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浑身都是毒,尤其是他的双掌更是浸满了毒液。手掌上面不止有蜘蛛毒,还浸满其它毒虫的毒液。
这是一个走火入魔或被毒液侵入脑神经和五脏六腑的修行者,这让他充满了邪恶。
毒气、腥味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樊离感觉到呼吸困难,只能暂时闭塞了六道。
因为祖师的力量远超过他,虽然只能借到一部分力量,但就是这一部分力量已经很惊人,只是它的有效期限很短。
祖师爷上身的樊离变得很厉害,他勾了一下小指头,一柄剑就到了手里,反手一剑削断了缠住他的蛛丝,随手把这只剑钉在了蜘蛛的身上。
就跟变戏法一样,他手上又出现了两把剑,反手把身下的蛛丝搅断,随后扑向从侧洞中折返回的无涯。
“在哪里?”无涯的表情一下子亮了,随即又嘿嘿地冷笑着,“我知道下面的条件是让我放了你,但我的条件是你现在就交出来,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家伙真是老奸巨猾呀!
樊离突然闭上了眼睛,再也不肯开口说话。
“你变成什么样子和我无关,告诉这是因为我快要死了吗?”
“不错,只有一个死人才不在乎别人的长相。”
原来这个丑八怪这么在乎自己的长相!
地穴里,樊离被吸下去后掉进了一张大网。
他躺在上面一动不能动,一只脸盆大的蜘蛛在一旁盯着他,灯泡一样大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樊离虽然见多识广,但这种阵势平生罕遇。
蜘蛛的身边站着一个服饰怪异脸上长满疥疮的癞痢头,臭气正从他的一张大嘴里不断地冒出。
皮鞭上卷动着九柄剑,如同钉耙的齿扫**着周围的一切,这几乎是樊离最强的武力。
可是对方手掌发出的罡气让他连连后退,更糟糕的是他不敢碰这个人的手或者身体上的任何一部分。
无涯没料到这个人能轻易挣脱了蛛网,逃脱了食人蛛的看守。
其实他疏忽了一个细节:掉下来的这个人可是一个三品猎魔师,这种人对付妖兽是最有办法的,杀一只没有成形的蜘蛛,易如反掌。
樊离的力量虽然增加了三成,但是依然没那么容易得手。
“怎么装死,话说一半就不说了,我会让你开口的!”无涯转头离去。
樊离实际上在悄悄地在念一种咒语。
咒语的大概意思是:祖师借给我力量,让我除妖卫道。这是樊离最强的咒语之一。
樊离想着解脱的办法,煞有其事地说道:“在遗忘山有一种驻颜草,听说能恢复人原来的模样。”
“可哪是在遗忘山!山脚下就是震旦人的大本营,就算是我也不敢到那里去。”
“我曾经在那里得到过一株驻颜草。”樊离说道。
这个丑陋的家伙说道:“凡是见到我的人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你怕见人?”樊离不愧是三品猎魔师,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心情说这话。
这个人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原来的长相和平常人一样,但是我练得是一种特殊的毒功,没有想到一次练功被毒液侵入了身体,才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