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上官寡将体内所剩无几的源力凝聚到手掌上,对着上官逆跟雷震东狠狠拍了下去。
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估计连天罡境的实力都没有,但斩杀奄奄一息的上官逆跟雷震东绰绰有余。
望着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手掌,上官逆跟雷震东心里很凄凉,他们没有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如今他俩现在连移动都困难,虽然上官寡身受重伤,但是他好歹还能活动,对付他俩绰绰有余了。
随后他们缓缓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噗嗤!”
当他们两人闭上眼睛,并没有等来上官寡的手掌,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金属刺入身体的声音。
他们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心惊胆寒。
一把冰冷的长剑洞穿上官寡的胸膛,鲜红的血液顺着这把剑刃流向剑尖,最后滴落在了地上。
上官寡的手掌停在上官逆跟雷震东面前十厘米位置,他的眼睛透着不可置信,瞳孔开始慢慢放大。
“邢封,你……,你骗……,骗……,我。”
颤颤巍巍的声音从上官寡嘴里传来,他低头望着纵穿自己胸口的长剑,永久不甘的闭上了双眼。
堂堂神隐境圆满的强者,魔煞宗老祖宗,就这么死了。
“哼!我可没有骗你,我是说如果你斩杀了上官逆跟雷震东可以放过你,但是你没有斩杀他俩。”
邢封抽出插在上官寡胸口的归墟紫煞剑,非常不屑的冷哼道。
他怎么可能让上官寡斩杀上官逆跟雷震东呢,如果他们俩死了,自己父亲的下落岂不是又断了。
当然,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邢封让上官寡斩杀上官逆跟雷震东,就是想让他们清楚自身的地位。
让他们知道,别人为了自己的性命,根本不会将他们的性命放在眼里,摧毁他们的心理防线。
上官寡这样的人特别没有底线,为了自己的什么都做的出来,这样的人也是最可怕的存在。
邢封可不会将这样放走,否则他将会永无宁日。
“这…!这…,上官老宗主就这么死了?”
“那我们岂不是性命攸关,有可能走不出三域圣地了?”
原本魔煞宗跟雷家弟子都看到他们死里逃生的场景,可是随着上官寡的死,一切美好幻想再次烟消云散。
“哎!咎由自取!”
“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上官寡死后,郭问天跟紫蔷薇微微摇了摇头。
虽说他们属于对立,但是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不过很多他们便释然了,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邢封没有理会众人的声音,他将目光望着上官逆跟雷震东。
“上官逆,雷震东,你们看到了吗?即便你们高高在上,但是有些人选择生死时候,依旧不会顾及你们的身份。
咱们先不说上官寡怎样,你们看看魔煞宗跟雷家弟子,他们在面对死亡时候,还不是选择让你们死。
这样的宗门如果你们还有什么留恋,那你们可以选择被我折磨死,去坚守你们最后的尊严。
既然我能一步步追查到你们,能将你们击败,我就有能力追查到雷家族地所在,摧毁整个雷家。
话已至此,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俩是选择痛快的死,还是选择痛苦的死,现在自己选择吧。”
邢封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旦上官逆跟雷震东选择后者,他将会将两人收入九龙悬天棺内,让他们日夜饱受蚀骨焚心的折磨,直到死去。
不过根据邢封的判断,经过上官寡跟魔煞宗弟子这么闹完,上官逆、雷震东内心已经崩溃了。
雷震东刚刚凝聚出坚定的信念,再次土崩瓦解。
“没有想到,我雷震东活了这么久,会落个如此下场,既然众人对我如此,我又何必在为他们着想。”
“邢封,我们雷家的族地在乾坤大陆,乾坤幻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