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阁主,可否拿到了上河图流宗主的计划?”阁主深信不疑的信使覃轻辞走上前问道。
“流若音是一个阴险魅惑之人,此行,她并没有透露出她的计划是什么。”阁主回道。
“原本以为,凭借我们藏机阁在她心里的地位关系,她可以将她的计划给我们透露出一部分,谁知她还是对我们充满了不信任。”覃轻辞意想不到道。
阁主怒哼一声,当即纠正道:“不是不信任我们,而是我们的猜测成了真。她的计划最终是为了我们,所以怎么肯告诉我们呢?”
“还真是我们?阁主,如果真的是这样,上河图背后的势力可是我们无法匹敌的,如此我们藏机阁恐怕危矣啊。”覃轻辞担忧道。
“不用担心,他们一时半刻还奈何不了我们。流若音她算个什么东西,何况我们还有洛尘,只要有这颗棋子一直在我们手里,那她背后的势力就奈何不了我们!”阁主信誓旦旦道。
“阁主,就凭洛尘一人,他真的有那么大的影响么?”覃轻辞有些不信,问向阁主。
“一切计划的核心,都是围着洛尘铺展,所以懂了吗?”阁主提问道。
“这点属下知道,只是属下仍有些担心,如果我们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洛尘身上,如果到头来洛尘并不能产生足够大的影响,那我们一切不是白费了吗?”覃轻辞将心里的疑问透露出来,脸上透露着对以后的担心。
“放心,论心机,论权谋,我们藏机阁在大陆也是数一数二的。听我的就好,只要拿住洛尘,我们藏机阁就能在大陆稳住地位。”听着覃轻辞的疑惑,阁主仍旧镇定自若的回道。
“一切听阁主的安排,请问阁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立刻吩咐下去,让北国的信使严密监视洛尘的一举一动,决不能让上河图的人接触到他。”阁主当即吩咐道。
“属下遵命。”随后覃轻辞便走了下去。
待他走后,另外一名信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佩服道:“想不到流若音城府如此之深,阁主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派朝歌去北国继续追杀洛尘。”阁主阴辣道。
“好,我这就去做。”这名信使谄媚一笑,随后接下了阁主的命令。
在他也跟着离开后,阁主拿着手中已经完整的单龙玉佩,语气阴冷的让人不寒而栗,道:“洛尘啊洛尘,你可得努力了。”
西离国都城。
“月,你怎么了?心肺又开始痛了?”于禁走上前,抱着月不知所措的问道。
“是太古阴虫。”月捂着心口,一丝彻痛让他突出一口鲜血来。
“怎么会突然这样,这些时日你不是好好的么?”于禁疑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