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他只有乖乖走过去,青牛在他身上一顿乱拍。感觉一股气息在身体里窜动,不安分,最后感到浑身燥热。
“去吧!”青牛向他示意。
没到大裂谷前,他骑在牛背上体内就感到火烧火燎的,以至于裤子被烧漏,露出臀部。牛爷当时告诉他这是传功,是烈火功,是他第三阶段进化后出现的现象。
一只蹄子指着他,另一只蹄子比划,“这么扑上去,等于找死!”
欲哭无泪,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要怎样才行?牛爷接着比划,这意思是“教你两招,保管有用!”
现学现卖有点晚呀,这可不是小孩子打架,就算成妖千年,又能教他什么,吃了暴力果也没见爆发力量,还差点遭暗算。
扇白菊耳光,用蹄子比划,踏夜看出来了,这意思是“你的表演比牛爷还略逊一筹。”
牛蹄子把这人提起来,白菊想诈死,重重地挨了一蹄子,只能站直身体,眼睛还是不睁,自知落到青牛手里是九死一生,干脆诈死到底。
有东西在扒拉他的眼皮,害怕被捅瞎眼睛,他惊慌地睁开眼睛看,眼前是一个大牛蹄子闪烁着刀一样的寒光。白菊吓得倒退了几步。
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最后,牛爷走过去推开白菊身上的踏夜,用蹄子轻轻地敲打着白菊,如丧考妣。
索然无味,老套数,但为了迎合青牛,踏夜还是拍了拍青牛后背,表示节哀顺变。行者和南魔面面相觑,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事发生。
行者皱眉头,白菊可能和这只牛有点矛盾,但也有交情,所以牛爷要哀悼一番。行者走过去拍了拍牛爷的肩膀,表示节哀。踏夜愕然,白菊居然被自己打死了,原只想教训他一顿的。
牛蹄子继续比划,就似乐队的指挥棒,对白菊表达的意思是“只要你能战胜这个小子,就放你一条生路。”
誉满天下的行者表示无奈,南魔也无可奈何,牛爷窃窃地笑了起来,一张大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露出得意的表情,随即翘起二郎腿,凭空悬着。
行者走出几步露出后面的人,感到悲哀,连行者、南魔都投鼠忌器,不敢阻止牛爷胡闹,从侧面反映出牛爷实力的确强大。
他只能一战,希望白菊被刚才的一掌打得还没清醒过来,这样他就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败这人,就在他没完全清醒之前。
现在是打通最后一个程序,他无意中得了牛爷的烈火功。解释说气息运至拳头,随拳风出现火焰,吃惊,他露出被大日金花洗髓时的震惊表情。
不会自燃吧?有过报道,有人突然身体冒出火焰,被这股未明的火焰烧死,有人管这叫自燃。烈火功虽然奇妙,感觉没那么厉害
这种情况让白菊犹豫不定,还手,坐以待毙,左右都不会得到好下场的,这可不是一场公平的竞技。
行者和南魔掉头看向别处,假装没看到,感觉这牛妖纯属变态,因为好玩所以就任性,除非牛爷亲自上阵,三下两除二搞定。现学几招,踏夜是不可能打败白菊的。
如果有一下让人由弱变强的办法,灵法部是应该知道的。是要依靠暴雷或高等级的地宝吗?
“过来!让我打开你的能量阀门。”牛蹄子比划的居然是这个意思。
白菊诈死,踏夜有点后怕,若不是青牛在场,白菊必然暗下毒手,还是没有实力挑战白菊,不管是武力还是心机他都比不上 白菊。
牛蹄子在向他比划,意思“再来!”同时指着白菊的鼻尖,意思“再诈死就是找抽!”
悲催今天不是被牛玩死就是被白菊打死,索性拼了,想到这踏夜像一只扑食的饿虎,突然感觉身体凌空,发生了什么,身体怎么停住不动?
白菊“扑哧”笑了出来,原来牛爷用蹄子挠他的胳肢窝,脱下这人自己的靴子挠他的脚板,这一幕,让行者、南魔哭笑不得。
斗笠、帽兜都轻轻颤抖着,似在发笑。这俩人一般都很严肃,但看到这么滑稽的场面也忍不住了。
“啪啪”
他高高跃起,双膝狠狠地砸在白菊身上,这下够狠,把白菊半截身体砸入土中,现在这人像虾米一样佝偻了着身体,一动不动。
“砰砰”
双拳砸下,白菊嘴角窜出一股血,踏夜现在的拳头不用挨到实物,就能开碑裂石,何况是结结实实打在这人的身上。坐在这人身上,踏夜回头看着牛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