你恩准我亲手斩杀他。”
聂萧将他们聂家跟魔煞宗之间的恩怨,又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参加三域比武的目的,以及为什么加入焚天门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邢封。
其实聂萧的心里非常清楚,即便他不告诉邢封这些事情,根据邢封的能力想知道他的事情是早晚得事。
当初参加三域比武的时候,聂萧还将自己跟邢封做对比,现在细细想想,他都感觉到可笑。
邢封展现的实力,根本就不是聂萧可比拟的。
“焚天门主,上官逆跟我们聂家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希望你可以准许我们父子俩亲手将他给斩杀。”
聂海盛见邢封许久没有说话,他再次恳求道。
毕竟聂海盛活了这么久,多少能看出邢封的性格。
在聂海盛看来,邢封肯定是因为刚刚他已经说出让上官逆自行了断,现在不好收回此话了。
“聂萧!聂族长,既然上官逆灭了你们聂家全族,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他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其实聂海盛不了解邢封的性格,他说话信守承偌不假,但是邢封信守承偌是分在什么时候。
像聂萧这种情况,邢封可能会站在他这边了。
“收!”
话音刚落,邢封的心念一动,归墟紫煞剑轻轻颤抖一下,瞬间从上官逆的手中挣脱,回到邢封的身边。
“邢封,你出尔反尔,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上官逆见自己手中的归墟紫煞剑被邢封收回,他那绝望的目光中带着怨恨,恶狠狠的说道。
在上官逆心里,与其被聂家父子将他给斩杀,他还不如自行了断,那样最起码他还有一丝尊严。
就算是邢封亲自出手斩杀他,上官逆都不会说什么,毕竟死在邢封手里的强者太多太多了。
可要被聂萧父子斩杀,上官逆感觉自己死的太憋屈了。
“哼,出尔反尔?”听到上官逆对自己的嘶吼,邢封冷哼道:“你这样的人,我又何须跟你信守承诺?”
“聂萧!动手吧。”
邢封的话音落下,他转身背对着上官逆,然后抬起自己的右手,手背对着聂萧轻轻摆了摆。
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别说聂萧父子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出其中的意思了。
“邢封!像你这样不信守承诺的人,早晚有一天会不得好死,我在地狱等着你。”
…
上官逆咆哮着,身上的戾气缭绕在他身体上,双眸中布满血丝,整个人就仿佛要发狂一般。
对于上官逆的咆哮之声,邢封根本不绝于耳。
“萧儿!你还等什么?”
聂海盛终于等到手刃仇人的一天,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上官逆死在自己面前,以解心头之恨。
听到自己父亲的催促声,聂萧面色冰冷,狠狠地咬紧牙关,“上官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自然遭报。”
“你覆灭我们聂家的时候,可曾想到会有今日。”
“寂灭指!”
伴随着聂萧的怒喝声传来,他的食指上面凝聚出浓郁的源力,接着对上官逆胸口凌空一指。
“噗嗤!”
浓郁的源力化作一根手指虚影,直接洞穿了上官的胸口。
“嗯哼!”
剧烈的疼痛让上官逆眉头紧蹙,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上官逆!刚刚那一指,是为我们聂家弟子。”
“这一指,是为我爷爷。”
话音刚落,一道极光再次洞穿了上官逆胸口。
“啊!”
上官逆再也忍受不住身体的剧痛,发出痛苦声。
“这一指,是为我母亲。”
聂萧的手指上面再次迸发出一道极光,将上官的胸口洞穿。
“啊!聂萧,你这个小杂碎,有本事给我一个痛快,当年我就不该放过你们父子俩,你这个杂碎。”
上官逆的身子剧烈颤抖着,他的双目因为充血布满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一头野兽般。
“这一指,是为了我们父子俩。”
聂萧没有因为上官逆的嘶吼从而便放弃出手,一道极光掠过,又在上官逆的胸口留下一个洞口。
“小杂碎,你就这点本事吗?来啊,杀了我,不止你是杂碎,你父亲也是,你们聂家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