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变得又老又丑，会不会小鱼姐姐就再也认不出我来？”小姑娘紧张地问道。

苏炜摸着下巴，像模像样：“应该、大概、也许可能会吧？”

“那我以后就再也不吃肥肉了。”小姑娘很肯定地说道。

他终于还是反应过来：不是吃肥肉会死，而是吃肥肉会活的时间太长。

“活那么长时间，一定很凄惨，我还是不要活那么长时间吧。”小姑娘认真考虑过后说道。

苏炜被她有些气到了，鼓着嘴不想跟她说话。

“怎么了啊，苏炜师兄？”小姑娘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对他问道，“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肥肉啊？怎么身上这么多油？吃肥肉太多不好啊，师父专门说过，还是好好吃饭，不要贪嘴为好。”

“那说的就是你吧！”苏炜看看她干净不沾油腻的衣服，再看看自己已经脏的厉害的衣服，忍无可忍地叫道，“为什么那么爱吃肥肉啊？为什么把油都抹给我啊？”

小姑娘笑嘻嘻地摇摇头：“不要那么生气，不要那么生气……肥肉的确太肥了，但是也是肉味最浓郁的地方。我才要好奇，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吃肥肉。”

“不知道，心里想哼什么就哼什么呗。”小姑娘停下脚步，长大了嘴巴，一口吞下肥肉，乌黑发亮的大眼睛看着苏炜。

苏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身体。

“怎么了？艾师妹？”

“滴滴答答滴滴……”

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抓着一块油腻腻的肥肉，一边蹦跳着一边哼着韵律随心的调子。

她的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子。

“那就太好了，”苏炜说道，“我娘总算不用给我洗带油腻的衣服了。”

不过也没过多久，又忍不住说道：“师父还说，吃太多肥肉会长的很丑，尤其像你这样把肥肉当饭吃的，一定将来又丑又肥。”

小姑娘有点慌了：“真的吗？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师父不喜欢骗人，除非和方姐姐、向姐姐她们说笑的时候。”苏炜说道。

“师父说吃肥肉太多会死的。”苏炜认真地说道。

“可你不吃饭也要死的，就算是不吃肥肉，你到底也还是要死的。”事关自己的伟大爱好，小姑娘决定反驳他。

苏炜有些被问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是这样……师父的意思是说……是说，对了，师父的意思是说，如果吃肥肉，就活不了太长时间，不吃肥肉会活的时间很长。”

小姑娘笑嘻嘻地伸出手去，将手掌上的肥油抹在他干净的衣服上，又把他拉过了，低下头去撅着嘴，在他肩膀擦了擦嘴。

油腻全都没有了，她很高兴。

苏炜的脸蛋却皱了起来：“艾师妹！”

这小男孩正是苏泽的弟子苏炜，因为天生便是天灵根骨，修炼时日虽然不多，此刻也已经是后天四重的武者。

牵着他手、不时啃一口肥肉的小姑娘也是后天四重，不过这是因为有人刻意培养了几年才有的结果，修炼根骨上比苏炜差得多。

“艾师妹，你唱的什么啊？”苏炜奇怪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