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道人轻声道：“就在刚才对话之时，我已经做了决定。将来我不会投靠三大圣地，就投靠铁陵城苏泽公子吧。”

“你疯了吧？”鱼眉道姑冷笑，“就因为我？就因为见色起意？”

空明道人微微摇头：“终有一日，你会明白……”

“这无损于玉石的美丽，也无损于我的欢喜。”

鱼眉道姑怔住，打量了一下空明道人：“没看出来，还是个情种。”

又双手抱胸，轻笑一声：“能将见色起意说的这样清新脱俗，你也是有趣。这样吧，我明日找些窑姐儿，穿上道袍伺候你，是不是你就高兴了？”

实际上，这种作用已经是极为骇人，世上的武者本就没有几个能够从圣主的手中逃脱性命。换做是对上其他敌人——就比如现在，离体境界的攻击落在苏泽身上，连一点涟漪都没有，仿佛苏泽身上衣服能够吞吃真元一样。

对练结束，苏泽回到自己小院，鱼眉道姑也要离去，空明道人连忙开口：“道友！请留步！”

鱼眉道姑诧异停下脚步，看向他：“还有什么事？”

接下来，苏泽又和空明道人进行对练，离体境界第八重的真元攻击下，苏泽只能处于守势，勉强不被击破。若是空明道人接连数道攻击一起发出，苏泽便会左支右绌，难以照应周全。

即便是以万灵归元掌法牵引空明道人的真元互相碰撞，那也是收效甚微，因为双方的真元差距已经比较大。

离体境界每一小重的差距已经远远超过出窍境界、先天境界每一小重的境界，而且随着武道之路越是往后走，这种每一小重境界的差距就越是明显。

口中缓缓吟诵：“昔日少年心志高，自诩人间第一流。如今红尘结网来，窥破道心方始终。”

空明道人摇了摇头：“道友若是不愿，我下次再问，不需这般自轻自贱，也不需这样排斥我。”

“下次也不要问了。”鱼眉道姑脸色一沉，“安心当公子的陪练，之后就滚回去吧。”

“不，我不会走的。”

“道友，可否有空探讨道经？”空明道人带着几分惴惴不安，开口说道。

“这倒是奇了，你该不会没有打探过我的名头吧？”鱼眉道姑看向他，“我媚道士人尽可夫，你不知道？”

“清泉流水，磐石在河，”空明道人认真且郑重地说道，“道友经历过多少风波，于我而言便是看见了一块玉石曾经被河流打磨过。”

否则，空明道人也不会这样吃惊——换做是先天境界第一重对抗先天境界第六重，他不至于如此感觉震撼。

最后还是苏泽的灵具真灵髓接下了这离体境界第八重的真元攻击。

月阶灵具真灵髓，面对神海境界的圣主攻击之时，它仅有一次帮助苏泽保住性命的能力，紧接着就必须以属性点修复才能再次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