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的年纪虽小,但身世坎坷,很早就懂事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站出来,就没人站出来了。
这段时间,卫士围府,不准府内的人进出,所以府内的生活所需,都是由卫士提供,生活倒也无忧。
不过,虽然生活无忧,但府内的人一时间顿失男女主人,这个打击却是很大,所以府内的所有人个个心情沉重,平时的欢声笑语再也听不到。现在文秀回来了,他们的心才安定下来。
文秀回来之后,才知道姚灵灵早已离开了。
原来,段飞他们去东海之滨应敌之后,姚灵灵百无聊赖,觉得在段府越呆越不是滋味,便伤心地离开了京城,一个人回逍遥派了。
她知道,她和段飞之间,今生已无机会。
第二天,雪樱与游堃他们赶回京城了。卫士见游堃亲自来了,不敢阻拦,便放他们进府。
进到府内,银川一见游堃,悲痛难忍,便扑在游堃的身上,痛哭起来。游堃触景生悲,也不禁老泪纵横。在场的逍遥派弟子,也个个眼中含泪。
过了好一会,游堃才说道:“银川,为师知道你难受,但你要坚强起来,面对逆境。”
“师傅,银川生不如死。”
“你上有高堂,不可轻言生死。”
“师傅,银川好想段飞,想一死相随。”
“师傅理解你的心情,段飞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银川沉默了下,终于点了点头,说道:“银川听师傅的。何况段飞和语尘姐的大仇未报,银川还不能死。”
一旁的文秀听了他们的对话,才知道银川和段飞的真正关系。之前,她就觉得段飞和银川过于亲热了,关系很是可疑。
游堃点了点头,说道:“你与语尘的遭遇,为师听雪女侠说了,此事的确可疑。”
“师傅,这世上有谁会这种能吸取別人功力的歹毒武功?”
“为师也没听说过武林中有谁会这种武功。但雪女侠说得对,没听过不代表没有。”
听到游堃也不知道,银川一阵失望。沉默了下,问道:“师傅,失去内力之后,还可不可再练回来?”
“可以,但这要从头开始。”
雪樱突然说道:“游掌门,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景棠为何不说?那时候,她们才离开军营不远,相信他的卫士一定有跟他说。”
游堃听了,脸色变了变。一边的孙郎中突然把了把银川的脉门,然后问道:“银川,你是不是吃过散功药?”
银川说道:“回来之后,卫队长强制让我喝了一碗药,我不知道是不是散功药。”
“这么说,他是不知道你已经没了内力?”
“应该不知道。回来的路上,他还每隔一段时间就重新点了我的穴道。”
雪樱说道:“这一定是景棠指使的,否则,就算给十个胆子给那个卫队长,他也不敢强迫银川吃那散功药。”
孙郎中双眉紧蹙,说道:“有这个可能。”
“景棠有何居心?”
“也许是他知道银川她们的武功高强,担心这些卫士未必拦得住她们,所以想暂时封住了她们的武功。”
“但这也太过份了。”
孙郎中看了看游堃,不说话了。一旁的武春秋说道:“我倒觉得景棠这样做合情合理,否则,他的一片苦心便是白费了。”
听武春秋这么说,雪樱沉默了。
一直沉呤不语的游堃,这时突然问银川:“那个黑衣人出现的时候,你和语尘的穴道是不是还受到控制?”
“不错。这一路,我们的穴道就没解开过。”
雪樱突然说道:“那这就真的太巧合了,那黑衣人想必是知道你们已经没了抵抗能力,所以才如此大胆。”
雪樱此言一出,逍遥派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武春秋忍不住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卫士与那黑衣人有勾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