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驰行了四个时辰,终于回到了大楚境内,古钟让林肖带着弟子们和学府学员分批次的从附近的千里传送阵回门派。
而他自己则和兰菲柔单独回去。
“掌门该不会是真的和兰宫主...”同为男人,楚翊城都开始表示对古掌门的不信任了。
毕竟他自己也是还没搞明白,墨喻和王曼曼自己到底更喜欢哪个这回事,不对啊。掌门都已经有月枫妹妹和师叔了怎么还...
害,大概这就是掌门吧,撩妹的实力也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相比的。
能安全的从苏太宗回来,众弟子已然是松了口气,只觉得疲累不已,掌门感情的事情虽然好奇,但也不敢多问,大多数人还是乖乖的按照指示跟着林肖走了。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十分不愿意这么优秀的古掌门沦落成渣男的弟子,死活不愿意离开,要跟随在古钟身边。
“师妹,你又不回门派吗?”
古钟看周若筱没走,以为她又要像之前一样,无缘无故的离开,周若筱别过身子,没有说话,反倒是不愿和林肖先走的何星玥跳出来道:“是我让师叔保护我的。”
说完还对古钟和兰菲柔翻了两个白眼,古钟无奈,摊手,又看了看同样义愤填膺的墨喻和王曼曼。
“你们呢?”
“我们是来监督掌门,不能做出对不起未来掌门夫人的事情。”
“害。”
古钟长叹一口气,心想我也太难了吧,瞥了一眼兰菲柔,没好气的说道:“说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家里头已经够乱了,古钟是不会蠢到再从外面带一个回来的。
方才在苏太宗时,兰菲柔刚和岳尔群请完愿,古钟脑海中就响起了她的声音,“带我回黑山城,否则我就当众说出那日你对我说的话。”
“一字不差。”
古钟当时就奇了怪了,她到底在搞什么风油精?难不成真爱上本座了?也不对啊,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老子是有婚约的人了,而且看不出来我和师妹夫唱妇随,相当和谐的嘛?
只不过就算知道兰菲柔可能图谋不轨,那种情况下古钟也不能拒绝,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绯闻,若是再让她胡搅蛮缠下去,恐怕自己在弟子们心中的形象真的无可挽回了。
离开天峰后,古钟让弟子先走,就是想问清楚,兰菲柔到底想干嘛,又想来苍山派卧底个十年八年的?
“没什么目的,岳尔群喜欢我,想要我当他的皇后,我不乐意罢了,去你那儿躲一躲。”
“就这?”
“你不喜欢他不嫁就是了,把我当三岁小孩儿呢。”
“兰菲柔,你可是追杀过我的人,况且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
古钟急了,有何星玥在一旁宛若丈母娘似的眼神,古钟不可能不急。
“反正你要带一个人质,带谁都一样。”
兰菲柔也不和古钟装了,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你不就是怕我毁坏你的名声么?”
“清者自清,古掌门你越是着急,越像是咱们真的...”
“咳咳...”
兰菲柔笑了笑,走到墨喻和王曼曼身边,“再说了...”说话时,眼神却时不时的飘向周若筱所在的方向。
但却被何星玥恶狠狠的瞪回去了。
“众人都知道,古掌门和月枫郡主婚事在即,我又怎么会如此不识趣呢。”
站在何星玥身后的周若筱身躯一震,何星玥怒道:“知道就好。你现在可以走了。”
“走?我为什么要走。我现在是你们门派的人质,要走的话,是不是也得听听你们掌门的意思啊?”
“你真想去黑山城当人质?”
古钟认真道:“人质的生活可比不得你当个高高在上的宫主。”
“什么洗马桶啊,挑粪啊之类的。可都是人质干的活。”
兰菲柔:“......”
“古钟,你就让不朽境武者干这个??”
“当然了,你都说你是不朽境了,难道我会放着你在门派里随便窜?”
“还想去?”
兰菲柔脸上显现一片犹疑之色,古钟明摆着是在吓唬她,但也明摆着很不欢迎她去苍山派。
至于古钟在顾虑些什么,她心里大抵也明白。
所以她就这样向古钟妥协了么?不行,就算是挑粪,她也去定了。
“去!”
兰菲柔斩钉截铁的说道。
“嗯嗯??”
“你这是何必呢...”
“本座如何能保证,你会老老实实的在茅坑里面挑粪呢?”
“这个很简单,你的这些弟子...”兰菲柔的眼神再次在墨喻和王曼曼等人身上转了一圈,道:
“入门的时候,你不会一点措施都没做吧?”
“措施.嘛..”古钟想了想7....不就是一个弟子登记表么?
等等...弟子协议书?给兰菲柔签了她就不能作妖了...也不对啊,她又不是我派弟子..
要不...古钟突然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让兰菲柔成为苍山派的弟子!只要签下弟子协议书,若是她有对门派不利的想法,关于门派的记忆都会被清除。
老实说,若是苍山派能增加一名兰菲柔这等实力的弟子,门派层次又要往上提一提了。
但弟子协议书这玩意儿有bug,何星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若是诱骗的形式签订的话,恐怕过不了两天兰菲柔就要失忆了。
但时候古掌门又得想办法编故事,属实浪费感情,还浪费想象力。
“这样吧,你先跟我们回去,本座会暗中对你进行考核,若是你能做好一个人质的本分,本座就将你留下,一旦发现任何异样,本座立刻将你遣送回去。”
“并且是直接送到岳尔群的寝宫里去。”
“你知道我有这个本事。”
这话落在墨喻和王曼曼的耳朵里,都让她们二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来掌门是真的对兰菲柔没意思了。
否则怎么会拿这种事来威胁,兰菲柔耸了耸肩,朝前方摆手。无所谓道:“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