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还是少说点吧,别真得罪了那老头。”
独孤曦劝了一句道。
秦轩闻言,颇为意外的看向独孤曦,好奇问道:“没想到独孤师姐对我如此关心,这可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
“孺子不可教也!”
贾恒生自然听得出这话中的讽刺之意,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但以他的身份,又不好和秦轩这么一个小辈当众对骂,这样就有些太丢人了,所以便只能大袖一挥,带着一众弟子转身离去。
“你这家伙,还真敢说啊!那老头在道师协会的地位不低,你以后若是要去中州,说不定会有麻烦。”
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理念,在整个道师协会,乃至于整个中州,都属于主流思想,而究其真正原因,大概是因为,大多数的道师都是个作战废物,打起架来啥都不是,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秦轩作为一个主战派道师,前世也曾听过不少这种言论,此刻见那贾恒生摆出一副前辈长者的姿态在教育他,心下便是呵呵两声冷笑。
随后,他拱了拱手,淡淡道:“晚辈一介少年,单枪匹马,又不像前辈这样,有诸多弟子呼来喝去以供驱策,若不学一些与人放对的本事,如何能行走天下?”
贾恒生闻言,心中显然有些不悦,独孤曦过来请他这个阵法大师出山,却还半道拉上一个懂阵法的毛头小子,这是什么意思?
“贾大师不要误会,我带上林轩,只是因为他是我朋友而已。”独孤曦一抬眼就看出来这老头在小心眼,于是只能在心里骂上几句,然后解释了一句道。
“哼。”
秦轩恍然大悟,随后大笑起来。
独孤曦翻了一个白眼,道:“你还笑,如果你真惹得我倒霉,到时候不管说什么,我也要把你扣下来,让你师父过来给我修护山大阵!”
说着话,独孤曦自己也笑了起来,和秦轩说着话,心情颇为愉悦,直到她看见四周许多贪狼门的弟子,都在用古怪的目光注视着她和秦轩,独孤曦这才终于回过神来,用力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富婆,富婆……”
秦轩连连拱手,一副你流批我惹不起的模样。
这时,二人交手的动静扩散开来,也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贪狼门的长老、弟子们都很惊讶,不知秦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够资格与独孤曦切磋,而且看起来还不落下风。
“哼。”
独孤曦轻声一哼,道:“鬼才关心你,我是怕你把那老头气坏了,他再迁怒于我,若是不跟我去贪狼门修复大阵,那到时候我可就倒霉了!”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独孤曦见贾恒生走了,这才终于笑出声来,随后拍着秦轩的肩膀,笑道。
“怕什么?”
秦轩摇了摇头,道:“我以后去不去中州还另说,他就算看我不爽又怎样,我看他还不爽呢。”
“噗呲……”
话音落下,独孤曦捂着嘴险些笑出声来,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看着秦轩满是盈盈笑意。
秦轩这话看似在自哀自怨,实际上却在讥讽贾恒生,走到哪里都要人端茶递水小心事奉,一个上百岁的糟老头子,活的却像是个喝奶的巨婴一般。
贾恒生哼了一声,以他的身份,自然是不会把自己放在和秦轩相等的角度上去的,也不屑和秦轩作比较,他看了秦轩一眼,道:“我观你阵法之道,多有杀伐之术,这可算是本末倒置了。”
秦轩作为一个道师,区区超凡巅峰的修为,却能凭借阵法,与神游境的独孤曦切磋,这在外人看来,他显然是一个擅长杀伐之道的道师。
而在道师界,一些所谓的权威大师,是普遍看不起这种擅长杀伐之术的道师的,认为他们太过粗俗,整天打打杀杀,玷污了道师这个神圣的职业,真正的道师,就该是清雅如天上浮云,以智慧为主,探索真理和大道才对。
“好了,我带你去找个落脚的地方,啸月府距离此地路途遥远,起码要两三天的时间才能到达呢。”
而比起贪狼门的人,那位还未走进船舱的贾恒生大师,似乎对秦轩更加关注,他微微皱着眉头,询问道:“独孤少门主,你这位朋友也懂阵法?”
“废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独孤曦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面上却是点了点头,道:“不错,他也是个道师。”

