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以武苍羽那平和的心态。

     此刻也是忍不住喷出了一口老鲜血。

     眼中那酝酿了许久的眼泪，就那么悄然划过脸颊……

     我特么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这辈子上天要派下这等奇葩来折磨于我？

     “武苍羽，你怎么哭啦？”

     “你别哭啊！”

     “我都还没有哭，你哭什么？”

     ……

     看着武苍羽泪水滚滚而下。

     白雪灵急得不行，脸上满是委屈和可怜。

     武苍羽一脸绝望地看着白雪灵。

     张了张嘴……

     白雪灵一把捂住他的嘴。

     随即抽泣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想骂我。”

     “可是。”

     “我有什么办法？”

     “我又不是故意的。”

     ……

     武苍羽使劲摇着头，好不容易挣脱了白雪灵的手掌。

     “你……”刚要开口，白雪灵又将他嘴给捂住，继续自顾自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

     “在凌虚宗他们都这么说。”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你们其实都讨厌我。”

     “你们保护我，也仅仅是因为我是白泽华的女儿。”

     “其实你们心里都好讨厌我……”

     ……

     说着说着。

     白雪灵的泪珠就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许久之后。

     白雪灵这才放开了捂住武苍羽嘴巴的玉掌。

     脸上露出决然之色。

     斩钉截铁道：“你要骂就骂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武苍羽气喘如牛。

     随后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咆哮道：“你特么踩到我手了！”

     “……”白雪灵一愣。

     随后目光微移。

     却见……

     武苍羽的手掌，正被她踩在脚下。

     其上血肉，已经有些模糊。

     鲜血将手掌之下的土地都染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

     ……

     白雪灵连忙将脚移开，一张俏脸上盈满了歉意和自责。

     武苍羽颤抖地将手臂拿起来。

     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手背。

     他心情之复杂，穷尽世间文字也难以叙述半分。

     “白雪灵。”

     “算我求你。”

     “你大人大量，放我一马可好？”

     “就当积阴德了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