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再耽搁几年,还不能进入离体境界,圣主只怕就真的要震怒了。”
“嗯。”烈阳圣女显然没有听进去,目光依旧落在棋盘上。
烈阳圣子对此也是见惯了,无可奈何。
“应该可以。”烈阳圣子说道,“苏泽是个很讲道理的人,若不是明长老过于贪心惹怒了他,他本来是会给明长老治疗伤势的,也不至于明长老到现在都重伤未愈。”
“现在只要考虑目前的情况,他就能够知道应该如何选择。最佳的选择本该是苏泽、苦海圣地握手言和,但是苦海圣地一向心思奇怪诡秘,难以用常理来推测。”
“这一次根据我们烈阳圣地的查探,的确不是苏泽主动惹事,而是苦海圣地惹上门去,命令各国的势力与手下编造苏泽流言。”
“马一泰回来了。”烈阳圣子说道。
烈阳圣女没有出声。
烈阳圣子笑了一声:“又入迷了?我说马一泰回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带来什么好消息。”
靠近土城中心,穿着白袍的人越来越多,有男子也有女子,男子都穿着白袍披散着头发,女子穿着白色衣裙,面上都蒙着白纱。
有人向这一道金线的白袍男子微微行礼,他也偶尔停下向其他人行礼,直到了几座宫殿的门口,护卫才开口询问:“马师叔,这一次回来有消息要禀报圣子吗?”
马师叔点头:“请入内通传一下。”
晃晃烈日,干涸的地上面一滴水也没有。
热风拂来,偶有枯死的树木狰狞地向着天空伸展枝杈,连地面上都是砂砾。
就在热且干涸的土地上,一座褐黄色的土城耸立在沙石之上。
这时候,护卫进来禀报:“圣子、圣女,马一泰师叔回来了,有事情要进来禀报。”
“卑鄙下流。”烈阳圣女轻声说着,又把目光投向棋盘。
“的确是不怎么光彩,假若是换做你我,也肯定是怒不可遏,大动肝火。”烈阳圣子说道,“意外之喜是岩国等几个国家暴露出来的苦海圣地的属下,有不少是我们之前不知道的,虽然不至于将他们杀死,赶走之后却是会让我们清净安稳许多。”
见烈阳圣女的目光又投向棋盘,烈阳圣子微微皱眉:“这棋盘的奥秘一时之间你也难以看破,还是不要在这上面耗费心神,耽搁自己修行了。”
“嗯。”
烈阳圣女低声道。
还没回过神来?无奈之下烈阳圣子又重复一句,烈阳圣女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他这一次能够带来好消息吗?”
护卫向着宫殿内走去,宫殿原本是十分精美的建筑,因为尘沙飞扬,整个土城都是灰腾腾的,这宫殿也是灰腾腾的。
烈阳圣子正负手站在宫殿的窗前。
带着白纱的烈阳圣女正对着棋盘皱眉思索,两名侍女站在一旁候着。
一只褐色的大鹰扇动灰尘卷起大风,从远方而来,大鹰上跃下一名穿着白袍的男子,于空中点了一下,缓缓落在城头上。城头处的小屋内探出两名通常穿着白袍的人,见到这白袍男子躬身行礼。
虽然同样穿的是白袍,大鹰上跃下的男子身上白袍绣着一道细微的金线,而城头上的两个白袍人则是并无金线。
绣着一道金线的白袍男子匆匆下了城墙,沿着清静的街道直奔土城中心,片刻之后便已经抵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