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便可。”“船家”说道。
“船家这称呼,未免有些失之恭敬……”秦观说道。
“船家便可,无需其他。”
见他这样坚持,秦观也只好说道:“是,船家先生安好,未知船家先生前来见苏泽公子,是何用意?”
“你们已经知道了吧?我是苦海圣地的撑船人,是一个艄公。”“船家”说道,“我虽然和苦海圣地有关,却并不受苦海圣主的命令。”
“这我确实并不知道。”秦观说道,“船家先生来见苏泽公子的来意……”
“有些话想要亲自问一问他。”“船家”说道。
“那倒是也可以。”
秦观回想着空明道人交代的事情,应声说道:“今日苏泽公子并不在城内,恰好有事外出,并不能今日召见。待到明日辰时,在城外山上等候归来的苏泽公子,到时候与船家先生相见如何?”
“可以。”“船家”沉默地笑了笑,“有什么陷阱手段都可以布置,我也说不准是善意还是恶意,若是有帮手也可以一起叫上。”
他这话说的太过直白,就等于说已经看穿这更改地方、明日再见的说法,就是要安排足够的陷阱与手段。
秦观与许人怜都有些尴尬,他们也猜测就是这个原因,不过显然不能承认。
“船家先生误解了……”
“误解就误解吧。”“船家”说道,“这四个鲤鱼是我带来的见面礼,去送给苏泽尝尝鲜!”
秦观干笑着令人接过四条大鲤鱼。
“船家”又说道:“安排一个住所,我要大睡一场,养精蓄锐。”
“这一路以来可是有些累,明天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得好好睡个觉才行。”
这——这叫什么话?明天还真要跟苏泽公子动手?
那我们还要招待你,让你吃好睡好?
秦观想了想,心道:“以苏泽公子的气魄,这一点小事应当不会生气。”
便吩咐了店家安排最好的住处,最好的酒菜。
“船家”也不客气,大吃大喝一通后,便进入房间酣然入睡。
回到苏家院子复命的秦观、许人怜向苏泽禀报了事情前后始末,苏泽也是有些诧异、有些好奇。
“拿了四条大鲤鱼来见我?今晚就吃鲤鱼吧。”
“公子,小心苦海圣地的手段,他们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苏萍在一旁低声提醒道。
“这么有趣的人,不是苦海圣主那种扭曲的疯子,感觉的出来。”苏泽笑着走到四条鲤鱼面前,“况且我也知道,这里面没毒。”
“那也要过一日再说,明日见了那个船家再说。”苏萍说道,“他都准备要生死相拼,还要吃他的鱼?”
苏泽见她很是坚持,也就笑了一声:“那就腌起来,明日回来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