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天盯着黑水候一脸狞笑:“我南荒成不成血海你看不到了,来人,把黑水侯给我拿下,推出去砍了。”
黑水侯的脸色当时变了,他绝对想不到龙啸天这么强势,见面还没有两句话就要把他推出去砍了。常言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龙啸天连如此规矩都不讲了。
黑水候也是一代枭雄,仓啷抽出来宝剑,战力奔腾,一股山崩海啸的能量奔涌,宝剑闪烁着雪亮剑光,夺人眼目。
他仰天大笑:“哈哈哈,某家死不足惜,只可惜南荒六十七城必然是一片血海狂涛,不知道多少人要死在这场战斗中,你们丧心病狂,不顾惜自己的身价性命,也不顾惜六十七城百姓的身家性命吗?”
“好好好,谁来杀我。某家来了就不怕死。”
白虎侯、南荒候、罪王臣都站起来,他们都要出手。
龙啸天摆摆手,微微一笑:“黑水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是看你太猖狂了,吓唬吓唬你,我有天大的度量,怎么会和你一样小肚鸡肠。看看你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龙啸天看着黑水候说:“你带话给东方青云,两日后咱们决战南荒,让他把脑袋清洗干净,到时候,我亲自砍下他项上头颅。”
随即,龙啸天的帅胆拍打在帅案上,点着黑水候断喝:“滚!”
这一声如同雷霆绽放带着磅礴煞气,让黑水候汗水滚滚,从帅帐里仓皇逃出来。
黑水候摸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回身看一下龙啸天的军营和建筑攻势,不由得一阵后怕,刚才龙啸天真要他的性命,他还真跑不了。
“哼,两天之后,就是你们团灭的时候,南荒必然是血海风波。”他咬牙切齿,恨透了龙啸天,“龙啸天,南荒决战如果不能斩杀你,我死不瞑目。”
暗地里发誓过后,他骑上独角马,仓皇离开了龙啸天的军营。
……
龙啸天笑着,看看身边的侯爷将军:“各位,两天之后的决战,咱们部署好了,别的都不要说了,按照作战计划执行。”
唰。
帅帐里面所有人都站起来,他们大声喊喝:“是。”
……
决战的日子来了。
这天早上,东方青云的二百万兵将饱餐战饭,兵分三路,直扑天柱山。
西山王带五十万人马攻打西路无名谷,北冥王带五十万攻打天柱峰人马,他自己带领百万大军从不老峰直插南荒。
三路大军只要有一路通过天柱山,进入南荒城,南荒大战的胜利就是铁板上钉钉了。
南荒城二十万军兵,他们一旦突破天柱山的天险,打败反贼易如反掌。
咚咚咚——
炮声隆隆,三队人马朝着天柱山出发。
……
与此同时,围困在南荒六十七城外围的六十万朝廷军兵,在东方青云将领的带领下,朝南荒城的攻势猛扑。他们要一击见效,灭杀南荒所有的反贼,一统大夏河山。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弓箭密密麻麻好像雨点,一层层朝着对方射过去,双方的人员都大量死亡。
鲜血流满战场,死尸不计其数。
南荒的兵士们看着滚滚而来、不计其数的对方军队,心头一阵的悲凉,纵使有城池山河阻挡,他们这屈指可数的兵力怎么能抵挡敌人三百万的铁血大军。
不血战也是死,血战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
双方的将领,士兵都拼了命,杀红了眼睛。
……
无名谷。
西山王带着五十万大军朝着无名谷袭杀,军兵滚滚,战意滔天,充满了整个的无名谷。
白虎侯带着五万军队防守,无名谷能够埋伏的地方处处都埋伏着他南荒军士,明里暗里不知道哪里过来的埋伏攻击,使得西山王的军队举步维艰,一股股最先冲过来的西山王的军队被南荒的埋伏灭杀。
等到西山王大军来的时候,白虎侯的军队跑的无踪无影。
西山王看着惨死在无名谷的将士狂怒不已,南荒区区几万人马也能阻挡他五十万大军,这不是开天大的玩笑,催动大军快速突破白虎侯设置陷阱的地方,让侦查兵快速侦查无名谷内所有白虎侯设置的陷阱。
双方在埋伏地交火,都有伤亡,只不过白虎侯的军队熟悉地形,以逸待劳,每个士兵的死亡都能带走对方十倍的人数。
龙啸天站在山峰上,眼神里都是凌厉,看着无名谷里面越聚越多的西山王的军队,微微一笑。
他下来了山峰向那个山洞而来。
来到山洞里,他站在岩浆海边上,唤醒了沉睡在心灵里的九霄天火藤,随着他的精神力铺展,九霄天火藤的虚影好像一条蟒蛇向着岩浆蔓延下来。
不多时,岩浆海面上一条条岩浆巨蟒冲出来,都朝着山洞外蜿蜒游弋,急速而来。
无名谷内,西山王携带着五十万大军,一路横冲直闯,突破了白虎侯一个个埋伏,数万将士葬身在无名谷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