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话已经跟当面挑衅没有多少区别。

明长老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如此忠心耿耿？”明长老说道，“苏泽公子真是不寻常，能得人心。”

孔飞关应道：“我等的未来与性命都交托给公子，这些忠心也不算是什么。”

“哼……”明长老淡淡说道，“我倒是很奇怪，你的天灵根骨何时获得。根据我们烈阳圣地的情报，血狼孔飞关之前并没有天灵根骨……苏泽公子身边，最近出现的天灵根骨可是不少！”

孔飞关迟疑了一下，看向金长老：“苏泽公子可有命令？”

金长老看向吞星夜鸦，吞星夜鸦对孔飞关回应了一声：“没有，你可以留下，也可以出去。”

孔飞关虽然感觉有些精疲力尽，此刻听了这话，犹豫一下，说道：“通道内情报由他们去通传便可，我还是留下看看情况。”

平日里高高在上、自问可以决定国家兴灭，千万人生死的两位化神境界武者，此刻想明白后，都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羞辱感。

就算你是十万年之前的强者，威能超出我们想象，也不该这般戏耍我们吧？

一想到这股羞辱还是一个已经死去的武者给的，就更加火冒三丈无处发泄。

明长老顺着金长老的目光看去，也是微微颔首。

之前那么多洞窟通道，虽然也都在死人，零零星星两三个，都可以用技不如人这样的理由来解释。

却都比不上这一个幻境阵法更加令人触目惊心——若不是吞星夜鸦跟来，化神境界武者都未必能够识破的幻境阵法，岂能是善意？

金长老沉声道：“明长老！”

这话实在过分了，苏泽无论是有什么手段，明长老都不该如此肆无忌惮地谈论这些情报。

等到这个孔飞关离开洞窟，苏泽知道明长老所说的话，两家说不定就要翻脸。

他想的是，自己现在的天灵根骨是苏泽公子赐给的，命也握在苏泽公子手中，唯有忠心不二，体现自己的价值，才能以后被苏泽公子看重。

这一次“将功赎罪”，实在是死中求活，将以往种种罪孽洗去，至少是展现给苏泽公子自己改过自新的决心。

既然如此，还是更加努力一些吧。

“金长老，我们这是……”苦海圣地的离体境界武者清醒过来，呆呆地问道。

“你们被幻境迷住了，都出去休息吧，接下来这个通道交给我们来处置。”

“是，金长老。”苦海圣地的武者们应声，向外走去。

这死了一地的尸首，都是之前探索武者遗迹死去的人，也绝不见任何心慈手软。

明长老和金长老两人醒悟之后，回头再看：危险越大、收获越多的规律，简直能够感觉到一股隔着十万年以上的戏弄恶意。

仿佛他们都在表演给什么人看，表演的难度越大，就能获得越高的打赏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