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说道:“小惩大诫,以后记住莫要随意说别人是非。哪怕是荒谬一些,听着也就是了,轻易不要反驳。”
郑雬连连点头,又慌忙磕头。
苏泽点点头,又向厉从雨、厉如烟两人招呼一声,便要乘马离去。
事情也恰好发生在郑雬嘲笑这个戴斗笠的人之后!
“阁下……先生……当真是?”郑雬声音有些发颤,脸色白的像是一张纸。
苏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说道:“看来我跟你们无法再同行了。”
郑雬连忙摆手:“不……不是……如烟,我对你只有一片真心,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
“咳!”厉从雨轻咳一声,“如烟,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我说一句。”
厉如烟和郑雬都看向他,苏泽也看向他。
他明明是想要继续笑出来的,现在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咧开了嘴角,想要发笑却不由自主说出自己的真心话来:“这一次我一定要在三宗地盘大比武的时候功成名就!最好,把厉如烟也搞到手!”
厉如烟皱眉盯着他:“你说什么?”
郑雬神色惊恐连连摇头摆手,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再说出什么话来。
“这位强者……”厉如烟开口说道,“您的姓名我们是不敢再询问,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您应允。”
苏泽看向她:“什么请求,你说来听听。”
“如果您还是前往兴武城,请您还是和我们同行,让我们一路上聆听您的教诲!”
当真是!
一个比银连城城主更强大的强者,岂不是抬手就能捏死我?
郑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着苏泽磕头:“这位强者,请饶恕我的一时冒犯,我绝不是故意的,也绝不是……”
“郑雬,先向这位先生跪下道歉。”厉从雨说道,“你对他言辞不敬,他可是饶了你的命,仅仅对你小小惩罚,切不可再胡说八道。”
说完之后,他自己先下马,欠身向苏泽行礼:“不知道先生是这样的高手,想来修为早已经超过银连城城主,前往兴武城也是恰好顺路。不知道我们是否打扰了先生的兴致,耽误了先生的正事?”
他这一番作态,厉如烟和郑雬都呆住了,紧接着都明白过来,郑雬刚才的“中邪发疯”不是随便而发,而是这个戴斗笠的神秘人小小惩罚。
“我问你,刚刚说什么?”厉如烟沉声问道。
郑雬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终于能够顺利开口说话了,连忙叫道:“我刚才……我刚才像是中了邪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厉如烟冷冷盯着他:“你要把我搞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